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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鱼篇1

九门小短篇小甜文

恪楼夜烬,温宠蚀骨

夜色沉肃,恪氏楼整栋古楼死寂阴森,青砖斑驳,暗机暗藏,回廊曲折如天然迷阵,步步藏凶。

方才突发的暗袭混乱中,吴老狗不慎落入敌方圈套,被秘密掳走囚于楼中深处,生死难测。九门当即封楼彻查,张启山坐镇全局,雷霆压阵,转瞬便擒下此次祸事的始作俑者——丁千岁。

地底密室潮湿阴冷,石壁沁着刺骨寒意,头顶孤灯摇摇欲坠,昏黄微光勉强撕开浓稠的黑暗。

丁千岁被粗重寒铁铁链死死锁锢在石壁上,镣铐嵌骨,动弹不得,神色阴鸷顽固,任凭外界焦灼万分,始终垂头缄默,一副死不开口的硬拗姿态。

张小鱼独自踏入这片死寂。

少年一身利落劲装,衣摆沾着薄尘,往日鲜活温柔的眉眼彻底敛尽,只剩淬过寒锋般的冷冽锐利。脚步声轻而沉,撞碎密室死寂,他脊背绷得笔直,肩线紧绷凌厉,周身气场压得极低。

心系被困的吴老狗,他眼底凝着压不住的焦灼与怒意,快步站定在丁千岁面前。

“恪氏楼的密阵机关是不是你布的?”

“你把吴老狗囚在了哪里?”

“暗牢位置、剩余埋伏、所有后手,全部交代清楚!”

字字清亮铿锵,句句直逼要害,少年眼底锋芒毕露,是独属于九门后辈的果敢与担当。

可丁千岁只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嗤笑,眼皮不抬、牙关紧咬,死活不肯吐半个字,油盐不进,顽固至极。

密室气氛瞬间僵至冰点,压抑得让人窒息。

张小鱼指节死死攥紧,掌心泛白,心头又急又闷,明明满心急切想要救人,却偏偏束手无策,浑身锋芒被硬生生憋在体内,肩背绷得愈发僵硬。

就在少年进退两难之际,幽暗密室入口处,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缓步踏入。

张启山一身笔挺军装,肩章冷光凛然,周身裹挟着久经上位的沉敛威压。他立于暗处,全程默然观望,静静看着少年独自对峙恶人、强忍焦灼、硬撑气场。

看着从前需要自己护着的小孩,如今已然临危不乱、遇事敢扛、独撑场面。

眼底所有杀伐戾气尽数消融,翻涌而出的,是沉甸甸的欣慰、骄傲,还有藏不住的、蚀骨的偏爱纵容。

张启山抬步上前,越过紧绷僵持的张小鱼,停在丁千岁面前。他面无表情,眸底寒彻无温,抬手精准扣住对方两侧头骨,五指骤然收力,张家控骨秘学瞬间催动。

钻心裂颅的剧痛瞬间席卷丁千岁四肢百骸,头骨似欲碎裂,神经寸寸抽搐撕裂,他浑身剧烈痉挛,再也撑不住硬气,嘶哑崩溃地嘶吼出声,全盘招供:水牢位置、所有机关、埋伏人手,半分不敢隐瞒。

确认所有线索确凿无误,吴老狗下落探明,张启山才缓缓松力,冷眸扫过瘫软的丁千岁,再不多看一眼。

他转身,目光瞬间褪去所有冷厉,尽数化作温柔缱绻,牢牢落回身侧的张小鱼身上。

少年依旧绷着脊背,眉眼间残留着未散的紧绷与疲惫,整个人像是绷紧太久的弦,堪堪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张启山沉默抬手,轻轻覆上他僵直的后颈,温热的掌心熨贴着微凉的肌肤,指腹缓慢摩挲、轻轻按揉,无声安抚着他所有的焦灼与紧绷。

“辛苦了。”

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耳畔轻落,温柔得能化开水。

两人并肩走出阴冷地底密室,踏入楼上僻静无人的卧房。暖黄灯火倾泻而下,温柔隔绝了外界的阴寒、凶险与杀伐,一室静谧,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

紧绷了整场的神经骤然松懈,张小鱼肩头一垮,浑身力气仿佛瞬间抽离,眼底锋芒褪去,藏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酸软。

还未等他稳住身形,一道高大的阴影便缓缓覆落下来。

张启山抬手,稳稳扣住少年纤细的腰肢,手臂骤然收力,将人牢牢箍进自己宽厚的怀里。坚硬温热的胸膛紧紧抵住少年的脊背,衣料相贴,没有半分空隙,滚烫的体温层层渗透过来。臂膀圈得紧实,带着沉敛的占有意味,却又收着力道,生怕勒疼怀中人。

张小鱼浑身猛地一僵,随即所有防备尽数卸去,软软倚靠在他怀中,呼吸微微发颤。

张启山垂首,灼热的呼吸扫过少年泛红的耳尖,一路漫过细腻的颈侧,气息缱绻滚烫。一只手臂依旧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指腹细细抚过他蹙起的眉骨、紧绷的下颌,一点点揉散他眉宇间残留的紧绷。

“做得很好。”他下颌抵在少年的发顶,嗓音低沉沙哑,裹着满满的宠溺,“我的小鱼,长大了。”

赞许的话语落在耳畔,惹得少年耳尖烧得发烫。

张启山微微抬手,指节轻托住他的下颌,稍稍用力,迫使少年仰头望向自己。

灯下的少年眼尾泛着薄红,长长的睫羽不住轻颤,方才审讯时的凛冽尽数消散,只剩下温顺柔软。

张启山凝视着这张脸,眼底温柔慢慢浸染上浓稠的占有欲。他缓缓俯身,薄唇轻轻落上少年微凉的唇瓣。

初时只是浅浅的厮磨,温柔的辗转,细细描摹唇形,带着安抚与心疼。片刻之后,力道慢慢加深,唇齿缠绵交缠,两人的呼吸紧紧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将彼此包裹。

他吻得既霸道又耐心,一点点攫取少年的气息,将方才积压的慌张、焦灼、疲惫,尽数消融在这滚烫的温存里。手臂始终牢牢锁着他的腰,把人紧紧往自己怀中带,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张小鱼浑身发软,四肢虚软无力,只能伸手攥紧张启山胸前的军装衣襟,指尖微微蜷缩,被动地沉溺在这缱绻的吻里。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两人身上轻轻晃动。

窗外恪氏楼依旧风波未平,杀机四伏,可这间卧房之内,只剩下二人交融的温度。

一吻慢慢落下,张启山没有松开怀抱,反倒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肿胀泛红的唇角、颤抖的眼尾,接连落下细碎轻柔的吻。手掌顺着少年的后背缓缓摩挲,安抚着他依旧微微发抖的身躯。

他将少年半拥在怀中,胸膛紧贴,彼此体温相融,安静地相拥依偎。

乱世浮沉,世间凶险万千,可此刻,他的少年,完完整整被他护在怀抱之中,万般缱绻温柔,尽数只予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