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山让她有空出门闲逛,丫头便真的出门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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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她还不熟悉,待着总有点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丫头觉得,张府实在有一点点吓人。
佛爷和副官走后,偌大的客厅莫名就空了,但等她吃完早餐,一名男佣又忽然出现,熟练地收拾餐碟碗筷。
丫头在一楼公共区域转了一圈,想找找管家,出来的却是昨天给她拎包的那个张家人。
可以看出他在尽量放轻语气说话了,但出口还是显得冷冷淡淡。
“小姐,有什么吩咐?”
小姐?
丫头惊了一下,连忙摆手。头回有人这么唤她,叫她不知所措。
但……好不容易出来一个人,她还是逮着人问了几句。
诸如厨房在哪了,出入府邸的大门是不是只有正门口一个?
厕所她没问,因为她房间里就有独立的卫浴,一个房间比她以前整个院子还大。
还有……佛爷一般几点起,今天大概几点回府?
丫头还担心后面的问题涉及佛爷,面前的人不会回答,谁知道人家答起来半点迟疑也无。
“佛爷常年寅时起身,今日大约戌时初刻回来。”
他答起来毫不迟疑,自然是佛爷吩咐过了,非机密事项不用隐瞒小姐。
最后,丫头:“那我现在能出去逛逛吗?”
“自然可以,我随行保护您。”
丫头明白了,这个张家人好像是专门负责她的。
于是她问了他的名字。
张长林:“我叫张长林。”
张长林又刷新了丫头对张家人的认知,这是一种新类型的张家人。
惜字如金、极度寡言,而且擅长收敛气息,存在感近乎于无。
他的不爱说话和张小鱼的内向腼腆不同,这人是真的习惯于不说话,认为语言多余,只付诸于行动。
就像现在丫头走在热闹的街上,这人明明走在她后面,却不知用什么法子隔开了人流,全程还没叫丫头察觉到一点。
丫头扭头问他:“你晓不晓得长沙哪里有东北菜做得好的师傅咯?我想现学两道北方家常菜。”
张长林便带她来到一栋四层高的西式酒楼。白墙配雕花,门口立着复古罗马柱,落地玻璃窗一尘不染,再看门口悬挂的鎏金招牌:万国酒楼。
张长林十分简练地解释:“长沙老字号酒楼擅长的都是本地菜,只有这家聘有南北各地和留洋归来的私厨,其中有一位东北闯关南来的老师傅。”
丫头听闻点头,表示就这家的老师傅,她想学两手,能不能安排一下。
于是张长林直接找到酒楼经理,以极其高效的速度打点好一切。
丫头没在大厅休息区坐多久,便被请去了后厨。
经理刚将张府的人毕恭毕敬送到厨房,又跟老师傅叮嘱了几句,回来便见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
经理顿时更加恭敬,主动将酒楼账本取出,交给对方,“东家,这是这月的流水。”
“嗯。”解九接过,翻阅了起来,细长的眼镜挂链在脸颊边轻晃。
他来酒楼,一是核对账目,盘查经营流水,二是听经理讲述汇总的消息。
酒楼来往客人多,很多消息在食客闲谈间流转,他借生意之名,顺便便可收集市面、军政各方的信息。
尤其万国酒楼是高档场所,来这的多是长沙军政要人、中外客商,消息的质量很高。2
大大,能不能写逆爱呀,池骋和郭城宇都好帅呀,感觉很适合大大的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