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一触即发。
幽冥教徒们手持兵器,如同潮水般朝着两人涌来。展昭巨阙剑出鞘,寒光一闪,当先一名教徒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被点倒在地。白玉堂钢刀紧随其后,刀光如雪,又放倒了两人。
"白兄,护住证据!"展昭一边格挡着砍来的刀枪,一边沉声喝道。
"知道了!"白玉堂将油布包紧紧抱在怀里,钢刀舞得密不透风,将围攻的教徒逼退。
两人背靠背,一攻一守,在教徒的围攻下左冲右突。幽冥教徒虽然人数众多,但武功参差不齐,大多是些三流角色。两人杀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放倒了十几个教徒,朝着密室门口冲了过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幽冥老祖冷笑一声,纵身跃出,手中一把黑色的长剑,带着诡异的黑气,朝着展昭刺了过来。
"小心!"白玉堂脸色一变,一把将展昭推开。
幽冥老祖的长剑擦着展昭的肩膀刺过,划破了他的衣袖,在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展昭!"白玉堂看到展昭受伤,眼睛一红,攻势骤然加快,"你没事吧?!"
"我没事!"展昭咬着牙,"别分心!"
幽冥老祖的武功果然高强,手中长剑招招狠辣,诡异无比。他的剑法与中原武功截然不同,带着一股阴邪之气,防不胜防。展昭与白玉堂以二敌一,竟然渐渐落了下风。
"白兄,左边!"展昭一剑格挡住幽冥老祖的长剑,沉声喝道。
白玉堂会意,从左侧偷袭,一刀划伤了幽冥老祖的左臂。
"右边!"白玉堂也喊道。
展昭从右侧偷袭,一剑划伤了幽冥老祖的右臂。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幽冥老祖腹背受敌,渐渐不支。
"啊——!"
幽冥老祖怒吼一声,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带着一股诡异的黑气,朝着两人横扫过来。
"不好,是邪功!"展昭脸色一变,一把将白玉堂推开,"快躲开!"
白玉堂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回头一看,只见幽冥老祖的长剑带着黑气,已经刺到了展昭的胸前。
"展昭——!"
白玉堂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一剑。
"噗嗤"一声,长剑刺入了白玉堂的后背,鲜血喷涌而出。
"白兄!"
展昭脸色大变,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白玉堂,眼睛通红,"你怎么样?!"
"没……没事……"白玉堂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证据……证据还在吗?"
"在!在我这里!"展昭紧紧抱着他,声音颤抖,"你别说话!我带你出去!"
"想走?"幽冥老祖冷笑一声,拔出长剑,再次朝着两人刺来,"都给本座留下吧!"
"你——!"
展昭眼睛通红,将白玉堂护在身后,巨阙剑舞得密不透风,硬生生挡住了幽冥老祖的攻势。
"白兄,撑住!"展昭一边战斗一边说,"我一定带你出去!"
"嗯……"白玉堂虚弱地应了一声,靠在展昭的背上,意识渐渐模糊。
展昭咬紧牙关,巨阙剑势大力战,一招比一招凌厉。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突围,否则白玉堂撑不住了。
"啊——!"
展昭怒吼一声,巨阙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朝着幽冥老祖劈了过去。幽冥老祖没想到展昭突然爆发,连忙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幽冥老祖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
"走!"
展昭趁机一把抱起白玉堂,纵身跃出密室,朝着暗道冲去。
"追!给我追!"幽冥老祖怒骂一声,带着教徒们追了上去。
展昭抱着白玉堂,在暗道里狂奔。白玉堂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染红了展昭的衣裳。
"白兄,撑住!"展昭一边跑一边说,"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嗯……"白玉堂虚弱地应了一声,靠在展昭的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两人冲出暗道,来到了废弃山庄的正厅。展昭一脚踹开正厅的门,抱着白玉堂冲了出去。
身后,幽冥老祖带着教徒们追了出来,箭雨时不时地从身后射来。
展昭抱着白玉堂,在山庄里左冲右突,终于冲出了山庄大门,朝着山下狂奔。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人终于甩掉了追兵,在一片树林里停下来喘口气。
展昭小心翼翼地将白玉堂放在地上,检查他的伤口。
白玉堂的后背被长剑刺穿,伤口很深,还在流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白兄!白兄你醒醒!"展昭摇晃着他的肩膀,声音颤抖,"你别睡!醒醒!"
白玉堂艰难地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猫……我没事……别担心……"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没事!"展昭的眼睛红了,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我这就给你治伤!你撑住!"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白玉堂的衣裳,露出后背的伤口。伤口很深,还在流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展昭的手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展昭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白玉堂靠在一棵树上,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猫……"白玉堂虚弱地开口,"证据……证据还在吗?"
"在,"展昭拿起怀里的油布包,"都在。你放心。"
"那就好……"白玉堂松了口气,虚弱地笑了笑,"不枉我……替你挡这一剑……"
"你还说!"展昭的眼睛又红了,"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当时……没想那么多……"白玉堂别过脸,耳尖微红,"只觉得……不能让你受伤……"
展昭看着他,心里莫名一痛,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知道了知道了……"白玉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脸却更红了,"啰嗦……"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坐在树林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很久,白玉堂才开口道:"猫……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找个地方养伤,"展昭道,"你的伤很重,不能再赶路了。等你伤好一些,我们再回开封府,将证据交给包大人。"
"好,"白玉堂点点头,"都听你的。"
展昭站起身,将白玉堂背在背上,朝着树林外走去。
"猫……"白玉堂靠在展昭的背上,虚弱地开口,"谢谢你……"
"谢什么,"展昭笑了笑,"我们是搭档,本来就该互相照顾。"
白玉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靠在展昭的背上,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里暖暖的。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幽冥山庄的激战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襄阳王的阴谋,才刚刚揭开一角。
而猫和老鼠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