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催促下,岑禾和格利斯缓缓合席,游戏将要开始。
一群人围坐在擦得锃亮的茶几前,个个都沉着气,气氛没有烘托出来。
玥玥平时就是个特e的人,她直接站起来打头阵,拿出已准备好的卡牌游戏热场子:
“我大致算了一下,咱们一共是五个人,人数上面也有限制,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未免太过老掉牙了,咱们几个今晚可以玩一下《国王游戏》的进阶版!”
玥玥高手一挥,一把将五张牌依次摆放桌面,牌面与桌面严丝合缝,断不会叫旁人窥见一点信息。
小莱积极踊跃:“好呀好呀,游戏规则是什么?”
玥玥摆放完卡牌后,欣然坐下,跟众人目光对齐,大家也都看着她,等着听规则。
当然,只有格利斯的目光,看向岑禾。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桌面依次摆放好的五张卡牌,只有一张是国王,其他的都是字母牌,随后,游戏开始我会闭眼,以证公正,将五张卡牌打乱顺序,然后大家进行抽取,抽到国王的人可以指定抽到相同字母数的人施发号令,但是,如若没人肯接国王的号令,就要被罚酒喝哟~”
玥玥一脸的期待,她参加的宴会居多,酒量那方面绝对撑高,她内心想着一定要拿出最高的实力喝倒这一片人。
反正也没有人专门主持氛围,大家都赞同玥玥制定的游戏。
很快,第一把开始了。
大家通过石头剪刀布的输赢方式决定抽取顺序,一旁的格利斯不太懂人类的游戏,也是第一次玩,只好自己摸索着游戏规律。
第一场石头剪刀布,格利斯垫底,桌上只剩一张,最后一个抽卡,抽到了一张字母‘B’。
现在众人手上都拿着一张卡牌,都未知对方的信息。
玥玥率先发言:“抽到国王的亮牌!”
一只手缓缓伸到众人面前,是小莱。
他抽到了国王卡。
已知国王,玥玥对小莱笑道:“我准备的卡一共有‘A,B’字母牌,还有一张就是国王,既然你开场抽到了那就指定相同字母的两个人听从你的号令。”
小莱目光看向围在圆桌旁的众人,他也不知大家手上的字母牌是什么,他凭着习惯性,脱口而出:“B!”
游戏进行到中场时刻,拥有‘B’字母牌的两只不同的手同时伸向桌面。
岑禾抬眼一看,是檬檬和格利斯。
小莱这会儿倒觉得很兴奋,可以号令格利斯做各种事,以报之前开门误抱错人而被狠狠怒瞪的仇,虽事儿不大,但他向来被他男朋友宠爱惯了,还从未有人用这般狠毒的眼神直视,所以,他要好好想想,想想该怎么去惩罚,哦不,是号令他。
“你,和你,互相为对方涂抹护手霜,而且要涂抹均匀。”小莱笑得灿烂,嘴角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但细细一想,可以帮女孩子涂护手霜,还要身体接触,这不就是奖励这个人了吗,说好狠狠的惩罚呢?!
话一说出,小莱想着,就这样吧,反正他也不亏。
因为,小莱再怎么说也跟岑禾是从小玩到大的至交好友,有的时候还是能看出格利斯对岑禾有意,他就是想看他挣扎。
“我拒绝。”格利斯把卡牌放回原位后,双手死死地塞进外套兜里,面上表情淡然。
“哦?拒绝的话可是要罚酒的哦,”玥玥及时为他提醒游戏规则,还特意加重语气,“要喝一连排白的。”
一排一共准备了五小杯,如果拒绝号令就要全部喝掉。
“接受。”格利斯眼都不眨,甚至连那排白的一个眼神都没给,两个字,言简意赅。
说完,直接伸手拿过那排,就这样依次对嘴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酒水见底,杯中空掉。
格利斯喝完,没有任何不适,脸上连一个表情都没有,但他喝完第一时间先看向岑禾,岑禾正惊讶于他的酒量,白的,她自己喝都不一定能干一杯,又辛又辣。
二人对上眼的一瞬间,尴尬症又犯了,岑禾眼神没地方躲,干脆看向游戏主持人玥玥。
“好…好酒量!”玥玥看着他面中没有泛起一抹红晕,反而还越喝越精神。
开玩笑,他们异族本就性水,区区酒水算什么小卡拉米,格利斯收回目光后发现玥玥很惊讶,心里暗自独想。
既然惩罚也做了,自然国王的号令随之作废,檬檬在一旁暗自窃喜,还好这人主动拒绝,要是真接受了,自己都受不了,可能在完成任务之前先被他用阴郁的眼神赫死。
“那按照排除法,大家也都互相晓得对方的底牌了,直接第二把游戏开始。”玥玥再次收回牌,然后按照之前的做法依次摆放。
仍旧石头剪刀布的方式定抽取,这回格利斯理解一点游戏规律,他发现,女生特别爱出剪刀多一些,这些经验,还是在岑禾身上发现的。
那么,大致掌握了出手规律,格利斯赢得第二个抽,拿过挥手一翻,是字母牌‘A’。
太好了,终于抽到和她一样的了。
格利斯不知那是上把她拿的牌,下把会轮换,内心只暗暗窃喜,无论好与坏,他都愿意跟她做,求之不得。
很快,结果公布出来,这次的国王是檬檬。
她有点怯生生的,说话说着说着脸还红起来,头微低着,底下紧张地扣着手:“我选字母‘B’。”
依旧字母B,但这次的人却是岑禾和小莱。
格利斯最不想看见的场面,他的眼底肉眼可见的变暗沉。
檬檬想法没那么开放,语气慢慢地说:“那就…你和她,拥抱五秒吧。”
靠,这么简单?!
玥玥实在是没想到檬檬会出几秒内完成的事,无奈抬手扶额。
岑禾抬头跟小莱对视上,这不手拿把掐的,连对方小时候不幸吃过鸡屎的糗事都一清二楚的两人,非常,装作,很不情愿地拥着对方拥抱了五秒。
查着秒数,二人分开后,岑禾还跟小莱打趣,她是突然想起来童年在他家里玩的时候,他们也会以拥抱打招呼示意友谊长存,那个时候的小莱身体弱,经常会流鼻涕,抱的时候蹭了她肩膀一大片的鼻涕。
而岑禾的右手边,在她毫不知情的时候,暗处,格利斯刻意藏起来的右手紧紧攥着,四指狠狠地戳向手心,他目睹全过程的拥抱。
这短暂的五秒,于他而言,简直是对自己身体鞭挞的每一秒,一次又一次拿针重重地扎向他的心脏,让他血液无法自主循环。
一股郁闷霎时直窜他的咽喉,使他呼吸不了,如坠入深渊水底,无氧无味。
四指发力越来越收紧,尤其是看到她跟小莱抱完后还有说有笑的,那个笑容,都很少为自己绽开。
用力更加强硬,手心被戳出血液,格利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他低下头,翻开手掌。
手心的表层皮肤豁然躺着四个血淋淋的月牙状的指甲印,力道加重,竟能看到不慎凸出来的血肉。12
作者大大,这情节太好磕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