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挺暖的

新歌《月亮知道》的热度持续发酵。

比起之前直白浓烈的《将你碎》，这首藏满细碎往事的歌，戳中了更多人。评论区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故事，有人想起年少时偷偷放在桌洞里的牛奶，有人怀念夏夜阳台一起看过的月亮，无数人在歌词里看见自己的青春。

公司趁热打铁，安排了接连不断的综艺、采访，张桂源的行程被排得满满当当。

和姜念穗的见面，变得格外奢侈。

白天录综艺，晚上赶通告，经常忙到深夜。偶尔得空，才能和姜念穗聊上几句。大多时候都是碎片化的消息，他报一声平安，她分享学校里的琐事。

张桂源把聊天记录翻来覆去看很多遍，指尖划过屏幕，心里却空落落的。他答应过要给她带公司楼下的盐可颂，却一直没有机会。

消息还是每天都发，但回得比以前慢。以前是秒回，现在隔十几分钟才回一条。

张桂源发现姜念穗最近有点不对劲。

以前她会在消息里说今天上了什么课、吃了什么、路上看到什么猫，现在消息越来越短，有时候只有一个“嗯”或“好”。

张桂源一开始以为她忙。大一课程紧，竞赛刚结束，可能又在准备别的考试。他没多想，只是每天照常发消息。

然后他发现自己寄回去的东西，姜念穗没拆。

他上次回去的时候买了一条围巾，跟姜念穗织给他的那条同款不同色。他放在她宿舍楼下宿管阿姨那里，让阿姨转交。过了三天他问姜念穗围巾暖不暖，姜念穗说：

但张桂源后来刷到姜念穗室友的朋友圈，照片里姜念穗的书桌上摆着一个没拆封的快递袋，收件人写的是她的名字，寄件地址是他公司。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给姜念穗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很安静，不像在宿舍。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

电话那头安静了。过了很久，姜念穗说：

姜念穗不说话了。

张桂源攥着手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翻书的声音，然后姜念穗说：

张桂源心跳快了一拍。

挂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她是不是觉得压力太大了，是不是被他粉丝骂了，是不是觉得异地太累了。他想到最后一种可能的时候，心沉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张桂源八点就到了A大。他站在图书馆门口等，没戴口罩。自从公开之后他就不怎么戴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被人认出来，但他觉得没必要躲。

姜念穗从图书馆旁边的路走过来。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随意扎着，眼睛底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张桂源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她瘦了，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