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的,哎呀,其他一跟傻逼似的,你结尾结尾你别看了,你重新改一下王砚山把最后一枚黑子捡回棋盒,轻轻盖上盒盖,抬起头,看向门口依旧提着铜钱剑的孙子。
他温和一笑,眼角皱纹堆叠,语气随意得仿佛只是家常问话:“把剑放下吧,怪沉的。”
王无价低头望着手中的【万贯·千禧铜钱剑】,剑身余辉未散,铜钱纹路流转着温润金光。他神色认真又诚恳,重重点了下头,随即“咣”的一声,直接将铜钱剑直直杵在地面。
坚硬的大理石地砖瞬间炸开一圈细密的蛛网裂纹。
王砚山眼角微微一抽。
九叔的眼角连着抽了两下。
“行了。”
王砚山抬手摆摆手,缓缓起身绕过棋桌,走到王无价身前,静静打量着自己的孙子。
一米八五的清瘦身形,瘦得如同一根单薄竹竿。宽松T恤搭配喇叭裤,一只裤脚随意半卷,脚踝绑着亮眼的劳力士,脖颈挂着沉甸甸的大金链子,一头三七侧背还是十二岁被父亲勒令烫的老旧发型,混搭得有些滑稽。
他暗自无奈叹气——他儿子到底是怎么养的孩子。
王砚山抬手替他理正歪斜的T恤领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长高了,也更瘦了。你爸是不是又克扣你零花钱了?”
“给了。”王无价诚恳点头,眼神澄澈无波。
王砚山微微一愣:“给了多少?”
“没数。”王无价答得理所当然,“反正够用。”
王砚山沉默两秒,看着孙子那双毫无杂念的眼睛,终究是暗自摇头,问了也是白费。他轻轻拍了拍王无价的肩膀,转头看向九叔,语气平淡:“九爷,今日棋局就此作罢,改日再续。”
九叔叼着烟嘴默然片刻,缓缓起身。他指尖在侧脸轻轻一抹,体表灵光转瞬消散——方才灰仙请神带来的异相尽数褪去,尖鼻、异耳、身后缭绕的灰鼠尾统统消散无踪。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身着洗得发白旧道袍、身形清瘦的普通老道。
他慢条斯理收好棋盘上的白子,灰褐色的寻常眼眸在二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墙角的桃吱语身上。
桃吱语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发僵,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行,砚公。”九叔掐灭烟头,语气客气却暗藏试探,“不过你这孙子,着实不简单。一把无刃铜钱钝器,硬生生震得我五脏移位。”
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笑意:“自身灵压不高,可这把剑……来头不小吧?”
王砚山未曾接话,只淡淡含笑,指尖慢悠悠摩挲着茶杯边缘,不答不辩。
九叔识趣不再追问,转身走向门口。路过王无价身侧时,他脚步微顿,深深看了一眼这个瘦高的年轻人,随即迈步离去,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房间内,只剩祖孙二人与强忍疼痛的桃吱语。
王砚山重回办公桌后落座,取出茶饼慢条斯理冲泡,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发问:“谁接了天穹那单悬赏,找到这里来的?”
桃吱语蹲在地上,小腹的钝痛迟迟未消,忍着不适举起手机。
“不是我接的砚公!”桃吱语连忙开口,“不是我接的房屋嫁接的,他欠了我一颗金蝉珠所以我才来跟他一起执行任务的”
屏幕亮起【冥市】APP界面。置顶的高额悬赏格外刺眼,金额精确到零头——三百六十万七千九百二十块零三毛七。
王砚山扫过屏幕上的数字,端起刚泡好的清茶抿了一口,眼底浮起一丝古怪笑意:“三百六十万,倒是舍得下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