(不是很有逻辑,因为一直是我做梦梦到的😱有点吓人,我就写成小说给你们看了😱)
你被产屋敷耀哉引入庭院深处。
纸门无声滑开,榻榻米上摆着两盏温热的茶。他跪坐的姿态优雅端正,紫藤花纹的羽织在烛光下泛着沉静的暗光。你注意到他额角的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诅咒侵蚀的痕迹。
“请坐。”他抬手示意,声线温和得像在招待一位归家的故人,“您或许心存疑虑。但请先饮茶,容我慢慢道来。”
你落座,指尖碰到茶盏的温热。这是你坠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真实的温度。
“产屋敷家族,世代受诅咒缠身。”耀哉的语调平缓如水,“每一任当主皆体弱多病,活过三十岁者寥寥。然而百年前,初代当主曾得一预言——‘异世之人将携雾而来,弑鬼王,易其位,换新天’。”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而笃定地落在你身上。
“您,便是那则预言中的人。”
你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想开口询问细节,想追问雾之呼吸的下落,想弄清这个“原身”的来龙去脉。可喉咙里的话还未成形,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猛地攥住你的意识。
视野边缘泛起纯白。
像有人把整片空间的色彩抽走,只剩惨淡的白光从四面八方涌来。你看见耀哉的嘴唇还在翕动,声音却像隔了一层水,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紧接着,一道稚嫩黏腻的童声,贴着你的耳膜内侧轻轻响起。
“妈妈,您逃得好远呀。”
你浑身汗毛倒竖。
“但我们说过的,无论您逃到哪个位面,我们都会找到您。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找过去。直到您无处可逃,直到您乖乖回到我们身边。”
那声音带着天真的笑意,像撒娇,像期待,却让你脊背发凉。
你猛地闭眼,再睁开。
白光退散,烛火摇曳,茶汤微温。耀哉仍在对面,似乎并未察觉你方才的异样。你压下满心惊悸,将茶盏放下,声音尽力维持平稳。
“我明白了。请继续。”
耀哉颔首,继续讲述鬼杀队与鬼舞辻无惨的百年宿怨,讲述呼吸法的传承与流派,讲述日轮刀与紫藤花之毒。你认真听着,却分出一半心神,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什么都没有再出现。
但那句话已经刻进你的骨头里——一个世界,一个世界地找过去。
你逃不掉。
夜色渐深。耀哉为你安排了独立的厢房。你躺在新铺的被褥上,望着天花板上跳动的树影,脑海中反复盘算。
主线任务要求你化身恶鬼,登顶鬼王之位,最终在决战中陨落。系统许诺你独一无二的雾之呼吸,许诺你原身天赋庇护,许诺你平安蛰伏至决战。一切看起来清晰可行。
可那些追来的“孩子”呢?
系统从未提及他们。光球只说“带你离开”,却没说离开之后的事。那些笔下角色跨越位面的能力从何而来?他们凭什么能找到你?
你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合眼。
半夜,你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像是布料摩擦榻榻米的窸窣声,从房间角落传来。你一动不动,呼吸放缓,余光扫向声源。
月光从纸窗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铺出一道银线。银线的尽头,立着一道模糊的人影。轮廓纤细,身高不过五六岁孩童,正歪着头,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你。
你没有动。
人影也没有动。
就这样对峙了不知多久,孩童的人影缓缓抬起手,对你做了一个动作,将食指竖在唇前。
嘘。
然后,像墨滴入水,无声消散。
你猛地坐起身,掌心全是冷汗。房间空空荡荡,纸门紧闭,月光如初。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半梦半醒间的幻觉。
可你知道不是。
你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口,在黑暗中睁着眼,直到天明。
翌日清晨,你向耀哉提出独自外出巡逻。
他未有阻拦,只递给你一把日轮刀,刀身尚未变色,沉甸甸的,冰凉地贴在你的掌心。你佩刀在腰侧,踏上晨雾弥漫的山道。
林间鸟鸣清脆,露水打湿了你的草鞋。你沿着山路行走,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时断时续地弹出导航标识。你假装看路,实则一直在留意身后的动静。
果然,走出一里地后,你听见了。
身后极远处,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人类。节奏不对,重量不对,落在枯叶上的声响太轻太规律,像被精心计算过间距。
你攥紧刀柄,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始终与你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九米。
你脚步一顿。
身后的声响也同时停住。
山风穿过林梢,卷起一片落叶从你眼前飘过。你低头看着那片叶子旋转着落在脚边,然后,缓缓转过身。
山道上空无一人。
可你分明看见,约九米外的老松树下,有一道小小的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却在你视网膜上留下一瞬的残像。
那影子,穿着与你笔下某个角色一模一样的衣服。
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回胸腔深处。你握刀继续前行,步伐比方才更快。系统在你的视野角落弹出一行冷冰冰的字:
【主线任务持续中。请尽快触发“夜巡遇袭”剧情节点。】
你扯了扯嘴角。
知道了。
宿命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2
不够看……想看后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