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幽冥背后现襄阳

回到开封府后，展昭与白玉堂立刻将矿洞之战的经过向包拯做了详细汇报。

包拯听完，捋着胡须，脸色凝重。

"幽冥教……"包拯长叹一声，"三十年前被江湖正道联手剿灭，没想到竟然死灰复燃，而且势力比当年还要大。矿洞据点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的总坛在襄阳，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靠山。"

"包大人，"展昭抱拳道，"黑无常已经被押入大牢，属下恳请立即审讯，从他口中挖出幽冥教总坛和幕后靠山的信息。"

"好，"包拯点点头，"展护卫，白侠士，此案就交给你们二人。公孙先生，你协助审讯。"

"属下遵命！"

"五爷遵命！"

三人领命，退了出去，直奔大牢。

大牢深处，黑无常被铁链锁在墙上，青铜面具已经被取下，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看到展昭、白玉堂和公孙策进来，黑无常冷笑一声，别过脸去。

"黑无常，"展昭沉声道，"我再问你一次，幽冥教的总坛在哪里？教主是谁？你们的幕后靠山又是谁？"

"哼，"黑无常冷哼一声，"本座说过，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

"你——！"白玉堂眼睛一红，拔出钢刀就要冲上去。

"白兄，别冲动，"展昭一把拉住他，"让公孙先生来。"

公孙策走上前，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说："黑无常，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了吗？我们已经从你的密室里搜出了往来书信，虽然大部分被烧毁了，但剩下的部分，已经足够我们查到襄阳。你现在不说，无非是想替你的主子卖命。但你想想，你的主子真的会在乎你的死活吗？你被抓了这么久，他派人来救你了吗？"

黑无常的身子微微一颤，却仍然没有说话。

公孙策继续道："三十年前，幽冥教被剿灭，教主被杀。你们这些残余势力，隐姓埋名三十年，好不容易重建了幽冥教，却又要重蹈覆辙。你以为你们的幕后靠山真的能保你们吗？他不过是在利用你们罢了。等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他第一个就会除掉你们。"

黑无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攥得咯咯响。

公孙策趁热打铁："你现在说了，还能将功折罪，保住一条性命。你若是不说，等我们查到了你的主子，你就是死路一条。何去何从，你自己选。"

黑无常沉默了很久，终于长叹一声，抬起头来。

"好，"他的声音沙哑，"我说。"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幽冥教的总坛，确实在襄阳，"黑无常道，"在襄阳城外的一座废弃山庄里，叫'幽冥山庄'。教主……教主叫'幽冥老祖'，是三十年前老教主的儿子。当年老教主被杀后，他被忠心的部下救走，隐姓埋名三十年，终于重建了幽冥教。"

"那你们的幕后靠山呢？"展昭追问，"是谁在背后支持你们？"

黑无常犹豫了一下，才道："是……是襄阳王。"

"襄阳王？！"展昭与白玉堂同时脸色一变。

襄阳王，当今皇上的叔叔，手握重兵，镇守襄阳，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想到，他竟然是幽冥教的幕后靠山！

"没错，"黑无常点点头，"襄阳王一直有谋反之心，他暗中资助幽冥教，让我们替他暗杀朝廷命官和江湖正派人士，清除异己。同时，他还让我们替他训练死士，囤积兵器，为谋反做准备。矿洞据点，就是我们替襄阳王打造兵器、训练死士的地方。"

"该死的！"白玉堂一拳砸在墙上，"襄阳王这个逆贼！竟然敢谋反！"

"清虚道长……也是你们杀的？"展昭沉声道。

"是，"黑无常点点头，"清虚道长是三十年前参与剿灭幽冥教的功臣之一，襄阳王怕他知道幽冥教死灰复燃的消息，会联合江湖正道再次剿灭我们，所以派我去暗杀他。"

白玉堂的眼睛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黑无常。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黑无常，"展昭深吸一口气，"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黑无常点点头，"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们。襄阳王谋反，证据确凿。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襄阳查。幽冥山庄里，有襄阳王和幽冥教往来的书信，还有他谋反的详细计划。"

