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左氏本宅的偏院灯火阑珊,褪去了白日的肃穆与喧嚣,只剩静谧。
左奇函卸去家主的正装,只着一身宽松的黑色寝衣,斜靠在软榻上,目光直直地落在桌前整理文书的杨博文身上,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缱绻与挑逗。
杨博文察觉到他的目光,指尖微微一顿,耳尖悄然泛红,却依旧强作镇定,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只是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几分。
这些日子,两人私下的相处早已越过了主仆的界限,从最初的刻意靠近,到后来的情难自禁,他们做尽了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之事。
灵堂里的敌意与嘲讽,早已被朝夕相处的温柔磨平,左奇函收起了所有棱角,在杨博文面前,只剩少年人的热烈与偏执。

还在忙?
左奇函起身,缓步走到杨博文身后,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杨博文的脖颈,引得人浑身一颤。
杨博文身形僵了僵,低声道:

还有几份帮中事务要整理,明日需得给你过目。

不急。
左奇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杨博文的腰腹,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挑逗,

比起这些,我更想看看你。
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抚过杨博文线条流畅的脊背,杨博文看似清瘦,衣衫之下却藏着精美的肌肉线条,是常年跟着左振雄打理事务、暗中习武练就的,有力却不粗犷,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浑身上下,早已被左奇函看遍、摸遍,熟悉到骨子里。
杨博文被他撩得浑身发烫,手中的笔险些落地,偏过头,想躲开他的亲近,却被左奇函伸手扣住后脑,轻轻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左奇函的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还有几分刻意的戏谑的坏笑:

怎么,害羞了?这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没碰过?
这话直白又滚烫,杨博文的脸瞬间红透,琉璃般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雾,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声音轻得像羽毛:

少主,别闹……

我没闹。
左奇函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博文,别叫我少主,叫我名字。
他讨厌“少主”这个称呼,这称呼像是一道鸿沟,隔开了他和杨博文,他要的从不是主仆,而是恋人,是能并肩而立、相守一生的人。
杨博文沉默片刻,终究是拗不过他,轻声唤道:“奇函”
这一声唤,软乎乎的,落进左奇函心底,让他满心欢喜,低头便吻了下去,温柔又缱绻,将满心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偏院的灯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窗棂上,温柔得不像话。他们是彼此的救赎,是黑暗极道里唯一的光,私下里的亲密从不是单纯的肢体纠缠,而是刻入骨髓的爱恋,是两颗心紧紧相依的证明。
左奇函贪恋着杨博文的温柔,贪恋着他的一切,他以为自己会永远这样抱着他,护着他,却不知心底那点未曾解开的猜忌,终究会化作恶魔,将这份美好彻底摧毁。2
这章太好嗑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