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吃早饭？
吃了。
骗人。你脸色很差。
姜念穗没接话。
姜念穗没接话。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张桂源，你最近有没有看网上那些评论？
张桂源愣了一下。
什么评论？
关于我的。
有人扒了我的学校、我的专业、我以前的照片。
还有人说我配不上你，说我长得普通，说我靠你上位。
张桂源脑子嗡了一下。
谁说的？在哪？我看看。
你别看了。
姜念穗拉住他的胳膊。
都是些小号，骂完就注销了。
我本来也不想跟你说，但我最近发现有人在教学楼门口蹲着拍照。
我不确定是不是你的粉丝，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张桂源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他公开恋情的时候想过会被关注，但他没想到姜念穗会被扒得这么彻底。他以为大家冲着他来，没想到真正受伤害的是她。
姜念穗。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姜念穗看着他。
又不是你让他们骂的。
但都是因为我。
张桂源。
姜念穗喊了他一声，很认真。
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些。
我要是怕，当初就不会答应。
张桂源看着她。姜念穗的眼睛还是亮的，但里面多了一种他没有见过的东西——疲惫，还有一点他不敢确认的动摇。
那你为什么躲我？”
姜念穗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怕你看到我这样会难受。
张桂源往前一步，把她抱住了。图书馆门口人来人往，有人看他们，有人拍照。他没管。
姜念穗，你听着。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
那些人说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
你是我选的人。
从小学三年级你拉我袖子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别人。
姜念穗在他怀里没动。过了很久，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了他的外套。
你最近还写歌吗？
在写。写了好几首，都不满意。
为什么？
因为都不是写你的。
我答应过你，以后不写你了。
但我发现我写不出来别的。
姜念穗在他怀里笑了一声。
那你还是写我吧。
你不怕哭了？
哭就哭。反正你也看不到。
张桂源把她抱得更紧了。旁边有学生经过，有人小声说：
那是张桂源吧。
有人举手机。张桂源没松手。
我下周有个采访。我会在采访里说清楚。
说什么？
说你是我女朋友。说你是个普通学生。
说如果有人再骚扰你，我会走法律程序。
姜念穗从他怀里退出来，仰头看他。
你别把事情搞大。
已经大了。
我不说，他们以为你好欺负。
姜念穗看着他，没再劝。她伸手，把他外套的领子整了整。
你瘦了。
你刚才还说你自己瘦了。
我们都瘦了。
扯平了。
张桂源笑了。他伸手，把姜念穗的碎发别到耳后。1
这章的文笔真的太戳人了，细节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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