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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终于明白萧放为何叫她小鸡，也终于明白daddy为什么不允许她吃高热量，会长痘的食物，明白为何将她与世隔绝，明白daddy对他的爱早就在背地里明码标价。

萧放抚摩着她肌肤的线条，就像摩挲着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他眼里迸发出雀跃的亮光，接踵而来的是没完没了的。

“小鸡就算喉咙哑了，声音也很好听呢。”

他俯身衔住她粉嫩的耳垂，轻咬，几滴汗滴在她的脸上，被泪水一并冲刷下来。

惨绝人寰的酷刑持续了一整晚，季绝终是不忍，天蒙蒙亮的时候，天光照射在满地狼藉的烟头上。

季绝摸索着口袋，一无所获，起身没有站稳，手肘撞在门上，支撑着燃尽的躯体，随后蹒跚着离开了是非之地，脑中一片混沌，麻木的躯壳仿佛不属于他。

“季先生，有萧少爷的批准吗？季先生？季先生！”

季绝充耳不闻，推开阻拦在重症监护室的医生。

看到母亲的那一刻，季绝死去的肉体才吹活转来，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萧放美其名曰照料她，实际上就是将他母子二人分开监视罢了。

季绝拢上母亲尚有余温的手，耳边充斥着监护仪的滴滴声，母亲安静地躺在床上，只有透明呼吸罩上的白色烟雾证明她的生活气息。

她鸡骨支床，根本不成人形，只是靠着无数根管子，呼吸仪和营养液活下去。

他战栗着下颌，咬牙从左眼中淌下几滴颤动的泪，他错了，他彻底错了，母亲，一定非常痛苦吧。

“还能维持多久？”

“她的器官都在衰竭，很多功能几度停滞，估计……再维持下去没意义……”

季绝没有回话，只是握着母亲年迈的手指紧了几分。

他怔愣着，感受到手指的抽动，紧接着，“滴——”

心跳显示器全面拉平。

“不好！”

医生将手中没盖好的钢笔插入口袋，“601这边要抢救！快点！”

他拿起身边的除颤仪推开慌乱的季绝，开始竭力抢救。

更多的护士和医生鱼贯而入，将不知所措的季绝推出门外。

除颤声，各种仪器的滴答声，急促的脚步声，待一切归于平静之时，季绝用指腹拭去眼角落下的泪，他知道，他该走了。

望着陷入昏迷的小六，萧放心中突生几分心疼，这个小家伙似乎跟以前那些不一样，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不顺从和叛逆，纵使时间和后天也没完全磨平她的棱角。

不过只是一瞬间，萧放收敛起多余的感情，很可惜，只是一个供他发泄，很对他口味的玩具而已。

“真是不错，我很满意，我要留下她，你干的很好啊绝哈哈哈哈！”

萧放怼了怼季绝的胸膛，季绝支撑着透支的身体，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你不能找一段正常的感情吗？”

季绝的脸冷如冰窟，他想揍他，但现在不是时候。

“正常？如果你也被男人猥亵过，你也不会正常。”

萧放丢给他一个冷绝的背影，梳略好嵌入脖颈里衣领。

季绝转身，冲进了那个罪恶的房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