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黑石镇后,展昭立刻写了一封密信,将矿洞的情况详细禀报包拯,请求增派人手。
八百里加急,三天后,包拯派来的人马便赶到了黑石镇。
带队的是开封府的总捕头,带着五十名精锐捕快,个个身手不凡。此外,包拯还请了江湖上的几位侠义之士前来相助,其中包括少林、武当各两名高手。
"展大人,白大侠,"总捕头抱拳道,"包大人有令,一切听从展大人和白大侠调遣。"
"有劳各位了,"展昭抱拳道,"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行动,端掉幽冥教的矿洞据点。"
"好!"众人齐声应和。
展昭将众人召集在一起,详细部署了行动计划。
"矿洞有两个入口,一个是正门,一个是后山的通风口。"展昭指着地图道,"我和白兄带二十人从正门攻入,总捕头带二十人守住后山通风口,防止敌人逃跑。剩下的人守住矿洞外围,不许放走一个幽冥教徒。少林和武当的四位高手,随我和白兄攻入矿洞深处,对付黑无常。"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记住,"展昭的语气严肃起来,"矿洞里还有被抓的手艺人,行动时注意不要误伤他们。以救人为先,抓人为次。"
"是!"
部署完毕,众人各自休息,准备晚上的行动。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
展昭与白玉堂带着二十名精锐捕快和少林、武当的四名高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矿洞正门。
矿洞门口,两个守卫正在巡逻,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动手!"展昭低声喝道。
白玉堂纵身跃出,如同鬼魅般扑向两个守卫。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点了穴道,晕了过去。
"搞定,"白玉堂拍了拍手,"走吧。"
众人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矿洞。
矿洞里,幽冥教徒们还像往常一样,监视着手艺人打铁。洞穴里灯火通明,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动手!"展昭一声令下,巨阙剑出鞘,当先冲了出去。
白玉堂紧随其后,钢刀寒光闪闪,放倒了两名守卫。
少林、武当的四名高手也冲了出去,各展绝学,将幽冥教徒们打得节节败退。
"敌袭!敌袭!"
幽冥教徒们反应过来,纷纷拔出兵器,迎了上来。洞穴里顿时乱作一团,手艺人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大家不要怕!"展昭一边战斗一边喊道,"我们是开封府的,来救你们的!快往出口跑!"
手艺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朝着矿洞出口跑去。捕快们在旁边掩护,确保手艺人安全撤离。
战斗进行得非常顺利。幽冥教徒虽然人数不少,但武功参差不齐,根本不是开封府精锐和少林武当高手的对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大部分教徒就已经被制服了。
"黑无常呢?"白玉堂一刀放倒一个教徒,四处张望,"那家伙跑哪里去了?"
"应该在里面的密室里,"展昭指了指洞穴侧面的小门,"走,去抓他!"
两人带着少林武当的四名高手,朝着小门冲了过去。
小门后面是一条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能听到动静。
"撞开!"展昭道。
少林的一名高手上前,一掌拍在门上。"轰隆"一声,密室的门被拍得粉碎。
众人冲了进去,只见密室里,黑无常正站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一叠书信,似乎在销毁什么。
"黑无常!"白玉堂眼睛一亮,"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黑无常转过身,看到众人,脸色一变。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索性将手里的书信往蜡烛上一放,想要烧毁。
"住手!"展昭眼疾手快,一剑挑飞了蜡烛,将书信抢救了下来。
"该死的!"黑无常怒骂一声,拔出镰刀,朝着众人扑了过来。
"大家一起上!"展昭喝道。
六人同时出手,将黑无常围在中间。黑无常虽然武功不弱,但以一敌六,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白兄,左边!"展昭一剑格挡住黑无常的镰刀,沉声喝道。
白玉堂会意,从左侧偷袭,一刀划伤了黑无常的左臂。
"右边!"白玉堂也喊道。
展昭从右侧偷袭,一剑划伤了黑无常的右臂。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黑无常腹背受敌,渐渐不支。
"啊——!"
