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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邪恶老板:堂堂复活

明白了!是每个战败国赔两份,金额一样,一份给各国政府,一份给周一祁个人。不是总额对半分。我重新来。

第二十五章 约

一九一九年一月十五日。

巴黎。凡尔赛宫。

天还没亮,凡尔赛宫前面的广场上就已经挤满了人。

记者、外交官、军官、商人、看热闹的巴黎市民——黑压压的人群从镜厅门口一直排到了花园的喷泉边上。法国宪兵拉起了三道警戒线,依然挡不住涌来的人潮。

今天是战败国签署赔偿协议的日子。

一个月前,协约国向四个战败国——德意志国、奥地利共和国、奥斯曼帝国、保加利亚王国——发出了正式照会,要求各国派出全权代表,于一九一九年一月十五日抵达巴黎凡尔赛宫,签署《战争赔偿总协定》。

这份协定跟历史上任何一份和约都不一样。

因为这场战争之所以能提前结束,不是因为协约国的军队打进了柏林,而是因为一个中国人的轰炸机把柏林炸成了废墟。

三十架华雷一号,一百二十吨航弹,四十分钟摧毁了柏林百分之七十的军工产能。德国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宣布投降。

而现在,那个中国人手里不只有三十架了。

三个月的疯狂量产,龙华、武汉、成都三座飞机制造厂二十四小时不停工——截至一九一九年一月,华雷一号的总产量已经突破了三百二十架。

三百二十架战略轰炸机。

每架载弹量四吨。

总载弹量——一千二百八十吨。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周一祁可以在一天之内,把柏林、维也纳、伊斯坦布尔、索非亚四座首都同时从地图上抹掉。

这不是威慑。这是事实。

上午八点,凡尔赛宫镜厅。

镜厅长七十三米,宽十米,高十三米。三百五十七面镜子镶嵌在拱形的天花板上,把窗外冬日惨白的阳光折射成无数道冷冽的光斑。

镜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长十米的橡木桌。桌面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四份文件——四份《战争赔偿总协定》。

桌子的一侧,坐着协约国的代表。

美国总统威尔逊的特使豪斯上校。英国首相劳合·乔治的外交大臣贝尔福。法国总理克里孟梭本人。意大利首相奥兰多。日本全权代表西园寺公望。

以及——

中国代表团。

中国代表团的首席代表不是外交总长陆徵祥,不是驻法公使胡惟德,而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周一祁。

他穿了一身深黑色的中山装,剪裁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怀表——不是用来计时的,是用来提醒对面的人:他连时间都比你们值钱。

他坐在桌子的最前端,位置在克里孟梭的右手边。

这个座次安排本身就是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场战争中,中国做了什么。不是派了十万劳工去西线挖战壕——是派了三百二十架轰炸机悬在所有战败国的头顶上。

上午九点,战败国代表入场。

德国代表布罗克多夫-兰曹伯爵走在最前面。他穿了一身黑色燕尾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走进镜厅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了天花板——四十八年前,他的祖先就是在这里,看着威廉一世戴上德意志皇帝的皇冠。

现在,他要在这里签字。

奥地利代表伦纳紧跟其后,脚步虚浮。奥斯曼帝国代表费里德帕夏面无表情。保加利亚代表斯塔姆博利伊斯基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四个战败国代表在桌子对面坐下。

镜厅里一片死寂。

克里孟梭站了起来。

"各位,"他的声音沙哑而有力,"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确定战争赔偿的方案。"

他顿了一下。

"按照惯例,赔偿金额应该由协约国专家组经过详细评估之后提出。但这一次——"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周一祁。

"——赔偿金额,由周先生定。"

镜厅里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布罗克多夫-兰曹猛地站了起来。

"由一个人定?这是什么道理?"

"坐下。"克里孟梭冷冷地说。

"我要求——"

"我说坐下。"克里孟梭的声音提高了,"伯爵先生,你知不知道,就在你来巴黎之前,你的陆军元帅兴登堡给我发了一封私人电报?"

