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几百个士兵挥着刀枪,朝白玉堂和展昭冲了过来。
喊杀声,像打雷一样,震得整个城楼都在抖。
白玉堂和展昭背靠背,一个握着钢刀,一个握着巨阙剑,看着冲过来的士兵们。
"猫,"白玉堂道,"今天这场仗,够热闹的。"
"够热闹的……"展昭点了点头,"嗯。五弟,你对付黑鹰,我来对付这些小兵。"
"对付这些小兵……"白玉堂笑了,"好。猫,你小心。"
"你小心……"展昭道,"五弟,你也是。"
两个人同时发力,迎了上去。
白玉堂脚尖一点,身子一跃,钢刀一挥,朝黑鹰砍了过去。
黑鹰不慌不忙,长剑一挥,迎了上去。
"咔嚓——"
刀和剑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脆响。
两个人都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有点本事。"黑鹰道。
"有点本事……"白玉堂笑了,"黑鹰,你也不错。"
"你也不错……"黑鹰冷笑一声,"那就再来!"
他脚尖一点,身子一跃,长剑一挥,朝白玉堂刺了过来。
白玉堂不慌不忙,钢刀挥舞,迎了上去。
"咔嚓——咔嚓——咔嚓——"
刀和剑撞在一起,发出了一连串的脆响。
两个人打在了一起,刀光剑影,难解难分。
黑鹰的剑法,很凌厉,很狠辣,每一招都是杀招,招招朝白玉堂的要害刺去。
白玉堂的刀法,很快,很巧,每一刀都朝黑鹰的破绽砍去,刀刀见血。
两个人打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另一边,展昭也和几百个士兵打在了一起。
展昭的巨阙剑,稳如泰山,每一剑都刺在士兵的破绽上。
"咔嚓——咔嚓——咔嚓——"
剑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
展昭一个人,一把剑,在几百个士兵的围攻下,游刃有余,剑剑见血。
不一会儿,地上就倒了一片士兵,鲜血染红了城楼的青石板。
可士兵们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展昭一剑刺倒一个士兵,喘了口气,朝白玉堂那边看去。
只见白玉堂和黑鹰打了上百个回合,还是不分胜负。
黑鹰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
白玉堂的刀法,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巧妙。
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高下。
展昭皱了皱眉,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们的目的,是控制城楼,不是在这里和黑鹰纠缠。
"五弟!"展昭高声道,"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白玉堂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展昭的意思。
他虚晃一刀,逼退黑鹰,然后脚尖一点,身子一跃,跳到了城楼的垛口上。
黑鹰愣了一下,然后追了上去,长剑一挥,朝白玉堂刺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白玉堂忽然从垛口上跳了下来,钢刀从上往下劈。
"咔嚓——"
一刀,砍在了黑鹰的肩膀上。
"啊——"
一声惨叫,黑鹰后退了三步,肩膀上鲜血直流。
白玉堂落地,钢刀一指,指着黑鹰的喉咙。
"你输了。"他道。
"输了……"黑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可还是咬了咬牙,"撤!"
"撤——"剩下的士兵们纷纷后退,朝城楼下面跑去。
黑鹰也转身,朝城楼下面跑去。
临走前,他看了白玉堂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白玉堂,"他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白玉堂笑了,"黑鹰,五爷等着你。"
"等着你……"黑鹰一抖长袍,纵身一跃,从城楼上跳了下去,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黑鹰走远了,白玉堂才松了口气,走到展昭身边。
"猫,"他道,"你没事吧?"
"没事……"展昭摇了摇头,"五弟,你呢?"
"我呢……"白玉堂笑了笑,"五爷没事。就是有点累。"
"有点累……"展昭也笑了,"五弟,你刚才那一招,够狠的啊。"
"够狠的……"白玉堂笑了笑,"那当然。五爷打仗,可是一把好手。"
"一把好手……"展昭道,"五弟,你真是不谦虚。"
"不谦虚……"白玉堂道,"猫,你又说这句。"
两个人都笑了。
笑了一会儿,白玉堂收起笑容,道:"猫,城楼控制住了。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展昭道,"我们在城楼上竖起朝廷的大旗,给大军指路。然后,我们下去,协助大军攻城。"
"协助大军攻城……"白玉堂点了点头,"好。猫,听你的。"
两个人走到城楼的旗杆旁边,把襄阳王的旗子扯了下来,换上了朝廷的大旗。
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城外,狄青骑在马上,看到城楼上竖起了朝廷的大旗,眼睛一亮。
"好!"他高声道,"城楼拿下了!全军出击!杀进襄阳城!"
"杀进襄阳城——"
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像潮水一样,从东门涌进了襄阳城。
马蹄声、脚步声、呐喊声,混在一起,像打雷一样,震得整个襄阳城都在抖。
可进城之后,大军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襄阳王的军队,利用街巷的地形,和朝廷大军展开了巷战。
他们躲在房子里、巷子口、屋顶上,朝朝廷大军放箭、扔石头、泼开水。
朝廷大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
"不好!"前军大将勒住马,看着周围的巷子,皱了皱眉,"敌军利用街巷地形,和我们打巷战!"
"打巷战……"旁边的副将道,"将军,怎么办?"
"怎么办……"前军大将咬了咬牙,"传令下去,逐街逐巷,清剿敌军!"
