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还是徐正溪更合适
下一秒,预感成真。
轰!!
院外紧闭的厚木门,骤然被一股巨力直接踹碎!
整扇木门连带门框轰然坍塌,木屑纷飞,漫天尘土扬进院子。
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碾碎所有嬉笑喧闹。院里十几个喝酒猜拳的汉子瞬间僵住,齐刷刷转头望去。
夜色巷风翻涌,几道挺拔黑影立在破门处。
为首的二月红,依然穿着白日的一身红色长衫,此刻那颜色却如恶鬼身上流淌的猩红血液。
他身后跟着数名红府伙计,皆是黑衣肃立,气息冷厉,静默无声,却压得整个院子空气彻底凝滞。
二把手的腿顿时就软软地跪了下去。
来了。
二月红:“所有人,全杀了。”
短短六字,满门死令。身后黑衣伙计应声而动。
刚仓皇推开房门、妄图叫嚣的疤枭,什么都没看清,便被一颗铁弹子击碎头颅,大量鲜血和红白的脑浆飞溅在身后的门框。
二月红一脚踹开疤枭的尸体,快步踏入昏暗的屋内。
“丫头,丫头!”
低沉焦急的声音将丫头从昏昏沉沉、意识游离中唤醒。
看到二月红,受惊的丫头一头扎进他温热宽阔的怀里,“小二爷……”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死死攥住他的长衫,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浑身还控制不住地发抖。
二月红心口立即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伸出双臂,将颤抖的少女整个揽入怀里,下颌紧贴少女的额头,手臂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密不透风,像圈守失而复得的珍宝。
掌心一下一下抚着她单薄的脊背,心疼地安抚:“别怕,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被浓郁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丫头渐渐止住哭腔,另一种难受的感觉漫了上来,燥热的灼烧感淹没她的理智。
丫头不自觉地在二月红怀中扭来扭去,滚烫的小脸不住往二月红脖颈上贴,想获得更多的清凉。
二月红瞬间察觉到丫头的不对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眸中霎时掠过沉怒和后怕。
他收紧怀抱,将神志昏沉、难耐扭动的丫头牢牢箍在怀中,让她不能再动弹分毫。
二月红此刻嗓音暗哑的惊人:“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丫头泪流不止,感觉自己快死了,软糯破碎的呢喃,“好热……小二爷,我好难受……”
“呜呜,救我……小二爷救我……我要你!”
仿佛被某几个字击穿了防线,二月红猛得低头含住少女殷红的唇瓣。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这是他第一次吻女子的唇,过去在醉红楼撞见一些人的丑态,他不甚理解,此刻才明白其中滋味,甜美的让人恨不得就此死去……但他确信只有丫头才能让他如此。
他像剥开一颗荔枝一样剥开丫头,露出内里莹白诱人的果肉。丫头身上的香气就像荔枝甜美的果香,诱惑人含吮品尝……
二月红着迷地深吸一口丫头身上的气息,这香气像是从她的骨肉中散发出来。
二月红眼神迷离:“丫头,你好香……”
丫头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一根根含吮……7
车子终于要驶上高速了,说好这一卷要睡睡睡爽爽爽的!我要回归初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