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抱紧了人在怀里,一下下亲吻她的发丝,“丫头,既已发生这样的事,我今晚就去禀明父亲,你放心,我一定明媒正娶你过门。”
原本他还想徐徐图之,让父亲一步步接受丫头,如今却是顾不得这些了。
闻言,丫头骤然瞪圆了湿漉漉的眼睛。
她感觉从昨晚到今日,一个个意外接踵而来,一个冲击还没结束,另一件事就又猛地砸到她头上。
丫头刚情不自禁唤了声“小二爷”就被二月红打断,他现在已无法忍受如此疏远的称呼。
二月红:“丫头,你像小时候一样唤我一声哥可好?”
等两人成亲了,再叫这傻丫头再度改口。
丫头在二月红的逼视下开口:“小二……二哥!”
“唉!”二月红只觉心口一热,少女一声亲近的呼唤就叫他激动不已,他一时忍不住,对准少女甜美的嘴唇就吻下去。
经过一夜练习,二月红的吻技已炉火纯青,很快就将丫头吻得节节败退,气喘吁吁。
良久,唇舌分离,丫头红着小脸将脑袋埋入男人怀里,不说话了。
与昨晚药效上头时不同,昨夜她虽害羞,意识却是半迷糊半清醒的。不像此刻,清醒的不得了,每一寸吞咽、勾缠、触动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丫头僵在二月红怀中不敢动了,不只是因为腰间越收越紧的手臂……还有腿下……**她的,越来越**的**。
二月红的呼吸急促,那能在台上赢得满堂喝彩的全长沙城最顶级的嗓子,此刻低沉暗哑而富有磁性,性感的让人头皮发麻。
“丫头,你是不是休息好了?”
他眼神危险,此刻尽敛平日的温润风雅,眼底翻涌着浓浓爱意与情*。额前几缕发丝微微散乱,衬得俊雅的面容多了几分滚烫的野性。
先前两人已吃了东西,又洗漱了一番,确实休息了好一会儿。
丫头支支吾吾:“我,我……”
还不待她想出拒绝的话,唇已被再次堵住。
才穿上不久的新衣再次一件件**……
丫头娇小纤弱的身子被有力的双臂抱起来*。
二月红将她湿漉漉的眼泪都吻去,口中不断唤她的名字,“丫头,丫头,丫头……真想……”
“我就这么……好不好?”
丫头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二哥又说*话了。
二月红便只能一边轻哄,一边……,将人*的哭都哭不出来。
一丝愧疚在二月红心中一闪而过,他知道他做的过了……但他根本克制不住。
并非他意志力薄弱,相反,从小练习缩骨功、暗器、长枪、短刃……他全身的骨骼总被反复打断又痊愈,双手被铁弹子磨得鲜血淋漓……再加上寒冬酷暑地练习曲艺……他从小就在血与痛中长大。
要说意志力,他绝对属于这世上意志力最坚定的一批人。
但丫头的滋味太美妙了,像致命的毒,让人上瘾……便是神魔也会沉迷。
二月红第一次**便遇上万千世界中最为顶级致命的体质,早已食髓知味,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