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近乎暧昧。
格利斯彻底慌了,刚刚还注视着她的双眸霎时间不知该瞥向何处。
连脊背上都冒出几根蠢蠢欲动的chu手,衍生不同长度,他听见岑禾如鬼魅般诱人的话语,内心的渴望愈发贪婪。
岑禾喝酒喝得过于上头,如痴如醉,她看着面前羞涩脸红透的格利斯,心头竟凸现一丝逗意。
想捉弄他,瞧瞧他慌张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的……
浴室的门没关,里面洗手用的水龙头貌似没关紧,正一滴一滴落入水池里,房间静谧无声,水滴打破持久。
岑禾突然伸长手臂,两只臂弯拉向他的脖颈,顺势拽向自己,身躯跟着向前贴近。
窗外偶有几声虫鸣,夜深良久,会有几丝微风吹进,吹向二人时,格利斯冷不丁地打了冷颤。
她贴合自己实在太近了。
其实距离他们的前世,格利斯已经等了她上千年,在梦境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的亲近。
没有一次不贪恋她的气味,她的灵魂,她的心。
时隔千年,待格利斯再次感受到岑禾的亲密时,竟然第一时间会觉得手足无措。
明明无论前世还是这世的再度重逢,他都是占主导位置居多,可这次……她居然会主动提出要…亲吻他……
水龙头滴水的声音越发加大,“嘀嗒——嘀嗒”作响,岑禾感觉到自己身上压着的人身形不动,很是僵硬。
干脆自己主动出击,伴随着水声“嘀嗒——”,岑禾将唇靠近,想要更加贴近一些,她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
格利斯撑在床边的手臂快要支撑不住,他想要的是,她清醒状态下的主动,而不是醉酒后的盲目自我意识,这不是他所期望的重逢。
而且……第二天,她估计也会忘了今晚自己对他所做出的种种越界行为。
想到这,格利斯床边撑着的手臂青筋暴起,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拥抱她的冲动,他想要将视线看向窗外圆润的月亮,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岑禾不买账,直接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跟她对视,还想接着动作。
格利斯心跟着乱了,忙起身跟她保持距离,快速说出话:“很晚了,该睡觉了。”
刚准备起身,就被人拽住袖口,是岑禾拦下他:“你要去哪儿?”
“浴室的水没关紧,我去看看。”格利斯说话间也不敢把目光递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记得关紧了,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格利斯为她说出的话感到不可置信,她这是喝醉了…没认出他,还是……
格利斯不想骗自己,这次坚定地将视线看向她,眼尾泛上淡淡的红:“岑禾,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谁,嗯…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你长得很好看!”
月光正巧这时洒下来,笼罩整个屋子,隔着窗边摆放绿植会投射出阴影,飘飘洒洒地泻在她的脸颊上,岑禾双眸眯起,嘴角微微上扬,笑容如打碎珍藏版的蜜罐,发酵空中的味道,甜得令人发腻。
她的话说完,格利斯也没回答她径直往浴室走了。
“诶诶诶,怎么我说完你还是要跑呢?”岑禾猛地起身坐直身体,摇头晃脑的,发出疑问。
“因为浴室的水没关紧。”
“我不是说了嘛,记得关上了的,你怎么老是提水干嘛。”
“……”格利斯脚步微顿,缓缓才接住她的话:“刚听见了水声。”
自己的心,马上要抑制不住,要蹦出来的声音。
格利斯走进浴室,确定不是自己幻听,水龙头就是没关紧。
等东西弄完后,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岑禾已经睡熟了。
这一幕,很熟悉,似前世他们之间的细碎日常,又似海景房的那个夜晚。
——
翌日—
岑禾发烧了。
值得人难懂的是,格利斯也发烧了。
甚至烧得比她还严重。
事情还得回到他们二人早晨那段时间。
“早啊,小莱。”岑禾声音沙哑,说话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烤了一般辣疼。
大清早的,小莱便打来电话问她酒醒的怎么样,岑禾才刚说完第一句,就被他敏锐地反问:“你昨晚干啥了,就喝个酒也不至于让你感冒发烧吧?”
“这…我…”岑禾闭眼回想,努力了一会儿,最终选择放弃思考,一点记忆都没有。
“唉,那我下午去你家给你带些药……过去…唔…”电话那头的声音被堵住了。
岑禾本来因为嗓子疼,鼻子还塞,心情就不太美妙:“喂?你那边干啥呢,下午你不用来了,这边有我弟照顾我呢。”
“那…行…唔、呼…唔!”小莱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岑禾听这腔调,再不懂就是个傻子了。
一听他就被某人大清早拉着恩爱去了。2
有点意思,越看越上头,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