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新生代（2）

它跳了下来。

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它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然后——

它走到老陈脚边，抱住老陈的腿，抬起头，看着他。

小东西："……爸？"

声音很小，很嫩，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老陈："……"

老陈低头看着它。

它抱着老陈的腿，仰着头，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小东西："爸？"

老陈："……"

老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它的头发是绿色的，软软的，像刚长出来的草。

小东西蹭了蹭老陈的手，笑了。

笑得更甜了。

老陈："……嗯。"

你（乐子）："……"

你看着老陈，看着那个绿色植物样，看着那盆绿萝。

你（乐子）："老陈。"

老陈："嗯？"

你（乐子）："你好像当爹了。"

老陈："……"

老王："……"

渡鸦："……"

绿色植物松开老陈的腿，摇摇晃晃地走到你脚边，抱住你的腿，抬起头，看着你。

小东西："……叔？"

你（乐子）："……"

你低头看着它。

它仰着头，绿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你（乐子）："……嗯。"

小东西又松开你的腿，摇摇晃晃地走到老王脚边，抱住老王的腿，抬起头，看着他。

小东西："……爷？"

老王："……"

老王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小东西蹭了蹭老王的手，笑了。

老王："……嗯。"

小东西又松开老王的腿，摇摇晃晃地走到渡鸦面前，仰着头，看着它。

渡鸦站在你肩膀上，浑身发抖。

渡鸦："……别过来。"

小东西歪着头，看着渡鸦。

然后——

它笑了。

小东西："……鸟？"

渡鸦："……"

渡鸦飞起来，躲到竹竿上。

渡鸦："我不是鸟！我是渡鸦！"

小东西看着渡鸦飞走，歪了歪头，然后——

它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回老陈脚边，抱住老陈的腿，把脸贴在老陈的裤腿上，闭上了眼睛。

像睡着了。

老陈低头看着它。

它抱着老陈的腿，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老陈伸手，把它抱起来。

它很小，很轻，像一团绿色的棉花。

老陈把它抱在怀里，它蹭了蹭老陈的胸口，睡得更香了。

老陈："……"

你（乐子）："老陈。"

老陈："嗯？"

你（乐子）："你打算怎么办？"

老陈："……养着。"

你（乐子）："养着？"

老陈："嗯。"

你（乐子）："你养一个从绿萝花苞里钻出来的小怪物？"

老陈："它不是怪物。"

你（乐子）："那它是什么？"

老陈："……我儿子。"

你（乐子）："……"

老王："……"

渡鸦："……"

小东西在老陈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睛，看了看老陈，然后——

它笑了。

一个小小的、甜甜的、像阳光一样的笑。

小东西："爸。"

老陈："……嗯。"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小东西的背。

小东西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午市开始了。

客人陆陆续续进来，点面，吃面，付钱，走人。

没有人注意到老陈怀里抱着一个小东西。

因为它被老陈的围裙挡住了。

但渡鸦注意到了。

渡鸦站在竹竿上，盯着老陈怀里的小东西，浑身发抖。

渡鸦："老陈。"

老陈："嗯？"

渡鸦："它会不会长大？"

老陈："会。"

渡鸦："长大会变成什么样？"

老陈："不知道。"

渡鸦："会不会变成怪物？"

老陈："……不知道。"

渡鸦："……"

渡鸦飞下来，落在老陈肩膀上，盯着小东西看。

小东西睡得很香，嘴角挂着一丝笑，像在做什么美梦。

渡鸦："……它还挺可爱的。"

老陈："嗯。"

渡鸦："……我能摸摸它吗？"

老陈："能。"

渡鸦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小东西的头。

小东西动了动，但没有醒。

渡鸦："……它的头发好软。"

老陈："嗯。"

渡鸦："……像草。"

老陈："嗯。"

渡鸦："……老陈。"

老陈："嗯？"

渡鸦："它叫什么名字？"

老陈："……"

老陈想了想。

老陈："小绿。"

你（乐子）："……小绿？"

老陈："嗯。"

你（乐子）："你给一个从绿萝花苞里钻出来的小东西取名叫小绿？"

老陈："嗯。"

你（乐子）："……你能不能取个正常点的名字？"

老陈："什么算正常？"

你（乐子）："比如——陈绿？陈萝？陈花？随便什么都行。别叫小绿。"

老陈："小绿好听。"

你（乐子）："……"

小绿在老陈怀里动了动，睁开眼睛，看了看老陈，然后——

它笑了。

小绿："爸。"

老陈："嗯。"

小绿："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