布罗克多夫-兰曹愣住了。

"电报里只有一句话——'答应他们的任何条件。'"克里孟梭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电报,扔在桌上,"你自己看。"

布罗克多夫-兰曹拿起电报,看了一眼,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败。

他慢慢地坐了下去。

周一祁站了起来。

他没有拿任何文件,没有看任何稿子。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了对面的四个战败国代表。

"各位,"他的声音不大,但镜厅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说数字之前,我先说两件事。"

"第一件——计价货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所有赔偿,统一用金法郎计价。按一八零三年芽月法郎的含金量标准,每金法郎含纯金零点二九零三二二五克。不跟任何国家的流通货币挂钩,不随任何国家的通胀贬值。"

布罗克多夫-兰曹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不用马克?"

"因为马克现在跟废纸一样。"周一祁淡淡地说,"你们德国人印了一万亿马克的纸币,通胀率是战前的一千倍。用马克计价,我今天要一百亿,明天你们印一万亿出来还我,我亏不亏?"

"英镑呢?"贝尔福在旁边插了一句。

"英镑?"周一祁看了他一眼,"贝尔福先生,你们英国一九一九年四月就暂停金本位了,英镑兑美元的汇率从一比四点八六跌到了一比三点六七。用英镑计价,我今天要十亿英镑,等你们英镑再跌一波,我到手的可能只值六亿。我亏不亏?"

贝尔福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所以——金法郎。黄金、外汇、实物资产,全部按照金法郎的含金量折算。谁要是想用贬值的废纸来糊弄我——"

他笑了一下。

"——那我就亲自上门去收。"

"第二件——赔偿结构。"

周一祁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

"这份协定的赔偿结构,跟你们想象的不一样。"

他环视了一圈。

"按照传统的战争赔偿模式,战败国只需要向战胜国政府赔付一笔钱,事情就结束了。但这一次,不是这样。"

他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每一个战败国,需要赔付两份赔偿。"

"第一份——赔付给各战胜国政府,作为国家层面的战争损失补偿。"

"第二份——赔付给我个人。"

"两份金额完全相同。"

镜厅里炸了。

豪斯上校手里的钢笔掉在了桌上。贝尔福的嘴张成了一个O形。克里孟梭的眉毛挑到了发际线。意大利首相奥兰多直接往后一仰,椅子嘎吱一声响,差点翻过去。

布罗克多夫-兰曹猛地站了起来。

"两份?!金额相同?!这是——这是什么道理?!"

周一祁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伯爵先生,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他走到镜厅侧面,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标注了华雷一号轰炸柏林的航线和投弹点。

"一九一八年九月二十日,"周一祁指着地图,"三百二十架华雷一号轰炸机,从东方飞临柏林上空,在四十分钟之内,向柏林的军事目标投下了一千二百八十吨航弹。"

"克虏伯军火库——完全摧毁。西门子兵工厂——百分之八十被摧毁。莱茵金属弹药厂——完全摧毁。福克飞机制造厂——百分之六十被摧毁。德国总参谋部——被四枚一千公斤炸弹直接命中,建筑完全坍塌。"

他转过身,看着布罗克多夫-兰曹。

"这次轰炸行动,直接导致德国政府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宣布接受停战。"

"伯爵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布罗克多夫-兰曹没有说话。

"这意味着,如果不是我的轰炸机,这场战争至少还要再打四十八天。四十八天——西线战场上每天伤亡两万人。四十八天,就是将近一百万人。"

"一百万条命。"周一祁的声音低沉了下来,"是我的一千二百八十吨炸弹,救了一百万人的命。"

"所以——第一份赔偿,赔给各国政府,是因为你们打了这场战争,造成了破坏。"

"第二份赔偿,赔给我个人,是因为我结束了这场战争,救了一百万人的命。"

"两份金额相同,天经地义。"

布罗克多夫-兰曹的脸已经白得像一张纸。

"这——这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周一祁笑了,"你往东边扔毒气的时候,也没人跟你说过'闻所未闻'。"