"清剿敌军——"传令兵高声喊道,然后骑着马,朝四面八方跑去。
朝廷大军分成了小队,逐街逐巷,清剿襄阳王的军队。
一时间,整个襄阳城,到处都是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
血,染红了青石板。
火,烧毁了商铺和住户。
整个襄阳城,变成了一个战场。
白玉堂和展昭从城楼上下来,加入了战斗。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街巷中穿梭,钢刀和巨阙剑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猫,"白玉堂一刀砍倒一个敌兵,道,"这些敌兵,够顽强的啊。"
"够顽强的……"展昭一剑刺倒一个敌兵,道,"嗯。襄阳王训练的兵,确实不一般。"
"确实不一般……"白玉堂道,"猫,你说,襄阳王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展昭想了想,"应该在王府。"
"在王府……"白玉堂眼睛一亮,"猫,我们去王府,抓襄阳王!"
"抓襄阳王……"展昭皱了皱眉,"五弟,王府守卫森严,我们——"
"我们……"白玉堂道,"猫,你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展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五弟,你是说——"
"夜探王府。"白玉堂道,"我们的轻功,王府的守卫,拦不住我们。"
"拦不住我们……"展昭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五弟,我听你的。"
两个人转身,朝王府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敌兵,可都被他们轻易解决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王府的外围。
王府很大,院墙很高,墙头上插着旗子,院子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
白玉堂和展昭躲在王府外面的一棵大树上,看着王府里面,皱了皱眉。
"猫,"白玉堂低声道,"守卫很严啊。"
"很严啊……"展昭点了点头,声音也很低,"嗯。比城楼上还严。"
"比城楼上还严……"白玉堂道,"猫,我们怎么进去?"
"怎么进去……"展昭想了想,"你看那边,有一个角门,守卫比较少。我们从那里进去。"
"从那里进去……"白玉堂顺着展昭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王府的侧面,有一个角门,旁边只有两个守卫。
"猫,"白玉堂道,"好。我们走。"
两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悄悄地摸到角门旁边。
白玉堂走到一个守卫后面,伸手在他脖子上一切。
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展昭也上前,把另一个守卫切晕了。
两个人打开角门,悄悄地走了进去。
王府里面,很大,有很多院子和房子。
院子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手里拿着刀,警惕地看着四周。
白玉堂和展昭躲在阴影里,等巡逻的士兵走过去,然后飞快地移动。
他们在王府里转了一圈,找到了襄阳王的书房。
书房里,亮着灯。
窗户上,映着一个人影。
白玉堂和展昭悄悄地走到窗户下面,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里面传来襄阳王的声音,很沉,很慢,带着一丝怒意。
"废物!都是废物!"他道,"城门怎么会失守?"
"怎么会失守……"另一个声音道,"王爷,朝廷大军太多了,我们的人,挡不住。"
"挡不住……"襄阳王怒道,"挡不住也得挡!本王养了你们五年,关键时刻,你们就这么回报本王?"
"回报王爷……"那个声音道,"王爷,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朝廷大军已经进城了,我们得赶紧做决定。"
"做决定……"襄阳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李将军,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李将军道,"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不如弃城撤退,退守襄阳以北的樊城。樊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我们可以在那里,和朝廷大军继续周旋。"
"继续周旋……"襄阳王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好。李将军,你传令下去,全军撤退,退守樊城!"
"退守樊城——"李将军道,"是!王爷放心!"
"放心……"襄阳王道,"还有,把王府里的金银珠宝,都带上。"
"都带上……"李将军道,"是!末将这就去安排!"
然后,书房里传来了脚步声,一个人走了出来,朝外面走去。
白玉堂和展昭躲在窗户下面,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襄阳王要弃城撤退!
"猫,"白玉堂低声道,"不能让他跑了!"
"不能让他跑了……"展昭点了点头,声音也很低,"嗯。五弟,我们冲进去,抓襄阳王!"
"抓襄阳王……"白玉堂拔出钢刀,"好!猫,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展昭拔出巨阙剑,"好!五弟,并肩作战!"
两个人同时发力,朝书房的大门冲了过去。
"砰——"
大门被撞开了。
襄阳王坐在书房里,看着冲进来的白玉堂和展昭,脸色一变。
"是你们!"他道。
"是我们……"白玉堂笑了,"襄阳王,五爷等你很久了。"
"等你很久了……"襄阳王的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笑了笑,道:"白玉堂,展昭,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抓住本王?"
"抓住你……"白玉堂道,"襄阳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襄阳王拍了拍手。
然后,书房的暗门打开了,十几个黑衣护卫从暗门里冲了出来,把白玉堂和展昭团团围住。
襄阳王站起身,走到暗门旁边,回头看了白玉堂和展昭一眼,笑了。
"两位,"他道,"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他转身,钻进了暗门,消失在黑暗中。
"别跑!"白玉堂高声道,脚尖一点,朝暗门冲了过去。
可十几个黑衣护卫立刻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杀啊——"
黑衣护卫们挥着刀,朝白玉堂和展昭冲了过来。
白玉堂和展昭被迫停下脚步,和黑衣护卫们打在了一起。
"咔嚓——咔嚓——咔嚓——"
刀光剑影,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几个黑衣护卫,都是襄阳王精心训练的死士,武功高强,悍不畏死。
白玉堂和展昭打了好一会儿,才把他们全部解决。
可等他们冲进暗门的时候,襄阳王已经不见了。
暗门里,是一条长长的地道,直通城外。
白玉堂和展昭沿着地道追了出去,可到了城外,只看到远处的尘土飞扬,襄阳王已经带着残部,朝樊城的方向跑去了。
"猫,"白玉堂咬了咬牙,"让他跑了。"
"让他跑了……"展昭叹了口气,"嗯。跑了。"
"跑了……"白玉堂道,"猫,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展昭想了想,"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帅。"
"告诉大帅……"白玉堂点了点头,"好。走。"
两个人转身,朝襄阳城走去。
身后,襄阳城的方向,火光冲天,喊杀声还在继续。
可他们知道,这一场仗,虽然赢了,可襄阳王跑了。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因为襄阳王退守樊城,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下一场仗,只会更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