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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考试时的无奈感

奥特:赛文是我爸?我不道啊!

他们到教室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着人了。

卡兹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起踩着门框下沿,姿态和泰迦早上等在大门口时如出一辙——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泰迦靠在柱子上是松弛的、舒适的,像是阳光晒暖了的毛毯;卡兹靠在门框上则是锋利的、审视的,像一把还没出鞘但已经让人感觉到寒意的刀。

他的配色在主流的红银之外又多加了一层暗金色,肩甲和腕甲上有精细的纹路,看起来不像光之国本地的风格。那双狭长的橙黄色眼灯在赛诺三人走近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没动,但整张脸的表情都在说:“哦,来了。”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比他矮半个头,身形偏瘦,银蓝色为主,气质像一条安静但随时准备咬人的蛇。右边那个则壮实得多,红棕色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厚重,像一堵长了腿的墙。

小团体,三人配置,刚好和铁三角对位。

赛诺表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眼灯从卡兹脸上扫过去,落在了教室门牌上,好像他关心的只是有没有走错教室。泰迦的脚步没有停,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走位——原本三人并排的阵型变成泰迦稍稍靠前,赛诺和泽塔分列左右。

这是不需要商量的默契。

走在中间的泰迦是他们的“门面”,是最适合正面打交道的人;赛诺在左翼负责观察和策应,他的存在感不高但眼睛从来没停过;泽塔在右翼负责——好吧,泽塔负责的事情比较复杂,但至少他的存在本身就能形成一种“别惹我们,我们这边也有能打的人”的心理暗示。

虽然泽塔本人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在承担这个功能₍^˶- ˕ -˵^₎。

“早。”泰迦先开的口。一个字,不冷不热,恰到好处地表达了“我看到你了”和“我并不想和你多说话”之间的微妙平衡。

卡兹从门框上直起身来。他比泰迦高了小半个头,这个差距不大,但在两个人对视的时候足以产生一种微妙的压制感。橙黄色的眼灯对上六边形的蓝色眼灯,门框两边的人都停了一下。

“早。”卡兹回了一个字。

音调、长度、温度,和泰迦的如出一辙。

这不是巧合是刻意的模仿——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刻意的“对等宣告”:你用什么态度对我,我就能用什么态度对你,我不比你低,也不比你高,我们是平的。

“平的”这个词放在卡兹和泰迦之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挑衅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泰迦是这所学校金字塔尖的存在。年级排名前五、班级第一、泰罗的儿子、奥特兄弟的血脉——他站在那个位置上,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而是因为他确实就在那个位置。卡兹作为一个学期才转学过来的新生,用这种“我们是平的”的姿态站在泰迦面前,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你那个位置,我随时可以坐。

赛诺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从卡兹转学过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一些事情。卡兹的成绩确实好——好到可怕,转学后的第一次月考就直接冲进了年级前三,距离泰迦只有几分的差距。他的战斗课表现更是亮眼,那套格斗术不是光之国的标准风格,而是带着某种更凌厉、更实战化的外星流派痕迹。他的小团体成员也都不是泛泛之辈——银蓝色那个叫克里奥,据说是某个中等星域的外交官子弟,头脑极其灵活;红棕色那个叫古拉斯坦,肉身强度在同龄人中几乎找不到对手。

他们不是来上学的。

赛诺有时候会产生这种奇怪的直觉——卡兹这个人和他的小团体,他们来这所学校的目的,远不止“读书”这么简单。

但这个想法太模糊了,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

“让一下。”泽塔的声音把赛诺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泽塔的语气算不上凶,但绝对算不上友善。他不是泰迦,不会用那种精心控制过的中性态度和人打交道。他的态度很简单——卡兹那帮人让他不爽,所以他就不给好脸看。这个逻辑直接得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卡兹侧了侧身,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放大这个“让”的动作,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是我“让”你们过的,不是你们自己走过去的。

泽塔从他身边挤过去的时候肩膀明显加了几分力。卡兹没有退,也没有迎。

赛诺从卡兹面前走过的时候,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不到半秒。

卡兹在看赛诺。

这一点赛诺是知道的。他注意到卡兹看他的眼神和对泰迦、对泽塔都不一样——看泰迦是审视对手的锐利,看泽塔是懒得多费的轻蔑,但看他的时候,那双橙黄色眼灯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像是……在研究什么。

赛诺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他的成绩排在年级三百多名,不高不低;他的战斗课成绩也中规中矩,不说出色但也不算差;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值得炫耀的血脉,是这个学校里最普通的那一类学生。

但卡兹就是会看他。

那种目光让赛诺不舒服,不是因为恶意——说实话他还不确定那是不是恶意——而是因为无法归类。他搞不懂卡兹在看什么,而搞不懂的东西就意味着不可预测,不可预测就意味着潜在的危险。

