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宫苑风温日暖,梧桐小院清净安然。
连日以来,傅恒每日闲暇便入宫,专程指点璟韵修习护身拳法。
璟韵天资卓绝、勤勉踏实,又极肯吃苦、从不娇气,短短时日,几套轻柔护身招式已然练得炉火纯青、进退行云流水,姿态利落稳当,半点不见公主的娇惰散漫。
今日一套拳法收势完毕,璟韵气息匀净、身姿端稳,额间只覆着一层极薄的细汗,精神依旧清亮充沛。
她稍稍平复气息,抬眸望向立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傅恒,杏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好学的恳切。
连日只练基础护身软招,她已然尽数吃透,心底便生出想学更多招式的念头,不愿一味停滞在简单根底之上。
璟韵上前两步,语气温顺又认真,轻声开口:
“六叔,护身的招式我已经练熟啦,能不能再教我一些别的招式?”
傅恒垂眸望着眼前满眼期待、勃勃好学的小姑娘,眼底漾开浅浅温柔,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久经沙场、半生戎马,一身武学多半是浴血搏杀练出来的硬功杀招,与宫中强身健体的软招截然不同。
傅恒语气温和耐心,细细同她解释利弊:
“公主如今修习的,都是我特意筛选的健体护身软招,轻柔稳妥、不伤筋骨、安全无虞。
我其余所学招式,皆是沙场对敌、上阵搏杀的硬招式。”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浓浓的疼惜与顾虑,字字恳切:
“那些桩架刚硬、招式凌厉、发力耗身,极是耗费体力。
真正的战场武学,本就是吃苦磨骨、硬碰硬拼的功法,学起来极累、极易磕碰受伤、扭伤筋骨。
你是金枝凤体、尊贵无双,无需上阵厮杀、无需对敌搏命,实在不必受这份苦、遭这份累。
臣舍不得你练功负伤,更舍不得让你熬这份筋骨苦楚。”
傅恒心思始终未变,授武只求她护身安身、岁岁无忧,从无半分要她修习狠厉武学、逞强好胜的念头。
寻常宗室子弟求他学杀招、学硬功,他皆是随心指点,
唯独对璟韵,万般谨慎、万般疼惜,半点风险都不愿让她沾染。
璟韵听懂了他的顾虑,知晓六叔是心疼她、怕她受伤吃苦。
可她心底依旧好奇,也想多学几分真本事,不止限于简单护身之术。
她眨了眨眼,语气软糯恳切、带着几分小小的执拗,温柔恳请:
“六叔我不怕累,也会万般小心,绝不莽撞逞强。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沙场根底招式学着看看好不好?
若是太难、太累、我承受不住,我便立刻不学,依旧只练护身软招,绝不勉强自己,也绝不连累六叔忧心。”
小姑娘言语懂事通透,体贴入微,早早替他想好退路,不让他为难半分。
傅恒静静望着她满眼诚挚、满心好学的模样,心头的顾虑一点点软了下去。
他素来最受不住她温顺恳切的请求,从前万般躲避、万般谨慎,皆是因疼惜;
此刻面对她懂事乖巧、不闹不缠的恳请,终究是舍不得拒绝。
这孩子踏实勤勉、心性沉稳、从无骄纵莽撞,又通透懂事、极会分寸,绝不会肆意逞强、莽撞伤身。
傅恒轻叹一声,眼底盛满无奈又宠溺的温柔,终究缓缓点头应允:
“罢了。
既然公主执意想学,臣便依你。”
“只从最浅显、最温和的沙场基础招式教起,绝不教凌厉杀招。
练功之时,臣全程守在身侧,半点不许你逞强,稍有疲累、半点不适,即刻停练,不许硬撑。”
他退尽所有严苛,只剩满心呵护,底线全是护她周全。
璟韵闻言瞬间眉眼大亮,笑意清甜明媚,重重点头:
“好!我都听六叔的!一定乖乖听话、稳妥修习!”
秋日暖阳落满梧桐小院,温柔融融。
师父不忍娇徒吃苦,却抵不过她满心好学、诚挚恳切。
一场全新的修习即将开启,依旧是万般呵护、万般宠溺,
只求她安稳学艺、岁岁安然,学有所成、不受风霜。1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