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大舞台·谁是卧底
张家大院的客厅里灯火明亮,九门众人围坐一桌,手机摆在面前,正在群里玩谁是卧底。屏幕上方亮着黄色小字:谁是卧底第一局。
张启山指尖轻轻点着屏幕,神色从容,一字一句敲下:感觉很好。后面紧跟着词——接吻。
二月红微微垂着眼,指尖慢悠悠滑动屏幕,眉眼温润,敲出一行:可以增进感情。
半截李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慢悠悠打字:气氛到了会做的事。
吴老狗抱着小狗,指尖轻点屏幕:要用嘴巴。
半截李又补了一句,语气松弛:做完会放松心情愉悦。
轮到陈皮阿四。
他指尖悬在屏幕上顿了顿,眉梢微微挑起来,带着几分桀骜的傲气,随手敲出一行字:别人做的时候我会加入。
系统自动给出词语:吵架。
消息一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一瞬。
霍仙姑盯着屏幕,疑惑地打出一个问号,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眉头微微蹙起,满是不解。
齐八爷看见消息,噗嗤一声笑出来,身子微微前倾,指尖飞快敲字,语气带着打趣:你挺狂啊陈皮。
黑背老六淡淡打字:露头就秒。
陈皮盯着屏幕里其他人的描述,越看越懵,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耳尖微微发烫。他明明拿到的词是吵架,可所有人描述的都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身子微微坐直,手指反复摩挲手机边框,心里暗自嘀咕,这一局,要么自己是卧底,要么这群人全都不对劲。
第一局草草结束,很快开启第二局,群标题换成了谁是卧底第二局。
轮到陈皮先发言。他抿着唇,神色带着几分冷傲,利落敲下:身手敏捷。词是陈皮。
接下来依次发言。
张启山看着词,眼底藏着笑意,慢悠悠打字:挺可爱的,但有脾气。
二月红弯着眼,指尖轻敲屏幕,语气温柔:毛茸茸的,不熟的话生人勿近。
吴老狗怀里的狗蹭了蹭他的手腕,他低头笑了笑,继续打字:逗起来和我家狗一样好玩。
齐八爷笑得肩膀轻轻抖动,指尖飞快敲字:手感很好,肚子软软的。
霍仙姑唇角噙着笑意:可以考虑养在家里。
黑背老六简洁地敲了四个字:白姨喜欢。
陈皮看着一行一行弹出来的消息,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盯着屏幕上的描述,瞳孔微微放大,眉头狠狠拧起,脸颊一点点涨红。
毛茸茸?肚子软软的?还可以养在家里?
他指尖用力点着屏幕,先打出一个问号,指尖烦躁地敲着键盘,一条接一条往外发消息。
“快把我投了吧。”
“这把我不是卧底浑身难受。”
“我无法接受你们这么形容我。”
他脊背绷得笔直,耳尖烧得通红,一脸别扭又羞恼,活像一只被人调侃炸毛的小狸花猫。
齐八爷侧过头,看向身旁满脸不自在的陈皮,捂着嘴低低发笑。二月红坐在一旁,目光落在自家徒弟身上,眼底盛着温柔笑意,静静看着陈皮炸毛的模样。
陈皮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看向一圈看热闹的人,语气带着委屈又别扭的抗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全都拿流浪猫形容我!”
二月红低低笑出声,微微倾身,抬起手,掌心轻轻覆在陈皮的头顶。指腹缓缓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动作轻柔,带着哄人的意味。陈皮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师傅稳稳按住,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怎么,说的不对?”二月红嗓音温润,气息轻轻扫过陈皮的耳畔,指尖顺着发丝轻轻捋了两下,“身手敏捷,脾气不小,可不就像只小野猫。”
陈皮抿紧嘴唇,眼尾微微泛红,别扭地皱着鼻子,抬手想去扒开二月红的手,力道却轻得很,半点没有平日里的狠劲。
“师傅!你也跟着他们一起取笑我!”