赛诺把这种感觉压下去了。

他走进教室,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倒数第二排,一个不太起眼但能看清整个教室的位置。他把书包放下,披肩整理好,又从书包里摸出文具盒放在桌上。泽塔坐在他前面一排,正以一种“我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坦然姿态把桌上的书堆得乱七八糟。泰迦坐在第一排——那是班级第一名的专属座位,不是学校规定的,但所有人都默认了。

赛诺看了看泰迦的背影。

泰迦坐得很直,但不过分僵硬。他的头刃在教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那本书已经被他收进了书包里,取而代之的是光屏上的考前速记手册。他没有在翻——赛诺注意到他只是把手放在手册上,眼灯微微垂着,像是在默背什么东西,又像只是在出神。

赛诺不知道泰迦在想什么。

但他知道如果是自己面对卡兹那种“我们是平的”的姿态,大概做不到像泰迦那样平静。泰迦的平静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不觉得卡兹的挑衅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底气去不在乎。

这就是金字塔尖的人的从容。再一次感叹道这就是皇太孙吗?

赛诺收回目光,把注意力放到自己桌面上。他的桌角贴着一张小小的课程表,用宇宙通用语写着今天要考的科目:上午星际历史、下午实战模拟。

星际历史。

赛诺的眼灯暗了一度。

铃声响了。

第一堂,星际历史。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赛诺的眼灯几乎是本能地眯了一下。不是因为光线太强,而是因为——他又开始了,那种熟悉的、从大脑深处涌上来的眩晕感。

不是生病,不是低血糖,不是任何生理问题。

这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层面的“我不想面对这些东西”的生理化反应。就像人类学生在翻开最讨厌的科目的试卷时,大脑会本能地产生一种逃避冲动,而这种冲动的物理表现就是——头晕、眼花、感觉试卷上的字在跳。

赛诺拿起笔,把第一道题读了三遍。

“请简述M78星云中央等离子火花塔的能量转化效率在距今十二万年前的波动原因及其对周边三颗殖民卫星的环境影响。”

赛诺盯着这道题看了五秒钟。

然后他在脑海里做了一个精准的时间换算:十二万年前,按照光之国的历史分期,应该是……那个什么什么时期来着?好像是银十字军刚刚完成第二次扩编的那个阶段?还是宇宙警备队开始建立银河系分部的时期?

他不知道!!

准确说,他记得一些碎片。他在历史课上听过这些内容,也在考前翻过笔记,但那些信息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出去,无论他握得多紧都留不住。他的大脑在处理光之国相关的知识时,就像一个配置不够高的终端在强行运行大型程序——能跑,但特别卡,而且时不时就报错。

这不是智商的问题。

赛诺很清楚这一点。前世他在人类世界的时候,成绩从来不是问题。他能从福利院一路考进理想大学的数字媒体艺术专业,靠的不是天赋,是那种“不甘心”驱动的死磕精神。他的逻辑思维能力、信息整合能力、长期记忆能力,在人类中都算得上优秀。

但光之国不一样。

光之国是宇宙顶尖文明。

这句话在穿越之前就知道,但“知道”和“切身体会”之间隔着一百八十亿光年的距离。光之国的教育体系是为奥特曼设计的——这些生来就与等离子火花塔的能量同频共振的生命,他们的思维方式、学习模式、知识体系,和人类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星际历史的教材里充斥着以万年为单位的时间跨度、以光年为单位的空间尺度、以超光速文明为背景的政治经济演变。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前世只活了二十年的普通人类来说,就像让一条鱼去理解鸟的天空——不是不能学,而是整个认知框架都不一样。

赛诺已经穿越了3470年。(本文的年龄主要按照的是347年等于奥特曼的1岁,那么三个现在年龄换算过来也就是10岁,正常的5年级年龄。)

3470年,听起来很长,但放在光之国的尺度上,短得不值一提。他周围的人——泰迦、泽塔,甚至那个讨厌的卡兹——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奥特曼,他们的思维方式天生就适配这套知识体系。而赛诺的大脑在最初形成认知模式的时候,用的是人类的底层逻辑,这层底层逻辑在这些年里虽然被不断覆盖和重写,但总有一些顽固的残留程序在角落里偷偷运行。

所以他学不会。

不是完全不会,是和泰迦那样的“天才”比起来,他的学习效率低得令人绝望。同样的内容,泰迦看一遍就能记住,他需要看五遍、十遍,然后在考场上还要靠猜和蒙来凑答案。

年级三百四十名。

这个排名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恰恰相反,在铁三角里,他是最努力的那一个——泽塔在操场上跑步的时候他在复习,泰迦在看书的时候他也在看书,区别在于,泰迦看完一章的时间,他只能看完三页。