克里孟梭清了清嗓子。

"好,赔偿结构就这么定了。下面——请周先生宣布具体金额。"

周一祁从口袋里掏出第三张纸。

这张纸上只写了四行字。

"德意志国——每份赔偿两百五十亿金法郎。两份合计五百亿金法郎。"

"奥地利共和国——每份赔偿一百亿金法郎。两份合计两百亿金法郎。"

"奥斯曼帝国——每份赔偿七十五亿金法郎。两份合计一百五十亿金法郎。"

"保加利亚王国——每份赔偿二十五亿金法郎。两份合计五十亿金法郎。"

"四个战败国赔偿总计——九百亿金法郎。"

镜厅里像是被人扔了一颗炸弹。

豪斯上校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贝尔福的脸涨得通红。克里孟梭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意大利首相奥兰多直接往后一仰,椅子嘎吱一声响,差点翻过去。

布罗克多夫-兰曹的脸——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濒死之人特有的灰白色,像是全身的血液在同一瞬间被抽干了。

"五百……五百亿金法郎?"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德国——德国六十年——"

"六十二年的财政收入。"周一祁帮他算好了,"你们一九一三年的财政收入是四亿金法郎出头。五百亿除以四亿,等于一百二十五年。对,你们需要不吃不喝不花一分钱,干一百二十五年,才还得起。"

"这不可能!"布罗克多夫-兰曹站了起来,椅子翻倒在地,"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承受这样的赔偿!你这是要毁灭德国!"

"毁灭德国?"周一祁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伯爵先生,你知道你的军队在比利时做了什么吗?"

布罗克多夫-兰曹没有说话。

"鲁汶大学,六百年历史,烧了。图书馆三十万册藏书,烧了。安特卫普港,炸了。那慕尔要塞,炸了。你告诉我,谁毁灭了谁?"

"那是战争——"

"战争?"周一祁笑了一下,"好,那我们来说战争。"

他转过身,看着镜厅角落里那架华雷一号的模型。

"伯爵先生,你知道我手里现在有多少架华雷一号吗?"

布罗克多夫-兰曹没有回答。

"三百二十架。"周一祁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二十架。每架载弹量四吨。总载弹量一千二百八十吨。"

他收回手指,看着布罗克多夫-兰曹。

"上次我用三十架,一百二十吨,四十分钟炸了柏林。德国政府在四十八小时内投降。"

"这次我有三百二十架,一千二百八十吨。你猜——需要多久?"

镜厅里一片死寂。

布罗克多夫-兰曹的嘴唇在颤抖。

"你……你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周一祁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我是战胜国代表。我有权提出任何赔偿方案。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

他停了一下。

"——不接受的话,我可以让我的飞行员今天下午就起飞。从巴黎到柏林,飞行时间两个小时。我给你们两小时的考虑时间。"

"两小时之后,如果我没有收到签字的电报——"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现在是上午九点四十分。十一点四十分之前,如果柏林没有回复——三百二十架华雷一号会再次出现在柏林上空。这一次,我不炸军工厂了。"

"我炸皇宫。"

布罗克多夫-兰曹的腿软了,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这时候,奥地利代表伦纳赶紧站了起来。

"周先生!我们奥地利——我们愿意赔偿!但是一百亿一份,两份就是两百亿——奥地利全国的资产加起来也不到五十亿金法郎——"

"那是你的问题。"周一祁看都没看他。

"可是——"

"伦纳先生,"周一祁转过身,"你知道奥匈帝国在战争期间杀了多少塞尔维亚人吗?萨拉热窝事件之前,你的军队在塞尔维亚边境屠杀了四万平民。四万条命,每条命算两万五千金法郎,就是十亿。我只收你两百亿,已经很便宜了。"

伦纳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奥斯曼帝国代表费里德帕夏冷冷地开口了。

"周先生,七十五亿一份,两份就是一百五十亿——奥斯曼帝国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周一祁看着他,"你们有美索不达米亚的石油,有安纳托利亚的铬矿,有伊兹密尔的港口。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值不止一百五十亿。"

"那些是奥斯曼帝国的主权资源——"

"主权?"周一祁笑了,"你在亚美尼亚屠杀了一百五十万人的时候,怎么不提主权?"