张启山看着这一幕,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抬手敲了敲桌面:“好了好了,游戏继续,下一轮该发言了。”
陈皮愤愤地瞪了一圈众人,可头顶还残留着二月红掌心的温度,心里那点火气,不知不觉就散了大半。
很快第三局开启,群标题更新为谁是卧底第三局。
这一轮,拿到卧底词的是齐八爷。
张启山率先打字:遇到难处的时候,会找身边人商量。词是商量。
二月红缓缓敲字:心平气和,把心里话说出来。
半截李慢悠悠跟上:两个人坐下来好好交谈。
吴老狗指尖点着屏幕:解开彼此心里的疙瘩。
霍仙姑从容写道:多沟通,免得误会。
黑背老六依旧简洁:好好说话。
齐八爷捏着手机,眼珠转了转,斟酌片刻,敲下一行: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大了。他手里的卧底词是争吵。
消息弹出,大家面面相觑。
陈皮眼睛一亮,立刻挺直脊背,飞快打字:我怀疑八爷!
齐八爷见状,慌忙摆手,急着辩解:哎哎,你们别乱投啊!我可不是卧底!
一群人叽叽喳喳争论起来,齐八爷手忙脚乱地辩解,越说越破绽百出。投票结束,齐八爷被投出,卧底身份揭晓,他垮着脸长叹一口气,惹得满屋子哄堂大笑。
几轮游戏轮番下来,窗外暮色慢慢沉落,屋内灯火暖融融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群里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玩笑声此起彼伏。
游戏终于结束,众人放下手机,伸着懒腰。吴老狗怀里的小狗跳下来,绕着桌边来回打转。霍仙姑起身去厨房端来刚切好的糕点,半截李靠着椅子,慢悠悠品着茶。
陈皮还记着方才被众人比作流浪猫的事,闷闷地挨着二月红坐着,指尖轻轻戳着桌上的瓷杯。二月红见他还在闹小别扭,伸手再次揽住他的肩,轻轻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他唇边。
陈皮迟疑了一下,张口咬住糕点,清甜的桂花滋味在舌尖散开,心头那点委屈悄悄化了。
张启山环视满座欢声笑语的众人,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出声提议:“天色不早,该准备晚饭了。”
众人应声起身,三三两两闲谈着走向餐厅。
晚风穿过窗棂,卷起淡淡的桂花香。九门众人围在一张餐桌旁,说笑闲谈,没有凶险机关,没有古墓生死。只有灯火、点心,和身边这群相伴的人。
陈皮靠在二月红身侧,一边小口吃着饭菜,一边偶尔抬眼瞪一瞪方才取笑他的齐八爷。二月红侧头看着徒弟,唇角噙着浅淡温柔的笑,悄悄往他碗里多夹了一筷子菜。
这一夜,没有江湖刀光,只有大院里细碎安稳的欢声笑语,岁月温柔,热闹绵长。
晚饭过后,众人不愿早早回房歇息,结伴走到院子里散步。夜色清浅,院中的桂树落了一地细碎花瓣,晚风一吹,甜香漫遍整个张家大院。
张启山走在前头,和霍仙姑低声聊着城里近来的琐事,步伐从容。吴老狗牵着小狗跟在一旁,小狗时不时低头嗅着地上的落花,慢悠悠晃着尾巴。半截李拄着拐杖,步子缓,偶尔停下,仰头望一望天上稀稀拉拉的星子。黑背老六独自靠在廊下,静静吹着晚风,难得卸下一身冷硬。
齐八爷蹦蹦跳跳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打趣陈皮,惹得陈皮弯腰捡起地上一小片花瓣,朝着他轻轻丢过去。
“还记仇呢?”二月红走在陈皮身侧,目光落在少年侧脸上,唇角带着笑意,伸手自然牵住陈皮的手腕。陈皮的手臂微微一顿,没有挣开,耳尖又泛起淡淡的红。
“谁记仇。”陈皮嘴硬,目光瞥向别处,脚尖踢着地上的桂花,“下次玩游戏,我肯定赢你们所有人。”
“好,师傅等着。”二月红轻轻握紧他的手,掌心温热,“不过可不许再像今天这样,被大家一句话说得炸毛。”
陈皮侧过头,悄悄睨了一眼身侧的师傅,月光落在二月红眉眼间,温润柔和。他心里的那点别扭彻底消散,轻轻往二月红身边靠了靠。
晚风缓缓拂过,耳边是伙伴闲谈的笑语,鼻尖萦绕着桂花清甜香气。没有古墓险关,没有江湖纷争。九门众人在这一方大院里,享受着难得平和的夜晚。
月色温柔,人间烟火,挚友相伴,岁岁安稳。1
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