赛诺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奥特曼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在需要冷静的时候就会自动触发。

他低下头,开始做题。

会的先做,不会的跳过,最后再用逻辑推理和“合理猜测”把空填上。这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应试策略,经过了无数次考试的检验,虽然不是最优解,但至少能让他稳定地待在那个“不算太差”的区间里。

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赛诺的眼灯亮了一下。

“请结合实例说明奥特六兄弟在过往作战中展现的战术协同原则,并分析其中体现的光之国军事思想演变。”

奥特六兄弟。

赛诺的嘴角上扬了——如果奥特曼有嘴角的话。这道题他会,不是那种“背过答案所以会”的会,而是那种“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因为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会。

他前世是特摄粉。不仅是粉,是骨灰级的、能把每个奥特曼的技能名称、首次登场集数、对战怪兽种类都倒背如流的那种。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虽然不敢表现得“知道太多”,但那些知识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不是靠背的,是靠“爱”的。

他敲打键盘写了起来。

佐菲的M87光线作为战略威慑武器的运用、初代在斯佩修姆光线之外的格斗战术变通、赛文的头镖在不同战场环境下的多功能开发、杰克在武器术与肉身战之间的平衡取舍、艾斯的断头刀系列技能对光之国能量武器体系的影响、泰罗的斯特利姆光线在实战中的持续改良……

他写得流畅极了

每一个字都不需要思考,那些案例、那些细节、那些战术分析,像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宝库,信息自动涌出来,铺满整张试卷。他甚至控制着自己不要写太多——按照题目的分值,写这么多已经够了,再多就显得刻意了。

但写到艾斯的时候,他多写了一行。

“……艾斯奥特曼的技能多样性战术思想,不仅体现了对传统光之国战斗体系的突破,更展现了在劣势局面下通过技能组合创造战机的应变能力,对后续奥特战士的战术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写完这行字之后,赛诺停了一下。

他的眼灯垂着,看着自己写下的“艾斯奥特曼”那几个字,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翻到下一题,内心默默留下一句‘艾斯NB’

考完的时候,赛诺把试卷交上去,走回座位的路上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有点“终于考完一科”的松弛感带来的虚脱。他坐回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把脸埋进胳膊里,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干的抹布一样瘫在桌上。

“赛诺——”

泽塔从前排转过来,菱形眼灯亮晶晶的,显然考得不错——或者说,显然考完了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他开心。但他的声音在看到赛诺的状态之后自动降了两个调:“……你又头晕了?”

赛诺从胳膊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闷响,翻译过来大概是“嗯”。

“星际历史嘛……”泽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共情,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在赛诺面前他一向以“学渣”自居,但他其实清楚,赛诺在文史类科目上的挣扎和他在所有科目上的挣扎不是一个概念。

“下午还有实战模拟。”泽塔说。

赛诺从胳膊里抬起头来,眼灯里的光恢复了一些。

实战模拟。

光之国的教育体系里,实战模拟是少数几个让赛诺觉得“我还可以”的科目。不是因为他的战斗天赋有多强——说实话,在同龄人中他的格斗水平只能算中等偏上,泰迦能轻松赢他,就连泽塔在某些纯力量对抗上都能压他一头。但实战模拟不完全是拼格斗,它还考核战术判断、临场应变、能量管理、团队协作。

而这些,恰好是赛诺前世作为一个特摄粉花了无数时间“纸上谈兵”积累起来的东西。他知道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技能,知道不同怪兽的弱点分布规律,知道在资源有限时如何优先分配能量。

虽然这个“知道”到了真正动手的时候会因为身体素质的差距而打折扣,但至少在理论部分和模拟演练中,他能拿到不错的分数。

“你上午怎么样?”泽塔又问了一句。

赛诺知道他不是真的在问成绩,只是在确认自己状态。泽塔在表达关心的方式上永远是这样——不问你“你还好吗”,因为那样太直接了,他会觉得矫情;他问你一些表面的、实际的问题,然后通过这些问题的答案来判断你的状态。

赛诺从桌上直起身来,把披肩整理了一下,眼灯里的光彻底恢复了正常亮度。

“还行。”他说,“习惯了。”

这是真话,也是假话。

“习惯了”是真的——这种“考完一科像被抽空”的感觉他确实已经很熟悉了,每年期末都会来一遍,从一年级到五年级,从未缺席。“习惯了”也是假的——习惯不等于适应,就像你不会因为经常被打就习惯了疼,只是学会了在疼的时候不喊出来。

“中午泰迦说去中心广场那边。”泽塔已经完全跳过了情绪回收环节,进入了下阶段的兴奋模式,“那边新开了一个训练模拟器的体验点,据说可以调成任何战斗场景!我想试试能不能调出巴尔坦星人的集群战!”