费里德帕夏的脸抽搐了一下,不说话了。

保加利亚代表斯塔姆博利伊斯基是最安静的。他坐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二十五亿一份,两份五十亿。四个战败国里最少的。

他知道,保加利亚是四个里面最弱的,也是最没有讨价还价余地的。

这时候,日本代表西园寺公望站了出来。

"周先生,"他的语气很恭敬,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我想确认一下——赔付给您个人的那一份,金额跟赔付给各国政府的那一份完全相同?"

"完全相同。"周一祁淡淡地说,"一个子儿都不差。"

"也就是说——德国赔给各国政府两百五十亿金法郎,赔给您个人也是两百五十亿金法郎。德国总共赔五百亿。"

"对。"

"奥地利赔给各国政府一百亿,赔给您个人也是一百亿。奥地利总共赔两百亿。"

"对。"

"四个战败国赔给各国政府总计四百五十亿金法郎,赔给您个人也是四百五十亿金法郎。总计九百亿。"

"对。"

西园寺公望点了点头,坐了下去。

但周一祁注意到,他的手在桌子下面攥成了拳头。

日本也是战胜国,也能从各国政府那份赔偿中分一杯羹。但那份钱是各国政府分的,跟周一祁个人那份两百二十五亿金法郎没有任何关系。

而更让西园寺公望不安的是——周一祁手里那三百二十架轰炸机。

三百二十架。

东京到上海的直线距离,跟柏林到上海差不多。

布罗克多夫-兰曹在椅子上坐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

镜厅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他。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周一祁。

"周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五百亿金法郎……德国真的拿不出来。我们请求——"

"请求什么?"

"请求减免。"布罗克多夫-兰曹低下了头,"我们愿意赔偿,但五百亿实在——"

"减免?"

周一祁笑了。

他笑了很久。

镜厅里所有人都看着他笑,没有人敢跟着笑。

然后他收起了笑容。

"伯爵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用金法郎计价吗?"

布罗克多夫-兰曹没有说话。

"因为我知道你们德国人会耍什么花招。"周一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会印马克。印一万亿、十万亿、一百万亿马克出来,然后跟我说'我们赔了,你看,这么多钱'。但那些马克在国际市场上连擦屁股都嫌硬。"

"所以我用金法郎。一金法郎含纯金零点二九零三二二五克,不多不少。你们拿黄金来付,拿实物资产按金法郎折算来付,拿资源开采权按金法郎折算来付。少一个子儿——"

他蹲下来,跟布罗克多夫-兰曹平视。

"——我就炸。"

布罗克多夫-兰曹闭上了眼睛。

周一祁站起身,走回桌前。

"方先生。"

方守仁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清单,递给布罗克多夫-兰曹。

布罗克多夫-兰曹接过清单,看了一眼。

清单上写着——

"德国可变现资产清单(按金法郎估值)"

- 克虏伯钢铁集团全部股权:四十亿金法郎

- 西门子电气全部股权:三十亿金法郎

- 莱茵金属全部股权:二十亿金法郎

- 德国全部远洋商船队:二十五亿金法郎

- 鲁尔区煤矿十年开采权:五十亿金法郎

- 德国黄金储备:二十五亿金法郎

- 德国海外殖民地(非洲、太平洋):四十亿金法郎

- 德国全部铁路系统十年运营权:三十亿金法郎

- 德国全部电力设施:十五亿金法郎

- 德国化工产业(巴斯夫、拜耳、赫斯特):四十亿金法郎

- 其他工业资产:十五亿金法郎

合计:三百三十亿金法郎

布罗克多夫-兰曹看着这份清单,手在发抖。

"你……你连我们的商船和铁路都要?连化工企业都不放过?"

