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受害者

林墨的效率很高。两天后，他又找到了第三个符合条件的受害者。

这次不是溺水，而是坠楼。

死者名叫程念，29岁，独立摄影师。半年前从自己工作室所在的十二楼坠落，当场死亡。当时被判定为自杀，因为她患有抑郁症，正在服药治疗。

但林墨发现了疑点。

“程念坠楼的前一天，刚签了一份新的摄影合同，是和一个知名杂志合作的。她的朋友说她那天心情很好，还约了下周末一起吃饭。”林墨把资料递给苏棠，“一个刚接到大项目的人，会在第二天跳楼吗？”

苏棠翻看着程念的作品集。

她的镜头下大多是城市夜景和人物肖像，构图精巧，光影运用娴熟。其中一组照片引起了苏棠的注意——那是一个系列，拍摄的都是同一栋建筑的不同角度。

一栋老旧的红砖楼。

苏棠认出那个地方。

那是她父亲苏明远曾经办过画展的地方。

“这栋楼在哪里？”她问。

林墨看了一眼地址：“城西，老工业区那边。现在已经拆了。”

苏棠的手指划过照片上的红砖楼，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程念拍过这个地方。沈若溪的小说里提到过这个地方。陆晚晴的家也在那个区域附近。

这三个人，都和同一个地方有关联。

而那个地方，和她父亲有关。

“我要去一趟城西。”苏棠站起来。

“我陪你。”林墨拿起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