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中了本咪的毒。”
“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话说得跟我要死了一样?”
饶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掏出手机就开始录像:“家人们谁懂啊,我哥们儿捡了只猫,猫成精了,现在俩人搁这儿打情骂俏呢。”
麦麦一巴掌拍过去:“拍什么拍!关掉!”
洛年倒是没管他们闹,目光落在桥鹊身上。刚才那个飞镖他其实没想真扔,就是随手一甩,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尾巴一甩就出去了,力道还大得离谱。他现在自己也有点懵。
“桥鹊。”他开口叫了一声。
桥鹊下意识坐直了:“啊?”
“你刚才脑子里出现我名字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别的?”
桥鹊愣了愣,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就一个名字,跟弹幕似的刷过去,别的啥也没有。”
“那你呢?”洛年又看饶子。
饶子把手机放下,挠了挠头:“我就觉得你好看,别的啥也没感觉。真的,我对天发誓,我要知道你俩这关系,我进门就叫嫂子!”
“饶子!”麦麦差点跳起来。
洛年倒是没生气,反而歪了歪脑袋:“嫂子?”
“不是,哥,你听我解释...”
“本咪是公的。”
“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桥鹊在旁边笑得直拍沙发扶手:“饶子你这张嘴迟早被人打。”
饶子委屈:“我这不是为了缓和气氛吗?”
洛年不再理他们,从沙发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又踉跄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眉头皱起来,他总觉得这四条腿不太对劲,走路的姿势应该是两条腿才对,可现在怎么走怎么别扭。
麦麦注意到了:“你没事吧?”
“没事。”洛年嘴硬,走了两步,尾巴一甩一甩的,活像在给自己找平衡,“本咪就是觉得这个身体不太合身。”
“合身?”麦麦嘴角抽了抽,“你当是买衣服呢?”
“差不多。”洛年跳上餐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个,“本咪现在有几个问题。”
饶子和桥鹊对视一眼,乖乖坐好,跟小学生听课似的。
“第一,你们是怎么认识本咪的?第二,你们口中的‘听潮阁’是什么?第三...”洛年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盯着麦麦,“你为什么会在路边捡到本咪?”
麦麦举手:“我先说!我真的是路过,你自己摔我怀里的,我冤不冤啊?”
“没问你。”
“那你问谁?”
洛年用尾巴尖指了指桥鹊:“他。”
桥鹊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脑子里突然有这个名字,然后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应该叫你洛年,别的啥也没有。”
“听潮阁呢?”
“听潮阁是我们公司啊。”麦麦插嘴,“我和饶子、桥鹊都是听潮阁的,直播的,唱歌的,你之前不是还听我直播吗?”
洛年沉默了一下。
他确实记得那个电脑,记得那些忽缓忽躁的音乐,记得麦麦对着那个屏幕自言自语。但他不记得“听潮阁”三个字。
可刚才,当麦麦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水。
水面上有火光。
火光里有个人在喊他。
“洛年——”
又是那个声音。
洛年甩了甩脑袋,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本咪暂时信你们。”他抬起爪子,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但是有一个条件。”
麦麦问:“什么条件?”
“本咪要吃牛肉干。”
“就这?”
“还要喝一口酒。”
“不行!”
“那就两口。”
“我说的是酒不行!”
洛年歪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沟通”。
饶子在一旁小声跟桥鹊嘀咕:“这猫是真成精了,你看他那眼神,跟麦麦欠他八百万似的。”
桥鹊小声回:“我觉得麦麦上辈子可能真欠他的。”
麦麦听见了,回头瞪他俩:“你俩到底是哪边的?”
饶子和桥鹊异口同声:“吃瓜那边的。”
洛年没管他们闹,从餐桌上跳下来,这次稳当多了。他走到麦麦脚边,抬头看他。
“本咪饿了。”
麦麦低头看他,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熟悉。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谁这样抬头看过他。在某个记不清的地方,某个记不清的时候。
“行吧。”麦麦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厨房走,“牛肉干给你,酒没有。我给你煮点鸡胸肉,不放盐。”
洛年跟在他后面,尾巴翘得高高的。
“本咪要吃炒蛋。”
“你刚才不是吃过炒蛋了?”
“那是早饭。”
“现在才十点!”
“本咪消化快。”
麦麦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洛年也停下,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故意什么?”
“故意折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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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蹲后续,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