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潮,月经量有些大,要给她喝点益母草,还有些低血糖,要挂点葡萄糖。”
只是月经而已,幸好……
季绝把握着小六的手,有些发颤,她白得像一片纸。
心中大石落下,接踵而来的是雀跃,小六儿长大了,再然后是寂灭。
心中五味杂陈,他只是敛眉,轻吻在她有些冰冷的手背上。
随后起身,小心翼翼地为她更换衣物,从床头柜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卫生用品。
比daddy俊脸先来的是一杯温热的红糖水。
小六惺忪着睡眼,脑袋在飙升的激素作用下有些昏昏沉沉,手突然触及到腹部的一阵温热,是热水袋吗?
“daddy?”
“乖,躺着休息,别说话。”
季绝将她和被角一同重新掖入被窝,端来一杯红糖水,热气氤氲在起雾的杯口。
她别过头去,“我不想喝药,daddy。”
“只是红糖水,甜的。”
季绝将红糖水凑到她的嘴边,她望着他正经到严肃的脸,迟疑片刻,还是呡了一口。
好甜!daddy从来不许他喝这么甜的东西!
见她的瞳孔瞬间发亮,如同一只尝到甜头的小猫,她捧着季绝的手连同杯子,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无与伦比的畅快!
“咳咳咳……”
“怎么喝得这么快?”
季绝轻拍着她的后背,摸到她凸起的蝴蝶骨,小丫头,又瘦了很多。
“daddy,这个比牛奶好喝,我能……”
“不行。”
季绝翻身上床,将她的脑袋贴到怀中,小六习以为常,但回想到陆方的话,想从他坚实的胸口拔出来,不料被他的胳膊箍得更紧,似乎要嵌进他的胸膛。
“唔,daddy……”
“肚子还疼不疼?”
季绝灵活的手指从她的后背划过腰际,顺着两腿,来到骨盆两侧的凹陷处,轻摁。
小六怔愣一瞬,“疼……”
“daddy帮你揉一揉。”
平缓的声调如汩汩流淌的山泉一般润泽,他将热水袋挪到一边,指腹在脐周划圈,下移到脐下隆起的小腹和耻骨,有节奏方向地揉动着。
小六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脸,也许是热水袋温度太高,两鬓的发丝被香汗打湿了,黏连在她耳边和两颊上,眼下晕开一片薄红,一对水润的眼珠缓缓眨巴着,雾蒙蒙的,如春水醉了季绝的眼,他的小丫头,长大了。
一股撩人的雀跃从心头蹿升至大脑,将荷尔蒙瞬间点燃,在季绝的颅内迸发出数不胜数的烟花,情不自禁的唇朝着小六脸上的嫣红而去。
起初是蜻蜓点水的轻吻,紧接着是饶有兴味的吮吸,再然后是缠绵悱恻地啃咬,津液交换,两舌交织,最为虔诚而放荡的盛典,两名囚徒的顶礼膜拜。
“daddy?”
这是daddy第一次亲她,平时只是手,脑袋或者脖子之类的地方。
看着她迷离的神情,一张一合的薄唇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像胡乱抹开的口红,却格外艳丽,危险而迷人。
季绝的脸上写满了禁欲,那双深邃的眼里却把世间所有的放浪形骸全权囊括。倾泻而出的洪流惊涛骇浪,却随着他喉头吞咽,将一切欲望重新封装回笼。
“撕开,贴在这里,理解我意思吗?”
季绝手把手地教她如何使用卫生巾,她一知半解地点点头。
“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自己也要……”
季绝没有继续说下去,腾升的欲望还没有完全熄灭,随之而来的是没来由的烦躁。
胸口闷得要死,他看着她熟练地贴好了卫生巾,望着他,渴求着他的表扬,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目不转睛地描摹她的脸庞和身形百十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