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展开了那封泛黄的信纸。
信纸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味道。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下的,但每一笔都透着熟悉的力度。
“亲爱的棠棠: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请不要为我难过,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关于我的过去,关于净世会,关于你的能力。但我想告诉你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你的存在,从来不是一个错误。
我怀你的时候,通过预见能力看到了你的未来。我看到了你将面对的苦难和危险,也看到了你的坚韧和勇敢。我看到了你会跌倒,也会爬起来。我看到了你会怀疑自己,也看到了你最终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你不是任何人的工具,不是任何人的容器。你是我的女儿,是我这一生最骄傲的存在。
柳中原想要你的能力,想要把你变成他永生的阶梯。但他错了。因为你的能力不是用来被剥夺的,而是用来完成你应该完成的事的。
我留给你的那枚吊坠,里面藏着通往净世会总部的钥匙。但我留给你的真正财富,不是那把钥匙,而是你自己的选择。
选择相信谁,选择成为谁,选择为什么而战——这些才是真正重要的。
棠棠,你比我坚强。你比我勇敢。你一定能做到我未能做到的事。
但请答应我一件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仇恨占据你的心。仇恨会让你变成他们那样的人。你不是他们,你永远不会是他们。
我爱你,胜过世间的一切。
妈妈
2008年秋”
苏棠的泪水滴落在信纸上,洇开了几个字。她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贴在心口,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残留的温度。
何秀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扰。
过了很久,苏棠才抬起头,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妈还说了什么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何秀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她让我告诉你一句话。她说,当你读完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去见一个人。”
“谁?”
“陈怀远。”何秀兰说,“你的导师。”
苏棠愣住了。
陈怀远——她在警校时的导师,也是她进入法医领域的引路人。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法医,教会了她几乎所有关于尸检的知识。但自从她毕业后,两人的联系就渐渐少了。
“陈老师?”她难以置信地问,“他和净世会有关系?”
“他和你母亲有关系。”何秀兰说,“你母亲在离开净世会后,第一个求助的人就是他。是他帮你母亲伪造了新的身份,帮她躲过了柳中原的追杀。他也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父亲之外,最了解你母亲的人。”
苏棠感到一阵恍惚。
她一直以为陈怀远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
“他在哪里?”她问。
“他退休了,住在城郊。”何秀兰说,“地址我写给你。”
何秀兰找来一张纸,写下了一个地址,递给苏棠。
苏棠接过纸条,握在手心。
“谢谢你,何阿姨。”她说。
何秀兰摇了摇头:“不用谢我。你妈妈救了我的命,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苏棠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停住了脚步。
“何阿姨,您觉得我能成功吗?”
何秀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种笃定的光芒。
“你妈妈从来没有看错过任何人。”她说,“她说你能,你就一定能。”
苏棠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她握紧了手中的信和纸条,心中有了新的方向。2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