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桉想了一下,然后点了一下头。

“信。

“没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许禾屿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偏开脸,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日光。光里有灰尘在飘,细细碎碎的。

“阿屿。”
“嗯。”


“二十多天够我研究一下你们那个世界的东西了,你给我讲讲alpha和omega还有什么区别。还有那个信息素,除了牛奶味还有别的味吗。”
许禾屿转回头看他。
“有,栀子花。”

闫桉愣了一下。
“你身上的味道,如果是在我那个世界,应该是栀子花味的alpha。”

房间里安静了一拍,然后闫桉的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他低头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含糊地说:

“那挺好。栀子花味比牛奶味稳重。”
闫桉咽下草莓,指了指床头柜。

“你那个洗发水,明天开始用,把牛奶味盖住。以后出门前都用,别人问就说你喜欢这个牌子。”
“那发情期呢。”

闫桉想了一下。

“发情期你告诉我,我来想办法。抑制剂买不到,我们就找别的东西代替。你那个世界有的,这个世界不一定没有。”
许禾屿看着他,闫桉靠在床头,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终于被蹭得松了,露出锁骨上一小截银链。
耳朵还是红的,但目光沉稳,像昨晚在洗手间门口,像颁奖礼上递水那一下,像那张便签上写的“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闫桉。”


“嗯。”
“谢谢你。”

闫桉摆了一下手,从床上站起来。
他走到茶几边,把便利店袋子里的东西往外掏。

“三明治还吃吗,不吃的话我先放冰箱。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许禾屿坐在床边,看着他蹲在茶几前翻塑料袋的背影。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被扯得有点变形,后腰处露出一小截皮肤。
许禾屿忽然想起昨晚在洗手间里,他攥着闫桉手腕时的触感。温热的,结实的,不躲不闪的。
“闫桉。”


“嗯?”
“中午吃火锅。”

闫桉转过头看他,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要求

“你刚发完烧吃火锅?”
“我好了。”


“不行。”
“那你说吃什么。”

闫桉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拿着那盒饭团,想了两秒。

“粥。我点外卖,你老实待着。”
许禾屿没再争,他重新窝回被子里,把那个闫桉睡过的枕头拽过来垫在腰后。
闫桉在茶几边划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耳朵上的红终于退了一点。
牛奶味从床头柜上的洗发水瓶子里渗出来,和空气里残留的、许禾屿腺体里渗出来的最后那一丝甜混在一起。
闫桉吸了一下鼻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个味道,其实挺好闻的。”
许禾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少说两句。”

kswl这相处氛围真的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