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山微微侧头,神色不明地瞥一眼管家,却叫管家瞬间大汗淋漓,支吾不敢开口。
静静凝视沙发上蜷缩的娇小身影片刻,张启山俯身将人抱起。
他抱的很有技巧,几乎没改变丫头的姿势,因此也没将人惊醒。
常年在对战中研习人体、研判攻防的本事,此刻全用在了此处。
直到把人完全抱在怀里这一刻,张启山心中情不自禁溢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在等这一刻,当初抱着她的人的就应该是他才对。
昨日齐铁嘴隐蔽登门,屏退左右,左弯右绕说了一大堆,实际不过一句话:他与丫头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他当然知道老八不会如此慷慨大方,将心尖之人拱手相让。如此做派,定然是因为丫头身上有什么难处不得不需要他庇护化解。
收留丫头的麻烦,他不需要多想就能列出一大堆:或许会惹恼二月红、要承接丫头身上将来的祸事、给自己落下一处旁人可以拿捏的软肋……等等等等。
但那一瞬间,心中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加注在了砝码的另一端,让他最终答应了齐铁嘴的提议。
正好,前段时间他还思忖怎么缓解二月红和齐铁嘴可能爆发的冲突。把丫头安置在自己眼皮底下,许多争端便能迎刃而解。就算因此得罪二月红又如何?他自有能力压下所有人。
第二天,
醒来的丫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床上。待她匆匆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就见佛爷和张日山副官的早餐已进入尾声。
两人进食的速度飞快,丫头下楼前明明还从楼上望见两人盘里还剩不少东西,等她走到桌前,餐碟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一时间,丫头是落座也不是,不落座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杵在一旁。
张启山已经起身披上军装,他穿着浅色的军制衬衣,袖管经过设计,保留了一定的活动余量,但他动作间依然将衬衣绷得紧紧的,清晰地箍出隆起的肌肉轮廓。
穿上军装,更显得肩宽阔背、身姿伟岸。
他在丫头身前停下大跨步的步伐,宽厚的大掌伸出,递出一张红印票据。是一张钱庄即期庄票,在长沙各大商业街口皆有兑换的地方。
真正巨富人家的少爷小姐,不会携大把累赘的银元傍身,都是揣一张类似的票据在兜中,街口兑了钱后顺便便可大手挥霍,轻捷又方便。
丫头只在食客的吹嘘中听说过这东西。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接过,整个人还是懵懵的,就听到高大威仪的男人开口,声音竟有种温柔的错觉。
“你是张府的客人,不必拘谨。这是这周的零花钱,叫上人,你可以随便出门闲逛。”
整个长沙城没有他关照不到的地方。
说完,张启山整了整帽檐,大踏步走了。
身后张日山神色复杂看她一眼,也紧跟张启山的步伐离开。
徒留丫头盯着手里的票据愣愣出神,200大洋,够城里一家三口一年多的嚼用了吧,居然只是一周的零花钱吗?12
后面可能会渐渐偏向原著,因为作者只在十年前看过前半部分老九门,新出的九门只刷过几个视频。今天删了两张废稿,感觉写起来很别扭。唯独以前看过的部分原著印象比较深刻,写的比较顺手,写的是本人想象中的张家九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