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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深山养情暗生愫

锦毛御猫录

展昭背着白玉堂,在深山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隐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面,洞口不大,但里面很宽敞,干燥通风,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展昭小心翼翼地将白玉堂放下来,让他靠在洞壁上,然后开始收拾山洞。他捡了些干柴,生了堆火,又从附近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床铺。

"白兄,"展昭走过来,蹲下身,"我先给你换个药。"

"好,"白玉堂虚弱地点点头。

展昭小心翼翼地解开白玉堂后背的布条,露出伤口。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还是很深,周围有些红肿,看起来有些发炎。

展昭的眉头皱了起来,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

"好了,"展昭松了口气,"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伤口会裂开的。"

"知道了知道了,"白玉堂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脸微微一红,"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啰嗦。"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什么。

他走到洞口,从附近打了些水回来,又从怀里掏出一些干粮,放在火上烤了烤,递给白玉堂。

"吃点东西吧,"展昭道,"你流了很多血,需要补充体力。"

白玉堂接过干粮,咬了一口,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确实饿了,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展昭坐在他旁边,也吃着干粮,时不时地看他一眼。

"猫,"白玉堂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能顺利回到开封府吗?"

"能,"展昭坚定地说,"有我在,一定能带你回去。"

白玉堂看着他坚定的侧脸,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连忙别过脸去,小声道:"那就好……"

两人吃完干粮,坐在火堆旁,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一会儿,白玉堂忽然打了个喷嚏。

"冷吗?"展昭问。

"不冷,"白玉堂嘴硬道,"五爷身体好着呢,怎么会冷。"

话虽这么说,他却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展昭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

"你——"白玉堂一愣,"你把衣服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不冷,"展昭笑了笑,"我内力深厚,不怕冷。"

白玉堂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把展昭的外衣往身上裹了裹,衣服上还带着展昭的体温和淡淡的檀香气息,闻起来让人安心。

"谢了,"白玉堂小声道,脸微微一红。

"客气什么,"展昭笑了笑,"我们是搭档。"

搭档……

白玉堂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只是搭档吗?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睡觉吧,"展昭道,"你受了伤,需要好好休息。"

"好,"白玉堂点点头,在干草铺成的床铺上躺了下来。

展昭坐在火堆旁,守着他。

白玉堂躺在干草上,看着展昭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火光映在展昭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润。他的背影挺拔而可靠,让人莫名心安。

白玉堂看着看着,意识渐渐模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白玉堂醒来的时候,展昭已经不在山洞里了。

他心里一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白兄,你醒了?"

洞口传来展昭的声音,只见他提着一只野兔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

"你去哪里了?"白玉堂松了口气,没好气地问。

"去打了只野兔,"展昭走过来,将野兔放在地上,"给你补补身子。"

"谁要你补身子,"白玉堂别过脸,耳尖微红,"五爷又不是小孩子。"

展昭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开始处理野兔。他动作熟练,很快就将野兔处理干净,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兔肉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山洞。

白玉堂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饿了吧?"展昭笑着撕下一只兔腿,递给他,"尝尝我的手艺。"

白玉堂接过兔腿,咬了一口,外焦里嫩,味道竟然还不错。

"还行吧,"白玉堂嘴硬道,"比五爷的手艺差远了。"

"是吗?"展昭笑了笑,"那等你伤好了,做给我尝尝。"

"做就做,"白玉堂扬了扬下巴,"五爷做的菜,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吃完早饭,展昭又给白玉堂换了次药,然后坐在洞口,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猫,"白玉堂靠在洞壁上,看着他的背影,"你说……襄阳王会不会派人追我们?"

"很有可能,"展昭道,"所以我们得在这里多待几天,等你伤好一些,再赶路。"

"那要待多久?"白玉堂皱起眉头,"证据在我们手里,襄阳王肯定急了,我们得尽快把证据送回开封府。"

"我知道,"展昭转过身,看着他,"但你的伤更重要。如果你的伤没好,我们赶路的时候遇到追兵,你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玉堂想了想,觉得展昭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待几天。"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就在山洞里住了下来。

展昭每天出去打猎、采草药,回来给白玉堂换药、做饭。白玉堂则在山洞里养伤,偶尔帮着收拾一下。

日子虽然清苦,但两人相处得很融洽。

白玉堂的伤一天天好起来,脸色也渐渐红润了。

这天晚上,两人坐在火堆旁,聊着天。

"猫,"白玉堂忽然开口,"你说……我们把证据送回开封府后,襄阳王会怎么样?"

"证据确凿,他跑不了,"展昭道,"陛下会下旨捉拿他,秋后问斩。"

"那就好,"白玉堂点点头,"师父的仇,总算能报了。"

展昭看着他,轻声道:"白兄,令师在天有灵,看到你为他报仇,一定会很欣慰的。"

白玉堂的眼眶微微泛红,别过脸去:"嗯……"

展昭看着他,心里莫名一软,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白玉堂忽然开口道:"猫,谢谢你。"

"谢什么?"展昭一愣。

"谢谢你……陪我一起查这个案子,"白玉堂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不是你,我师父的仇,恐怕报不了。"

"说什么傻话,"展昭笑了笑,"我们是搭档,本来就该一起查案。而且,能为令师报仇,也是我的荣幸。"

白玉堂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火光映在展昭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润。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星星。

白玉堂看着看着,脸渐渐红了。

"你……你看什么?"展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白玉堂连忙别过脸,耳尖通红,"五爷只是……只是在想事情!"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他。

"好了,睡觉吧,"展昭道,"明天我们就出发,回开封府。"

"好,"白玉堂点点头,在干草上躺了下来。

展昭坐在火堆旁,守着他。

白玉堂躺在干草上,看着展昭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在意这只猫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甜蜜。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睡觉睡觉,"他小声嘟囔着,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行装,出发前往开封府。

白玉堂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赶路已经没问题了。

两人骑着马,一路北上,朝着开封府的方向疾驰。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深山养伤的日子虽然短暂,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而襄阳王的阴谋,还在等待着他们去终结。

猫和老鼠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