黑无常怒吼一声,镰刀舞得密不透风,想要逼退众人,趁机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武当的一名高手冷笑一声,长剑一指,点中了黑无常的穴道。
黑无常身子一僵,动弹不得,被众人制服在地。
"抓住了!"白玉堂兴奋地说,"这家伙,终于落网了!"
展昭走到黑无常面前,沉声道:"黑无常,你们幽冥教的总坛在哪里?教主是谁?从实招来!"
黑无常冷笑一声,别过脸去:"哼,本座是不会说的!你们杀了我吧!"
"你——!"白玉堂眼睛一红,拔出钢刀就要动手。
"白兄,别冲动,"展昭一把拉住他,"他不说,我们可以慢慢审。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把他押回开封府。"
白玉堂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收回了钢刀。
"好,"他的声音沙哑,"先押回去。"
众人押着黑无常,带着抢救下来的书信和各种证据,撤离了矿洞。
矿洞外,总捕头已经守住了后山通风口,没有放走一个幽冥教徒。所有被抓的手艺人也都安全撤离,正在外面等着。
"展大人,"总捕头迎上来,"矿洞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共抓获幽冥教徒三十七人,救出被抓手艺人二十三人。"
"好,"展昭点点头,"辛苦大家了。我们先回黑石镇,再做打算。"
众人押着俘虏,带着手艺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黑石镇。
回到镇上,展昭立刻安排人手,将俘虏和手艺人安置好,又派人将黑无常严加看管。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后半夜了。
展昭回到房间,刚要休息,就听到敲门声。
"谁?"
"是我,"白玉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开门。"
展昭打开门,只见白玉堂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金疮药。
"你的伤,"白玉堂把金疮药递给他,脸微微一红,别过脸去,"别忘了换药。"
展昭接过金疮药,笑了笑:"多谢白兄关心。"
"谁关心你了!"白玉堂瞪了他一眼,脸更红了,"我只是……只是怕你伤没好,影响接下来查案!"
展昭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他。
"好,我知道了,"展昭点点头,"白兄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审黑无常。"
"知道了知道了,"白玉堂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啰嗦。"
展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只老鼠……还真是口是心非。
他关上门,回到房间里,看着手里的金疮药,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一早,展昭与白玉堂开始审讯黑无常。
黑无常倒是硬气,无论怎么审,都不肯吐露幽冥教总坛和教主的信息。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黑无常冷笑一声,"本座是不会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白玉堂气得跳脚,"你这家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兄,别急,"展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说,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
"别的地方?"白玉堂一愣,"什么地方?"
展昭从怀里拿出一叠书信,正是从黑无常密室里抢救下来的那些。
"这些书信,"展昭道,"是黑无常和幽冥教总坛的往来书信。虽然大部分被烧毁了,但剩下的这些,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白玉堂凑过去看了看,只见书信上的字迹潦草,很多地方都被烧毁了,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些只言片语。
"'教主有令……''总坛……''襄阳……'"白玉堂念着书信上残存的字迹,忽然眼睛一亮,"襄阳!书信里提到了襄阳!"
"没错,"展昭点点头,"幽冥教的总坛,很可能就在襄阳附近。"
"襄阳……"白玉堂摸着下巴,"那我们接下来去襄阳?"
"没错,"展昭点点头,"不过,我们得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把黑无常和俘虏押回开封府,然后再去襄阳。"
"好,"白玉堂点点头,"那就先回开封府。"
两人商议已定,便开始准备返程事宜。
三天后,一切安排妥当,众人押着黑无常和俘虏,带着被救的手艺人,启程返回开封府。
一路上,白玉堂的心情比来时好了很多。师父的仇虽然还没有完全报,但至少抓住了凶手之一,幽冥教的据点也被端掉了一个。
"展昭,"白玉堂骑在马上,侧头看了展昭一眼,"你说……我们能抓住幽冥教的教主吗?"
"能,"展昭坚定地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将幽冥教连根拔起,为令师报仇,也为江湖除害。"
白玉堂看着他坚定的侧脸,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他连忙别过脸去,小声道:"那就好……"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矿洞据点已经端掉,黑无常也已落网。
但幽冥教的总坛,还在襄阳等待着他们。
而猫和老鼠的追查,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