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HE  双向救赎     

林栀与阮雨笛

眠于衍光

阮雨笛和林栀在一起的消息,是阮雨眠从段衍之那儿听来的。

那天段衍之下班回来,换了鞋,随口说了一句:“你哥今天来公司接林栀下班了。”

阮雨眠正在厨房切水果,闻言刀一顿,转头看他:“真的?”

“嗯。”段衍之走到厨房门口,“还带了一束花,同事都看见了。”

阮雨眠放下刀,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我哥这个人,看着闷,其实心里门儿清。”

段衍之没接话,但嘴角弯了弯。

阮雨眠想了想,又问:“林栀什么反应?”

“脸红了。”段衍之语气平淡,“但接过了花。”

阮雨眠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别扭得可爱。

后来,阮雨眠从林栀那儿听说了更多细节。

阮雨笛这个人,谈恋爱跟别人不太一样。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会把林栀随口提过的话都记在心里。林栀说想吃某家店的糖炒栗子,第二天阮雨笛就拎着一袋栗子出现在她公司楼下。林栀说最近有点累,阮雨笛就默默订好周末的温泉酒店,带她去放松。

林栀有一次跟阮雨眠说:“你哥这个人,话不多,但做的事都让人心里暖暖的。”

阮雨眠听着,心里又欣慰又感慨。她想起以前,阮雨笛总是嘴硬心软,明明关心她,却非要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现在遇到林栀,他终于学会了怎么把心里的温柔表达出来。

阮雨眠有一次忍不住问阮雨笛:“哥,你跟林栀,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阮雨笛正在喝水,闻言呛了一下,咳了半天,才闷声说:“急什么。”

阮雨眠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忍不住笑:“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你都三十了,林栀也二十八了,差不多该定下来了。”

阮雨笛没接话,但阮雨眠注意到,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果然,没过多久,阮雨笛就跟林栀求婚了。

求婚的场面,是阮雨眠后来听林栀说的。阮雨笛没有搞什么大阵仗,就是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吃完饭散步,走到一片栀子花丛前,他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下去。

林栀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阮雨笛看着她,声音有点干,但很认真:“林栀,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也不太会哄人开心。但我跟你在一起之后,一直觉得日子特别好。我想跟你一直这么过下去。”

他顿了顿,又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栀看着他,眼眶红了,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愿意。”

阮雨眠听完,心里又酸又软。她想起以前,阮雨笛总是嘴硬心软,明明关心她,却非要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现在,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让他愿意放下所有别扭、认真说出心里话的人。

婚礼定在秋天,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

阮雨眠作为嫂子,忙前忙后地帮忙张罗。段衍之带着念念,负责在旁边看孩子。念念穿着小裙子,扎着两个小揪揪,在婚礼现场跑来跑去,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

婚礼上,阮雨笛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站在花亭下,看着林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的表情看着镇定,但阮雨眠注意到,他握着捧花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林栀走到他面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交换戒指的时候,阮雨眠站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眼眶忽然有点热。她转头看了一眼段衍之,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念念,帮她整理裙摆。

她伸手,轻轻勾住他的小指。

段衍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场,阮雨眠和段衍之带着念念回家。念念在车上就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安全座椅上,嘴巴微微张着,睡得香甜。

阮雨眠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念念,又转头看向段衍之。他正专注地开着车,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柔和又温暖。

她忽然开口:“段衍之。”

“嗯?”

“你说,我哥以后会幸福吗?”

段衍之想了想,说:“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遇到了对的人。”段衍之的声音很轻,“就像我遇到了你。”

阮雨眠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她靠回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觉得日子真好。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站在玄关里、眉眼安静的少年。她那时候不知道,那一眼,会让她走到今天,走到这个有他、有念念、有满屋子烟火气的家。

现在,她哥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身边的人,都在慢慢变好。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地说:真好。

窗外月光清浅,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后座,念念翻了个身,梦呓般喊了一声“爸爸妈妈”,然后又沉沉睡去。

段衍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念念,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闭着眼睛的阮雨眠,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1

段评

本来只是随便点开的,没想到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