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彼时朱志鑫已经到了,马嘉祺拿起手机叫他上来。柏安祝一抬眼,便是他提着箱子一脸担心地走上前来。
看到柏安祝受伤的手,朱志鑫误以为是她伤的马嘉祺,惊得说不出话。

阿志。
马嘉祺冷声唤他才回神,开始处理伤口。所幸还是男人反应快及时躲开,加上白树曦力气小,锐利的笔尖堪堪刺入衣服划破了胸口那出的皮肤,否则真朝下插去,马嘉祺现在就该在大医院急诊室了。
末了朱志鑫给马嘉祺挂上消炎针才结束,正低头收拾着东西,余光看见地上一直坐着不敢动的女孩。

她的手掌要处理一下吗?
马嘉祺听见这话疑惑地朝安祝看去,刚刚太混乱,他没注意到女孩受伤。
我……我去清洗一下就好……

柏安祝惶恐,忙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着,她感觉这几分钟里的马嘉祺太可怕,但凡被他的视线略过任一寸皮肤,整具身体都开始颤栗。
还没等她移出半步,身后的保镖就押住她,将她摁回马嘉祺的座椅前。而朱志鑫则被指派上前来给她处理伤口。
“咚--”的一声,马嘉祺将亮着屏幕的手机扔在她眼前。
还是审讯室的画面,白父已经昏了过去,白母跪在地上,死死揪住一旁看守员的裤脚,正哭着哀求他们救救自己的丈夫。
柏安祝心如刀绞,她发狠地对上马嘉祺的眼睛,泪水一滴接一滴地掉。掌心传来的刺痛完全压不住她的无力与忿然,而马嘉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下人)马总!那个女人把管家弄伤了!
房间门口传来焦急的呼喊,是刚刚把白树曦带去地下室的一名手下。
白树曦被高大保镖钳制着按进地下室的铁闸门后面,没有被绑起来,管家靠近锁孔抓钥匙准备上锁,女孩出手意图去夺,管家正要躲开,她一把伸左手上去拽他的领子,揪着头猛地往墙上撞。
没等手下简单描述完,马嘉祺站起身往外走,目光回转盯着柏安祝,手机里女人声嘶力竭的哭泣正在不断叠加着她的痛苦,男人甩出一句话,将她赶尽杀绝:

把她带出去,送去给丁程鑫。
丁程鑫……柏安祝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和恐惧一齐,那晚遍布全身的痛感鱼贯而入地侵袭脏腑,那个男人清晰的面庞又浮现出来。
不要!!!

不要……不要!那个暴戾的男人,不能让白树曦遇到他!
柏安祝抬起受伤的手甩开朱志鑫,趔趔趄趄地上去追马嘉祺。
等等!我答应你!求求你……等等!

马先生!!


女孩悲恸欲绝,无措的跪在马嘉祺面前,一遍遍祈求他,放过白树曦。

答应什么?
男人面上的狠厉终是收敛了几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哀求他的女孩,漠然地问着。
我答应你……做你的床伴……

安祝哭到涕泗横流,本是扯住马嘉祺衣服的手缓缓松开,指尖颤抖着合在自己的膝上,喃喃低回。
男人冷嗤,回头吩咐手下把手机递过来,拨通电话:

把白先生送去医院。
交代完电话那头,朱志鑫也被派下去处理管家。临出门,朱志鑫没忍住回头看柏安祝,女孩跪在地上,惘然若失。
他握了握手里的医疗箱,嘴边的话咽回肚子,垂头走了下去。
顷刻,房间里只剩下来两个人,马嘉祺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柏安祝,眉眼攀上一层薄霜,沉身开口:

滚。
女孩艰难地站起来,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踉跄地朝外走。
小腹传来尖锐的疼痛,她感到双腿间有热流涌出,铁锈味很快漫上来,生理期姗姗来迟。
所幸如此,她不用立刻去面临痛苦无望的性事,像那天晚上一样,折磨与痛苦都在啃噬她。
总算挣扎到了一楼,安祝看见白树曦被带出来,脸上带着伤。
目光交汇,白树曦坠落在安祝眼里无光的深渊,她想喊出什么,安祝看不清了,眼泪模糊掉一切视线。
不会再有人因为而受伤,不会了吧。
安祝撑着力气处理好自己,扑倒在床上,泪水比心脏还要麻木的滚落。
真的哭了太多次,流了太多泪,她好想家。
只是她已经失去了。2
这章的张力感太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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