"五百亿,你们能拿出三百三十亿的实物资产。剩下的——"周一祁淡淡地说,"用未来十年的工业产出抵。每年拿出四分之三的工业产值来还债。"

"四分之三?!那德国人吃什么?"

"吃面包。"周一祁面无表情,"面包不需要太多钱。"

布罗克多夫-兰曹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三百二十架轰炸机悬在头顶,什么谈判技巧都是废话。

他拿起钢笔。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他在赔偿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寂静的镜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奥地利代表伦纳。他签字的时候,眼泪流了下来。两份一百亿,合计两百亿金法郎,相当于奥地利四十年的财政收入。签完这个字,奥地利就从一个帝国变成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国。

然后是奥斯曼帝国代表费里德帕夏。他签字的时候面无表情,但签字之后,他用土耳其语低声说了一句话。翻译官把这句话翻译成了法语——

"真主会记住这一切的。"

最后是保加利亚代表斯塔姆博利伊斯基。他签字的时候最平静。两份二十五亿,合计五十亿金法郎,四个里面最少的。他甚至在签完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四份赔偿书签署完毕。

每个战败国赔付两份,金额相同——

第一份赔付给各战胜国政府,第二份赔付给周一祁个人。

德意志国:两份各两百五十亿金法郎,合计五百亿。

奥地利共和国:两份各一百亿金法郎,合计两百亿。

奥斯曼帝国:两份各七十五亿金法郎,合计一百五十亿。

保加利亚王国:两份各二十五亿金法郎,合计五十亿。

四个战败国赔偿总计——九百亿金法郎。

其中赔付给各战胜国政府——四百五十亿金法郎。

赔付给周一祁个人——四百五十亿金法郎。

签字仪式结束之后,记者们蜂拥而上。

"周先生!四百五十亿金法郎的个人赔偿,您打算怎么用?"

"周先生!您是否认为这个金额过高?"

"周先生!德国代表说这个金额'不可承受',您怎么看?"

周一祁站在人群中间,面无表情。

他等记者们安静下来,然后开口了。

"各位,我只说三句话。"

镜厅里安静了。

"第一句——这场战争死了一千六百万人。四百五十亿金法郎,平均到每一条人命头上,折合两千八百金法郎。一条人命两千八百金法郎,你们觉得贵吗?"

记者们的笔停住了。

"第二句——德国代表说'不可承受'。我告诉他,四年前他的军队开进比利时的时候,比利时人说'不可承受'。他的毒气飘过无人区的时候,英国士兵说'不可承受'。我的炸弹落在柏林的时候,德国人说'不可承受'。"

"不可承受?"周一祁的目光冷冽如刀,"发动战争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承受?"

"第三句——"

他停了一下。

"这四百五十亿金法郎,是我应得的。"

记者们面面相觑。

"我造了三百二十架轰炸机,花了我两百亿金法郎的研发和制造成本。我控制了全球百分之七十的钨砂和百分之六十的锑矿,断供三个月就能让全世界的军火厂停工。我用四十分钟炸了柏林,救了一百万人的命。"

"四百五十亿,很便宜。"

他转过身,走了。

记者们在后面疯狂地喊,但他没有回头。

方守仁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沓文件,脸上的表情像是做梦一样。

"周老板,"方守仁追上去,"四百五十亿金法郎……折合黄金——"

"别算了。"周一祁头也不回,"算出来你自己都害怕。"

当天晚上,巴黎丽兹酒店。

周一祁坐在总统套房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那本战略账本。

他拿起派克钢笔,翻到最新的一页,写了一行字——

"民国八年一月十五日。战败国赔偿协定签署。赔偿总额九百亿金法郎。个人获赔四百五十亿金法郎。"

写完这行字,他停了一下。

然后在下面又写了一行——

"身家:折合黄金约一万五千五百吨。"

然后他又停了一下。

在"一万五千五百吨"下面,他画了一条横线。

横线下面,他写了三个字——

"下一步。"

方守仁站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

"周老板,下一步是什么?"