展昭点了点头，对公孙策道："公孙先生，把他的供词记录下来，签字画押。"

"好。"

公孙策立刻拿出纸笔，将黑无常的供词一一记录下来，让黑无常签字画押。

做完这一切，三人离开了大牢。

回到大堂，包拯听完三人的汇报，脸色铁青。

"襄阳王……"包拯猛地一拍桌子，"竟敢勾结邪教，意图谋反！真是胆大包天！"

"包大人，"展昭抱拳道，"此事事关重大，属下恳请立即上奏朝廷，请陛下下旨彻查襄阳王。"

"好，"包拯点点头，"老夫这就进宫面圣！"

他转身对公孙策道："公孙先生，备轿！"

"是，大人。"

包拯匆匆离去，展昭与白玉堂则留在大堂，等待消息。

"襄阳王……"白玉堂皱着眉头，"这家伙手握重兵，镇守襄阳，若是真的谋反，那可就麻烦了。"

"没错，"展昭点点头，"襄阳王经营襄阳多年，党羽众多，势力庞大。若是贸然行动，打草惊蛇，他可能会狗急跳墙，起兵造反。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名正言顺地捉拿他。"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白玉堂问。

"等包大人的消息，"展昭道，"朝廷下旨后，我们奉命前往襄阳，暗中调查，搜集襄阳王谋反的证据。"

"好，"白玉堂点点头，"这次，一定要将襄阳王和幽冥教一网打尽，为我师父报仇，也为江湖除害！"

展昭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

当天下午，包拯从宫里回来了，脸色凝重。

"包大人，陛下怎么说？"展昭迎上去问。

包拯叹了口气，道："陛下听了老夫的禀报，龙颜大怒，但也十分震惊。襄阳王是陛下的叔叔，手握重兵，陛下不敢贸然下旨捉拿，怕打草惊蛇。陛下密旨，命老夫暗中调查，搜集襄阳王谋反的确凿证据。证据确凿后，再下旨捉拿。"

"那陛下派谁去调查？"白玉堂急着问。

"陛下钦点，"包拯看向展昭与白玉堂，"命展护卫与白侠士二人，秘密前往襄阳，调查襄阳王谋反一案。"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道。

"五爷遵命！"白玉堂也抱了抱拳。

包拯点点头，又叮嘱道："此事事关重大，你们二人一定要小心行事。襄阳王在襄阳经营多年，势力庞大，耳目众多。你们切不可暴露身份，一切以安全为重。"

"属下明白。"

"五爷明白。"

包拯又交代了一些细节，才让二人下去准备。

回到房间，两人开始收拾行装。

"襄阳……"白玉堂一边收拾一边念叨，"那地方五爷去过几次，还算熟悉。襄阳王的王府在城中心，守卫森严，不容易进去。"

"我们不需要进王府，"展昭道，"我们先去幽冥山庄，那里应该有襄阳王谋反的证据。拿到证据后，再想办法接近襄阳王。"

"幽冥山庄……"白玉堂摸着下巴，"黑无常说在襄阳城外的废弃山庄里。我们到了襄阳，先去查探一下。"

"好，"展昭点点头，"事不宜迟，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好。"

两人收拾好行装，便各自休息了。

当天晚上，白玉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襄阳王谋反，幽冥教死灰复燃，师父的仇还没有完全报……这一切，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他摸了摸怀里的小木鼠，那是展昭在深山里雕给他的。木头已经被他摩挲得光滑温润，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该死的，"白玉堂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想那么多做什么……明天就要出发了，赶紧睡觉。"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这一趟襄阳之行，一定要将襄阳王和幽冥教一网打尽。

为师父报仇。

也为了……和那只猫一起，完成这件事。

想到这里，白玉堂的脸微微一红，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觉睡觉，"他小声嘟囔着，"想那么多做什么……"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开封府的青瓦上，静谧而温柔。

幽冥教的迷雾渐渐散去，但更大的风暴，正在襄阳酝酿。

而猫和老鼠的襄阳之行，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