赛诺看着他,眼灯弯了弯。

这就是泽塔。上一秒还在担心你的状态,下一秒就已经在想中午去哪里玩了。不是因为他善变,而是因为他认为“玩”本身就是最好的治愈方式——你不开心吗?那我们去玩吧,玩着玩着你就会开心了。

这种逻辑简单粗暴,但赛诺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它确实有效。

“行。”赛诺说。

泰迦从前排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本深蓝色的书,但赛诺注意到书签的位置和早上相比只往前移动了几页。泰迦一整个上午大概都没有怎么看书,他的注意力在哪里,赛诺不知道,也没有问。

“走吧。”泰迦说。

三个小奥特曼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走廊上已经陆陆续续有其他班级的学生了。赛诺走在靠墙的一侧,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上的人群,然后在经过B班门口的时候——

卡兹正从里面出来。

他和他的小团体走在一起,克里奥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古拉斯坦在说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放松,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这让赛诺多看了他一眼——卡兹笑的时候和冷着脸的时候判若两人,冷着脸时他是锋利的、危险的,笑起来时却像一个普通的……好吧,他笑起来也不像普通的,但至少没那么让人紧张了。

卡兹的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和赛诺的视线撞上了。

赛诺没有躲。

他从来不在卡兹面前躲。他的策略很简单——不主动挑衅,不刻意回避,正常做自己的事情,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卡兹要研究他就研究吧,反正他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大不了就是成绩差一点、家世普通一点、存在感低一点,这些都不是秘密,都是公开信息。

卡兹看了他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没有挑衅,没有嘲讽,没有那种“我比你们强”的姿态展示。就这么移开了,好像他只是碰巧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赛诺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刚才是不是看你了?”泽塔凑过来小声问。

“不知道。”赛诺说。

“明明就看了!我看到了!”

“那你问他为什么看。”

“……我才不要跟他说话。”

泰迦在前面笑了一下,声音很轻,但赛诺听到了。

他们从学校主楼出来的时候,光之国的正午阳光正浓。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洒在螺旋形的建筑群上,整个校园像一颗正在呼吸的发光体。小学生们从各个出口涌出来,穿着各色披肩的身影汇聚成一条条彩色的河流,向四面八方流去。

赛诺跟在泰迦和泽塔身后飞起来的时候,风从脸侧掠过,带着等离子能量场的温热。他看着前面两个——泰迦的飞行依旧流畅得像教科书,泽塔的飞行依旧歪歪扭扭但充满活力。他感觉自己今天的“死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期末特有的“终于考完了几科”的虚无与轻松混杂的奇妙状态。

期末的赛诺和平时不一样。

这一点泽塔最清楚。平时的赛诺开朗又情绪稳定得像一块石头。但到了期末——准确说是期末考完之后——他会变得不一样。他会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冷笑话,会在训练场上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即兴动作,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哼出一段旋律然后用“没什么”糊弄过去。

泽塔觉得这是赛诺“放松下来”的表现。

赛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只是觉得在经历了期末那段“淡淡死感”的绝望之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弹回来了,弹得比平时更远一点,导致他的言行会短暂地脱离“正常”的区间,进入一个更……活跃的频道。

“今天中午吃什么?”泽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下一个话题了。

“食堂。”泰迦

“又食堂——”

“你有别的建议吗?”

泽塔想了想,发现没有。(光之国的餐饮体系和人类世界不一样,奥特曼虽然可以通过等离子火花塔直接获取能量,但吃东西这件事本身并没有被废除——它从“生存必需”退化成了“社交和享受的附属品”。换句话说,你可以不吃,但你如果想和朋友一起坐下来聊聊天,食堂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吃完快点去训练模拟器那边!”泽塔说,“我要第一个排到巴尔坦星人的集群战!”

“你上次打巴尔坦不是被虐了吗?”赛诺说。

这句话的语气是平的,但内容显然带着某种微妙的……赛诺式的幽默。他的“抽象活泼”通常以这种方式呈现——表情不变、语气不变、甚至眼灯的亮度都不变,但说出来的话莫名好笑。

泽塔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是我上次没发挥好!”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赛诺说。

“我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泰迦笑出了声。

赛诺的眼灯在阳光下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悲伤,不是孤独,是一种很淡很淡的、类似于“虽然日子不太好过但我好像也没那么惨”的满足感。

他们从天空中划过,影子落在光之国的街道上,三个小点连成一条线,朝着中心广场去了2

段评

太好哭了,我要继续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