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掏出手机给阳总发消息,洛年蹲在桌上舔爪子。舔了两下又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舔爪子?明明刚才还在用这只爪子拿锅铲。但舔都舔了,算了。
手机响了,麦麦接起来。
“喂,阳总。”
“嗯,那个猫的事。”麦麦看了洛年一眼,压低声音,“他……他会说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麦麦以为信号断了。
“阳总?”
“……你确定?”
“我确定。他就蹲在我面前,刚才还在跟我吵架。”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叫洛年。”
又是一阵沉默。
麦麦听见电话那头有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赵太阳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一点。
“麦麦。”赵太阳的声音很平,但麦麦听得出他在压着什么,“你听我说,这只猫的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发朋友圈,不要直播的时候让他入镜,不要带他去公司。”
“……为什么?”
“因为如果真的是他……”赵太阳顿了顿,“他当年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什么意思?”
“你先别问。我明天来找你。”
“阳总——”
电话挂了。
麦麦拿着手机,转头看洛年。洛年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他说什么?”
“他说……明天来。”
“就这?”
“就这。”
洛年歪了歪脑袋:“你撒谎。”
“我没撒谎!”
“你刚才心跳加快了。”
“你一只猫怎么知道我心跳加快?”
“本咪听得到。”
麦麦张了张嘴,放弃了。
“行,阳总说让我暂时别告诉别人你的事,也别带你出门。我就说……他好像认识你。”
洛年尾巴慢慢垂下来,搭在桌沿上。
“认识本咪?”
“对。”
“那他有没有说本咪以前是什么?”
“没有。他挂了。”
洛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爪子。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只猫,他知道自己会说话,他知道自己脑子里有火有水有个人在喊他。但他不知道这些碎片拼起来是什么。
“麦麦。”
“嗯?”
“本咪想吃小鱼干。”
“刚才不是吃了鸡胸肉吗?”
“那是饭。”
“小鱼干是零食。”
“本咪要吃零食。”
麦麦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站起来往柜子走:“行行行,给你给你。就一块。”
“三块。”
“两块。”
“三块。”
“两块!”
“那本咪自己拿。”
“你敢!”
洛年跳下桌子,尾巴一甩一甩地往柜子走,麦麦在后面追。一人一猫在客厅里绕了两圈,最后麦麦被沙发腿绊了一下,整个人扑过去把洛年按在沙发上。
洛年被压得喵了一声——真·喵,不是人话!
麦麦愣了一下。
洛年也愣了一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了三秒。
“你刚才是不是喵了?”
“……没有。”
“你喵了。”
“本咪没有。你起开,不知道自己多重吗!”小猫抓狂
“你明明喵了!我听见了!”
“那是……意外。”
“那意外能让你再喵一声?”
洛年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
麦麦笑得直不起腰:“你害羞了!哈哈哈,至于臊成这样!”
“本咪没有!”
“你尾巴都炸了哦~”
“那个啥,那是……那是应激反应!”
“应激什么了?被我压一下应激了?”
洛年从沙发垫子里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睛瞪着他,耳朵往后压:“麦麦。”
“干嘛?”
“你压到本咪的尾巴了。还有你该起来了!”
麦麦低头一看——自己膝盖确实压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尖。
“……哦。”
他赶紧挪开,洛年嗖地一下窜出去,跳到猫爬架最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鱼干。”
“你还记着呐?”
“三块。”
“两块。”
“三块。”
“两块,再加一块鸡胸肉。”
洛年想了想:“成交。”
麦麦认命地去拿鱼干,一边走一边嘀咕:“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洛年蹲在猫爬架顶上,尾巴尖轻轻晃着。他刚才说“应激反应”是假的,其实是因为麦麦压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又闪了一下。这次不是水面也不是火光,是一个人从后面扑过来,把他按在什么地方,笑着说“抓到你了”。
那个人的声音,和麦麦很像。
但他不敢说。
他怕说错了,麦麦会用那种“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他。
虽然麦麦经常用那种眼神看他。
但这次不一样。
洛年把下巴搁在爪子上,看着麦麦在柜子里翻东西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也挺熟悉的。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给他拿过吃的。
在某个记不清的地方,某个记不清的时候。
那天晚上,麦麦破例没有直播。
他在粉丝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天嗓子不舒服,休息一天,明天还歌。”
粉丝们哀嚎一片,但麦麦没管,还有空对着洛年嘲笑家姐。
他坐在沙发上,洛年窝在他旁边,一人一猫看着电视里放的不知道什么综艺。洛年看不懂,但麦麦笑得前仰后合,他就跟着甩尾巴。
“你看这个嘉宾,像不像饶子?”
洛年看了一眼电视里那个摔了个狗啃泥的人:“比饶子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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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他俩什么身份吧~
主人与猫猫
哥哥与弟弟
夫夫1
好吃
竹马竹马1
这个也好
其他
无奖竞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