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前说到了地方会发定位。定位没来。”
吴邪心里“咯噔”一下,嗓子眼发紧:“不是出事了吧?”
“他什么人你心里没数?要真出了事,那也是别人出事。”小花话虽这么说,语气明显不太对,“再等等。明天中午之前还没信儿,我派人进去找。”
挂了电话,吴邪在屋里来回走。从东墙走到西墙,八步。从西墙走回东墙,八步。数着步数走,走了二十几个来回,把自己走烦了。
“坐不住,根本坐不住。”
他抓起外套出了门,去盘口转了一圈。说是巡视,其实就是给自己找点事干。到了地方,往那儿一坐,看着底下人忙忙碌碌,心里反而更空。
下午回老宅,霍秀秀那边又来了消息。她叔伯里有个叫霍三爷的,最近老往霍老太那间锁着的屋子附近转悠。霍秀秀说,那老东西八成想撬锁。
“要不你先别急着开锁了,”吴邪回她,“让你叔伯先撬。撬开了你再去,人赃并获。”
霍秀秀回了个“聪明”的表情。
“夸我也没用,”吴邪打字,“开锁那天你得在场。里头的东西我要先看一眼。”
“放心,我不跟你抢。”
嘴上说着放心,实际上哪哪儿都不放心。吴邪放下手机,觉得脑袋里跟塞了一团乱麻似的。
晚上七点,他坐在前厅吃面。小伙计下的挂面,煮过头了,软塌塌的,汤也咸了。他挑了两筷子,实在咽不下去,把碗推到一边。
手机响了。老周。
“三爷。刘叔今晚又出去了。这回没往城东走,去了江边。”
“江边?”
“对。上了条船。船上有人等他。”
“什么人看清了吗?”
老周犹豫了一下:“天太黑,没看清脸。但船上那人穿的是黑衣服,个儿不高。”
吴邪脑子里迅速过了几个人的脸。汪家那边的几个头目,个儿都不高。
“盯着。看他什么时候下船。”
“是。”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又一个电话打进来。这回是黑瞎子的号码。
吴邪接起来就骂:“你他妈还知道回……”
“别骂了。听我说。”黑瞎子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风声,“我到古楼外围了。汪家炸的那个点,确实在第三层东侧。但他们不是炸暗门。”
吴邪一愣:“那炸什么?”
“他们是在封门。用炸药把东侧的入口整个堵死了。碎石堆了三四米高,从外面根本进不去。”
吴邪握着手机的手有点发僵:“封门……为了不让人进去?”
“我琢磨着是。封住东侧入口,人只能从西侧进。西侧那条路我看了,密洛陀的活动痕迹明显比东侧多。绕路、多耗时间、风险翻倍。”
吴邪慢慢坐回椅子里,脑子里那根线忽然通了。
“他们不想让人在楼里待太久。”他自言自语,“时间一长,密洛陀就会围上来。他们是故意把救援路线堵死,逼着救人的人从最危险的方向进。”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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