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晚风瑟瑟,灯光清冷孤寂。
陆时衍僵在原地,狼狈失态。
刚才那短短几句对话,几乎抽干了他全身力气。
苏晚的淡漠、清醒、无所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在三年的悔恨里,寸寸凌迟。
他看着她清冷漂亮的眉眼,看着她眼底全然无他的模样,心口空洞得可怕。
原来不爱的人,真的可以如此狠心。
正当气氛凝滞到极致时,身后传来急促细碎的脚步声。
林柔柔追了出来。
她眼眶通红,裙摆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受尽委屈、摇摇欲坠的模样。
远远看见对峙的两人,她脚步猛地顿住。
夜色长廊,俊男靓女。
苏晚身姿清冷挺拔,从容淡然。
而一向清冷孤傲的陆时衍,正死死凝望着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慌乱与卑微。
刺眼,极致的刺眼。
林柔柔心口骤然一慌,嫉妒与不安疯狂翻涌。
她快步走上前,刻意柔弱地拉住陆时衍的胳膊,声音哽咽发抖:
“时衍……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我找了你好久。”
她说着,目光怯怯看向苏晚,装作小心翼翼、善意拘谨的样子:
“苏晚,好久不见。”
“当年你突然消失,我们所有人都很担心你,这三年你去哪里了?”
她习惯性扮演大度善良。
想在外人面前维持自己温柔无害的人设,想提醒陆时衍——
是苏晚当年任性离开,是苏晚不负责任,是苏晚辜负所有人。
从前百试百灵。
可现在。
不等苏晚开口,身侧的陆时衍直接用力,猛地甩开她的手。
力道干脆,不留情面。
“别碰我。”
他声音冷得刺骨,眉眼间是全然的不耐与厌烦。
林柔柔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漠震得浑身一颤,踉跄后退半步,脸色瞬间惨白。
难以置信地抬头:“时衍……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三年陪伴,三年温柔。
他从来没有一次,这样对她。
陆时衍连余光都懒得给她,目光死死锁定苏晚,嗓音沙哑疲惫:“林柔柔,到此为止。”
“我护了你三年,够了。”
一句够了。
彻底斩断三年所有的偏袒与纵容。
林柔柔瞬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引以为傲的三年偏爱,在苏晚归来这一刻,一文不值。
苏晚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没有波澜,没有笑意,甚至连看戏的兴趣都没有。
林柔柔不甘心,红着眼眶哽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时衍,我陪在你身边三年,我哪里比不上苏晚?!”
她终于忍不住,撕破伪装,带着嫉妒嘶吼出声。
长廊寂静。
风声掠过,无人应答。
几秒后,苏晚轻轻抬眼,淡漠开口。
语气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不用跟我比。”
“我早就不要他了。”
“你捡走别人不要的东西,没必要攀比。”
轰!
一句话,瞬间击溃林柔柔所有心理防线。
捡走别人不要的东西。
字字锋利,字字打脸。
陆时衍身形狠狠一震,心口剧痛蔓延全身。
原来在她眼里。
他自始至终,只是一件被丢弃、被谁捡走都无所谓的物件。
他三年思念,三年悔恨,三年执念。
在她眼里,廉价可笑。
林柔柔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眼泪大颗大颗落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苏晚懒得再多看她一眼,目光落回陆时衍身上。
“陆时衍。”
“你刚刚的道歉,我收到了。”
陆时衍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微弱的光,带着急切的希冀看向她。
可下一秒。
苏晚淡淡收尾,彻底碾碎他所有期待。
“但是太晚了。”
“委屈受过了,心寒过了,人也走开了。”
“你现在回头道歉、后悔、弥补,毫无意义。”
“我不需要了。”
她向前半步,侧身越过两人,语气平静无波:
“从前我追逐你,是我心甘情愿。”
“现在我放下你,也是我心甘情愿。”
“往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说完,她不再停留,抬步径直离开。
背影决绝,洒脱自由。
再也没有回头。
长廊空空荡荡。
晚风呼啸,吹得人心头发凉。
苏晚走了。
彻底走出了他的视线,彻底走出了他的余生。
原地。
陆时衍僵立不动,眼底猩红一片,滔天悔意彻底将他吞噬。
他赢了年少的骄傲。
赢了三年的安稳。
最终。
输掉了唯一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苏晚。
身旁的林柔柔,早已没了半分体面,狼狈哭泣。
可陆时衍再也看不见。
他眼里、心里、脑海里。
只剩下那句冰冷决绝的——
太晚了,我不需要了。
迟来的深情,终究,比草贱。1
老师,你在干什么呀?吉尼斯记录是每分钟敲出807字母,按照每个汉字需六个字母算,每分钟大约能敲出134个字,由于你不是记录保持者,所以我们姑且按每分钟100个字来算。按照世界组织标准,一个人的健康睡眠时间是八小时,而你每天吃饭,大约要花费两小时,再用20分钟来上厕所,40分钟来洗漱,一小时来锻炼身体,两小时来灵感,再剥去一小时的发呆摸鱼,你应该有九个小时来打字,打54000字,可是你只发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