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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举杯。

沈母：过年了。都好。

褚梦婷：都好。

李姨：都好。

然然：然然也干杯！

沈母夹了块鱼肉给然然。

沈母：吃鱼。年年有余。

然然：奶奶。然然不要吃刺！

沈母：没有刺。奶奶挑好了。

褚梦婷从袋子里拿出礼物。一个一个发。

先给沈叙白。黑色羊绒衫。

沈叙白拆开。摸了摸。

沈叙白：羊绒的？

褚梦婷：嗯。羊绒的。

沈叙白：多少钱。

褚梦婷：别问了。

沈叙白：你又花——

褚梦婷：闭嘴。穿上。

沈叙白笑了。套上。合身。

沈母：好看。

沈叙白：好看吧。

沈母：料子好。你穿着精神。

给李姨。羊绒围巾。

李姨拆开。围上。

李姨：软。真软。

褚梦婷：驼色。配你那件黑羽绒服。

李姨：好。明年冬天围。

给沈母。藏青色真丝棉袄。

沈母拆开。抖开。光在缎面上滑。

沈母：真丝的？

褚梦婷：嗯。真丝缎面。里面棉的。不冷。

沈母：你这孩子。花多少钱。

褚梦婷：不贵。

沈母：不贵也贵。我上回看。这种料子一件上千。

褚梦婷：你穿。穿着好看。

沈母没再说。叠好放在旁边。

给然然。红色羽绒服和雪地靴。

然然拆开。抱住羽绒服。

然然：红色！然然喜欢红色！

褚梦婷：穿上试试。

然然套上。大了。袖子长出一截。

褚梦婷：明年就合身了。买大一号的。

然然：那今年袖子长。

褚梦婷：卷起来。

然然卷了袖子。穿上雪地靴。在客厅走了两步。

然然：妈妈！好看吗！

褚梦婷：好看。像个小灯笼。

然然：爸爸！好看吗！

沈叙白：好看。然然像年画上的娃娃。

然然：年画娃娃！

给自己的。米白色羊毛大衣。长款。

沈母：你也有？

褚梦婷：嗯。我也有。

沈母：穿上看看。

褚梦婷穿上。过膝。垂感好。衬得人精神。

沈母：好看。你瘦。穿长的显高。

褚梦婷：去年那件薄棉服扔了。

沈母：该扔。穿了两年了。该换了。

李姨：梦婷今年挣了钱。该给自己买好的。

沈母：不是该。是早该了。

褚梦婷：以前没钱。

沈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褚梦婷：嗯。现在是现在。

然然：妈妈。然然也有礼物给妈妈。

褚梦婷：你有礼物给妈妈？

然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折的。折了四折。

然然：妈妈打开。

褚梦婷打开。画了一张贺卡。封面写了"妈妈新年快乐"。里面画了一颗心。心里面写了"我爱你"。

褚梦婷：然然画的？

然然：嗯。然然画的。老师教折的。里面是然然自己画的。

褚梦婷：好看。

然然：妈妈喜欢吗。

褚梦婷：喜欢。

然然：妈妈不哭。

褚梦婷：没哭。

然然：妈妈眼睛红了。

褚梦婷：灯晃的。

然然：灯不晃。

沈母：然然。让妈妈高兴。别揭穿她。

然然：哦。

褚梦婷把贺卡放在桌上。压平。

褚梦婷：妈妈收着。每年都看。

然然：每年都看！

褚梦婷：嗯。每年都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