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禾这才发觉刚刚发月饼时忘记给他分一个了!
我靠了……
怪不得人家跟个没分到奶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我真该死啊……
岑禾笑笑掩饰尴尬,忙伸手再次去盒子里掏,一掏,没了…
?
这么巧吗?!
“我…我再拆一盒!”岑禾打着哈哈,疑似没招了。
格利斯这次倒伸出手阻止她起身的动作:“不用了,我知道你是忙忘了,姐姐…”
姐姐?!
这是格利斯头一回以弟弟的名义去喊她姐姐。
还是这么大庭广众之下。
格利斯的嗓音磁性且带有天然的魅惑感,岑禾被叫得头皮一阵发麻。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荒谬的想法——
这声姐姐,应该只有他们二人独处的时候喊,她,不太想让别人听见。
“什么姐姐,好难猜啊~~”小莱在旁边看完全程,特意拉长尾音起哄。
岑禾也是很实在的赏他个白眼。
之后,她仍旧拆了盒新的给格利斯递过去,这下拿了两盒,小莱在一边假装撇撇嘴。
格利斯不知在哪儿吃的飞醋,他总觉得这个小莱离她过于近了,看向他的目光冷颤颤的。
——
短暂的节日聚餐后,小莱他们几人准备走了,快到门口,在厨房收拾餐具的岑禾及时拦住他们。
“现在还早,走这么快干什么?”
檬檬几人里冒出头来回应:“我们在这里也耽误不少时间了。”
她目光瞥向正低头擦拭饭桌的格利斯。
总感觉,她们几人自从来后,格利斯的用意始终处于排斥状态。
似是非常不乐意他们来。
尤其是小莱。
“不急着回去,咱们一块一会儿在客厅玩游戏。”岑禾边说手上边洗着餐具。
小莱本来就不想这么早离开,刚好听见岑禾说要玩游戏,正中下怀。
“好啊好啊!”反正冷着那个人也没什么大事,小莱心里作想。
一旁的檬檬她们二人也没啥好说的,就一块留下来在沙发上等着。
岑禾和格利斯很快在厨房里清洁完毕,当然要除了他在帮忙擦碗的过程中因为手法不熟练,碗擦得磕磕跘跘。
岑禾忍不住笑他:“我觉得老弟你还得练,不然之后你老婆都嫌弃你不会干活…”
她的话刚说完,格利斯停下了擦碗的动作,目光看向她,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
“禾禾~你们好慢,快点啦,我们在这已经干两盘水果了!”小莱坐在那边的沙发上疑似要等睡着。
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清晰,传来的时候岑禾听的仔细。
等她听完小莱玩笑般的话说完后,面前的格利斯也把话说净了。
格利斯看着岑禾面上没什么表情,一看就是没听见。
不过也好,要是听到的话……
应该会吓跑的吧……
或者不要…我了……
岑禾瞧见格利斯嘴唇蠕动了,但是刚才小莱的嗓门实在是太响亮,重力碾压他的话。
一个字都没听清。
等到小莱终于安静下来后,岑禾走到冰箱前面,打开拿出一盘新的水果切,递到格利斯的面前:“吃吗?”
格利斯低头,伸手捏起一颗草莓。
他以为岑禾是没注意到自己,压根没提刚刚那件事。
正准备摘掉草莓上的绿叶时,岑禾突然冒出来一句:“你刚刚…说了什么?”
格利斯属实没想到岑禾真的留意到他,内心的狂喜差点要冲出皮囊,疯狂叫嚣着要环抱眼前这个女孩。
但…格利斯在这方面是天赋异禀的会装,他假意自己毫不在意,淡然道:“没什么,我就是发表了一下看法。”
“什么看法?”
“关于你的。”
“关于我?我能对你产生什么意义吗?”
“……秘密。”
岑禾觉得他特奇怪,话里有话但就是不说,反正之后也不会有过多接触,了解太多反而徒增烦恼。
既然格利斯不肯说,岑禾识趣地没多问,径直往朋友那边去了。
岑禾走后,格利斯静静地站在厨房里,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随着她的步伐紧紧跟着。
他想说,那个妻子。
格利斯目光紧紧盯着已经走到沙发旁的岑禾,看着她笑容可掬地面朝众人。
我的妻子,她不会介意我的笨拙。
而我依然,对她,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