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别那么粗鲁,吓到她了……小鸡,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吗?过来。”
萧放一双狐狸眼促狭着弯曲,戴着笑面虎的面具戏谑得盯着如惊弓之鸟的猎物,笑意渐浓,弧度夸张地唱着红脸。
他从季绝手中抓过小六的手腕,小六刚想挣扎,却听到他说“身世”二字,逐渐冷静下来。
但她依然与萧放隔着一臂距离,且不断后退想挣脱束缚,惊恐万分的眼神不断被抛给那个最亲近的人。
而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只是尖利的指尖嵌入掌中,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好了,绝,你在门口等着吧。”
季绝没有回复也没有点头,上半张脸与浓稠的黑夜融为一体,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daddy!daddy!!daddy!!!”
悬殊的差距之下,她只能被动地半推半搡着被萧放揽进房间。
季绝颤抖着唇,合着眼没有回头,但她一声又一声的叫喊声和呼救声如同棒槌一般将他还在搏动的心脏敲得支离破碎。凄淡的月光洒下来,终于将他那张如同死人的脸照射出来,疏于清理而胡子拉碴的下颌,心力交瘁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仿佛要化成血浆从眼眶中流淌出来。
“daddy!救救我!”
“小鸡,养了这么久,终于成熟了,这是你的命,认命吧!”
萧放爽利地扯下领口的领带,V领中大片的肌肉若隐若现,如同摇曳的眼镜蛇王朝着蜷缩在一隅的小六。
小六已满脸泪痕,从未怎么见过世面的她,被恐惧的狂潮席卷着,完全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她只能紧紧掐住胸前的衣物,用双手环抱着自己,就像daddy平时给予她的温暖。
她一抬头,就只能看到满墙的工具,如同五颜六色的鲜艳毒蛇摇头晃脑。
“小鸡,不愧是牛奶养大的皮肤,真嫩啊!”
他兴奋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划至细嫩的脖颈,他每滑动一寸,她便战栗一次,将他体内蠢蠢欲动的野兽彻底放出。
“XXX!”
透过水雾蒙蒙的眼帘,小六望着如同亡命之徒的萧放,他已经一改刚才斯文败类的形象,取而代之的是纵欲过度的癫狂和扭曲,他口中不断叫嚣着一些她闻所未闻地污言秽语,上下其手,纵使她拼命挣扎也是徒劳。
“啊啊啊啊——”
季绝听到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本就有些颓唐的后背猛地一震,他从门后滑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缕魂魄。
他从口袋中抽出一只有些弯曲的烟,点了好几次火都没点上。自从收养了她,他一根烟都没抽过。
呛人的白烟缓缓打着圈,朝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挥拳,却被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噬。
“小鸡,知道为什么叫你小六吗?”
萧放坚实的躯体在上方招摇,将最为污秽和下流的侮辱全权相授。
她的声音嘶哑了,已经哭不出声,只是两行清泪顺着两颊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将枕头和被褥浸湿。
他将她的小脸环在胳膊中,任凭她的泪水打湿手臂,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更为兴奋。
萧放不疾不徐地舔舐着她的泪,“你是第六个,也是倾注心血最多的一个,也是我最满意的一个,或许还能成为最后一个……”
小六心如死灰地望着摇晃的天花板,耳边哔声不断,胃里翻江倒海,好想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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