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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血染寿宴,七宗罪的狂欢

七宗罪:哥哥们的复仇游戏

赵家别墅的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德厚瘫软在主座上,裤裆处的水渍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他引以为傲的京圈人脉、他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在这七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一捅就破的废纸。

“我……我选第一个!我选第一个!”赵德厚浑身抖得像筛糠,拼命地磕头,“我把陆家当年被吞的地皮、资金,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求陆总高抬贵手……”

“晚了。”

陆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他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四弟,收网。”

“好嘞,大哥。”

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陆影吐掉嘴里的棒棒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兴奋,“赵家所有洗钱账户、行贿记录、非法实验数据,已经同步发送给了警方、税务局和暗网的赏金猎人。另外,赵氏集团的股价,在三分钟前已经跌停了。”

“你……你这个畜生!”赵德厚目眦欲裂,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镀金的勃朗宁手枪,歇斯底里地指向陆砚辞,“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砰!”

枪声响起。

然而,倒下的不是陆砚辞,而是赵德厚。

他的右手手腕处,一朵血花骤然绽放,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赵德厚捂着断腕,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开枪的,是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二哥陆沉。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熟练地退下弹壳,蝴蝶刀在指尖挽出一个冰冷的刀花,声音冷得像地狱里的寒风:“敢对大哥拔枪,留你一只手,已经是二哥我大发慈悲了。”

“二哥,你抢我风头。”五弟陆野不爽地撇了撇嘴,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大哥,这老东西的腿交给我,我保证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老五,别脏了手。”六弟陆白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刚才碰过枪的那只手,沾了毒。不出十分钟,毒素就会顺着血液蔓延到他的心脏,他会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是怎么一点点烂透的。”

这就是陆家七兄弟。

他们不需要多余的配合,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将敌人扒皮抽筋。他们互相制衡,又互相撑腰,将“护短”这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陆砚辞没有再看地上生不如死的赵德厚。他转过身,眼底那滔天的杀意在看向怀里的人时,瞬间化作了春水般的温柔。

“小七,”陆砚辞用沾着淡淡血腥味的手指,轻轻捂住陆念的耳朵,不让他听到赵德厚的哀嚎,“哥哥们把坏人的家拆了,你开心吗?”

陆念靠在陆砚辞的胸膛上,他伸出那只布满针孔的小手,轻轻抓住了陆砚辞的领带。他仰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倒映出了陆砚辞的脸。

“大哥……”陆念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坏人……不会再来了吗?”

“不会了。”陆砚辞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陆念苍白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只有哥哥们会陪着你。”

陆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突然从陆砚辞的怀里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赵德厚,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碎的动作。

他伸出那只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陆星野刚才塞给他的草莓糖,轻轻地放在了赵德厚的面前。

“赵爷爷,”陆念歪了歪头,用那种天真到残忍的语气,轻声说,“吃了糖……就不疼了。”

赵德厚看着那颗糖,又看着陆念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他终于明白,这个被他当成实验体折磨了整整三年的少年,根本不懂什么是善良,什么是残忍。

他只是,在模仿哥哥们对他做过的“安抚”。

“啊——!!!”赵德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崩溃了。

“小七,别看了。”陆星野走上前来,一把将陆念抱进怀里,用他那件暗红色的丝质衬衫挡住了陆念的视线。他笑得像个妖孽,眼底却满是心疼,“哥哥带你去看烟花,好不好?”

“好。”陆念乖乖地靠在陆星野的怀里,他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陆星野的衣襟,小声嘟囔,“三哥身上……有草莓的味道。”

“那是三哥给你买的糖。”陆星野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陆念的额头。

陆砚辞看着怀里紧紧依偎的兄弟们,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温柔。他转过身,带着他的兄弟们,踏着满地的鲜血与绝望,走出了这座人间炼狱。

……

迈巴赫的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

陆念靠在陆砚辞的怀里,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的嘴角,第一次挂上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安心的弧度。

陆砚辞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陆念苍白的脸颊。

“大哥,”坐在副驾驶的二哥陆沉转过头,声音低沉,“赵家完了,但当年那场大火的主谋,还没找到。”

“我知道。”陆砚辞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芒,“赵德厚只是个棋子。真正把我们陆家逼上绝路的人,还在暗处看着我们笑话。”

“四弟,”陆砚辞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陆影,“继续查。我要知道,当年是谁,下令把小七送进实验室的。”

“明白,大哥。”陆影吐掉棒棒糖,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已经黑进了赵德厚的私人加密邮箱,里面有一封未发送的邮件,发件人的代号是……‘K’。”

“K……”陆砚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很好,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陆念,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下达了最残酷的判决:

“不管‘K’是谁,我都要他,给小七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