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汐凡x卡卡 27

Chanel的白发女士第一个开口："你的六套作品，完成度最高的是哪一件？"

"第六套，橄榄绿。"原汐凡的声音还有点哑。

"为什么？"

"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白发女士挑了挑眉。旁边穿深蓝西装的男士——Givenchy的主理人——接了话："你的个人风格很清晰。优雅、梦幻、清冷，但不是冷冰冰的那种，有温度。你完全融进了意大利的设计语言，又保留了东方的留白。"

"谢谢。"

"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留在意大利，进品牌做设计师。"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白发女士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桌上。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毕业后来找我。"

第二个也拿出了卡片。然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张名片整整齐齐排在桌上，像一手同花顺。

原汐凡盯着那五张卡片看了两秒，指尖有点发麻。不是不激动，是激动过头了，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别急着做决定。"白发女士说，"毕业前你还有时间。但我希望你知道，我的门随时为你开着。"

最后开口的是穿深蓝西装的男士。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她几秒，嘴角带点笑：

"Silas，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您问。"

"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不去做模特？"

原汐凡愣了一下："因为我喜欢做衣服。不用非得当模特，也能穿上自己做的衣服。"

"明智。"Givenchy的主理人点点头，"Silas，你选做服装设计是对的。你一来，整个设计界的颜值都往上提了一截。"

一屋子人都笑了。原汐凡也笑，耳根有点热："谢谢您夸奖。"

还有一个消息。

橄榄绿那件压轴礼服，被Christian Dior当场收走了，要放进蒙特拿破仑大街的旗舰店展示，标上设计师的名字。剩下五件，被Chanel收走。

这是马兰欧尼校内大赛，头一回有学生作品当天就被品牌买走。

这一天跟做梦似的。

回去的路上，原汐凡先给家里打了个国际长途，报喜，还说好今年回家过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好，一路聊着，聊着聊着就到了罗马诺家门口。

人一松下来，累就全涌上来了。进门跟埃琳娜打了声招呼，回屋。

鞋一踢，衣服没换，倒头就睡。

总觉着还有什么事没说……没等想起来，人就沉下去了。

从周三下午，一口气睡到周四中午。中间起来上了趟厕所。

埃琳娜中午敲门叫她吃饭，她迷糊地应了一声，翻个身又睡过去。

周四下午三点，终于醒了。不是自然醒，饿醒的。

头发乱糟糟地披着下楼，脸上还压着枕头印。埃琳娜在厨房烤蛋糕，回头看见她，吓了一跳："噢，亲爱的！你总算活过来了？"

"好饿哦。"原汐凡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埃琳娜，嗓子还哑着，撒着娇。

埃琳娜半抱着她，把她按到餐桌前坐下。递了杯水，又端来一盘千层面、一块面包、一杯热巧克力。

她坐在那儿，一句话没说，喝了口温水。十五分钟全吃光了。然后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

"你去哪儿？"埃琳娜在身后喊。

"再睡会儿。"

她又睡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