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已删……
他灼热急促的呼吸打在丫头娇小的耳廓,那些从醉红楼听来的昏话此刻张口就来,“好*啊,丫头,你怎么*了这么多*?”
他边说边不停舔吻少女圆润饱满的耳垂,喷吐的气息越来越炽热。
“等会你**点,把我**里的*也都*出去好不好?嗯?让二哥给你补补*。”
“呜呜呜。别说了……”丫头羞得哭出来,她没想到清风朗月的小二爷**时像变了个人一样,狂放的让人招架不住。
二月红怜惜地吻去她脸上泪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丫头,莫哭,哭得我心痛。”
不说了,只*。
二月红骨节分明的手指……已删……,就着甜腻的**,修长的手指轻易便****。
身体被***,丫头猛地攥紧抓握肩膀的手指,但被抓握的人肌肉太过坚硬,最终她纤细的手指只留下两道可怜的浅淡划痕。
二月红刚**手指,便觉被********,里面的**似活物般不停蠕动,像是要把猎物拖入吞噬进去。
这明显不是一般女人该有的。
流连花楼时二月红曾听人说起过,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女人,万中无一,身怀内秀,那处的构造与旁人不同,会让人销魂蚀骨,欲仙欲死……他没想到他的丫头竟就是这样的人。
想象自己那物替换手指被**的感觉,二月红额角的青筋猛得鼓动了一下,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感受到那两根磨人的手指离开,丫头呜咽的声音一顿,稍稍松懈下来。
下一秒,骤然被**的感觉让她睁大眼睛,脖颈扬起脆弱的弧度,……的感觉让她瞬间濡湿了睫毛,眼泪簌簌滚落。
二月红隐忍得青筋暴起、双目赤红,但他……,只不停抚慰**流泪的脆弱少女,嘶哑着嗓音不停重复:“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丫头乖,马上就不痛了……”
二月红只觉这次的等待无比漫长难熬,一波波**不停冲击着他意志力……终于丫头的呜咽声小了下去,二月红试探性地*了一下,丫头只发出一声模糊的**,并未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便再*了一下。
这一*便一发不可收拾,脆弱的木床顿时发出剧烈的吱呀摇晃声,咿咿呀呀如戏曲般连绵不绝……
期中掺杂的男女声音,如泣如诉……
紧闭的屋外,所有黑衣伙计早已退守院外,空荡荡的院内仅剩满地残破不堪的尸体,一地血腥……一门之隔的屋内却是漫漫春情。
……
丫头只觉得自己被人如烙饼般不停翻来覆去,被人**的感觉彻夜不停,腰肢似承受不住**的力道,酸痛不已,像快要断掉,眼泪怎么流也流不尽……
不知过去多久,她终于在带着淡淡的西府海棠香气的怀抱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