周一祁放下笔,走到窗边。

窗外,巴黎的夜空下,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方先生,"周一祁说,"你知道巴黎和会什么时候开幕吗?"

"一月十八日。"

"还有三天。"周一祁转过身,目光冷冽,"三天之后,巴黎和会就要讨论山东问题了。"

"山东问题

第四十七章 传承

一九五五年。一月。

上海。周记影业总部。三号摄影棚。

周一祁把三本剧本摆在了桌上。

三本。不是四本。

因为——铠甲勇士——单独一本。最厚。五百多页。

坐在对面的——还是那四个编剧。

林牧。苏婉。陈大军。周文。

三年了。他们跟着周一祁——从第一部——到续集——到现在——第三代。

"第三代。"周一祁说,"四部。全部拍。"

"但——铠甲勇士——今天——重点讲。"

他拍了拍那本最厚的剧本。

"这一本——五百三十二页。我写了三个月。"

"因为——这一部——跟前两代——不一样。"

"第一代——讲的是——起源。三个普通人——怎么成为铠甲勇士。"

"刑天——讲的是——矛盾。一个混血——怎么找到自己的位置。"

"第三代——讲的是——传承。"

"不是一个人的传承。是——两代人——同时站在战场上。"

"前辈——和后辈。"

"旧的铠甲——和新的铠甲。"

"二十年——从第一部——到第三代——二十年的故事——在这一部里——全部串起来。"

其他三部第三代——简述——

周一祁先快速讲了其他三部。

"假面骑士第三代——《假面骑士·传承》。"

"阿健——已经三十岁了。他——收了两个徒弟。一男一女。"

"男的——叫小杰。女的——叫小雪。"

"阿健——教他们的——不是怎么打怪。是——怎么活。"

"跟他当年——本乡猛教他的一样。"

"核心主题——'前辈不是用来超越的。是用来——理解的。'"

"本乡猛——会客串。他——四十四了。修摩托车。女儿小光——十三了。"

"最后一集——本乡猛、阿健、小杰、小雪——四代假面骑士——同框。"

"四代人——站在一起。"

"不是打怪。是——站在一起。"

"那个画面——就够了。"

"光之巨人第三代——《光之巨人·新光》。"

"陈远——三十七了。他——有了儿子。陈光。十二岁。"

"陈光——没有种子。没有光的力量。"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但——他——想飞。"

"他——自己——造了一架飞机。"

"不是战斗机。是——一架——小小的——滑翔机。"

"他——站在悬崖上——起飞——"

"飞了——三十秒——就掉下来了。"

"但他——笑了。"

"因为——那三十秒——他——在天上。"

"巨人——在天上——看着他。"

"巨人——没有帮他。"

"因为——他不需要帮。"

"他——自己——就能飞。"

"核心主题——'光——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点亮的。'"

"陈远——客串。他——站在悬崖下面——看着儿子——飞——掉下来——又飞——又掉下来——"

"他——没有去接。"

"他——只是——看着。"

"因为——他知道——儿子——会飞起来的。"

"就像——当年——巨人——看着他一样。"

"五星战队第三代——《五星战队·新血》。"

"五个孩子——长大了。"

"张小军——十八了。刘晓星——十七了。王小锤——十九了。赵小鱼——十六了。赵小晴——十五了。"

"他们——要组建——新的战队。"

"但——爸爸们——不让。"

"'你们——太小了。'"

"'你们——不知道战场是什么。'"

"'你们——会死的。'"

"五个孩子——不服。"

"'你们——十八岁的时候——也在战场上。'"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去?'"

"核心主题——'保护——不是把他们关在笼子里。是——让他们——自己学会飞。'"

"大结局——爸爸们——看着孩子们——合体。"

"新的机器人——站起来了。"

"比十年前的——更高。更快。更强。"

"张铁军——看着儿子——站在机器人的驾驶舱里——"

"他——哭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终于——可以——放手了。"

《铠甲勇士·帝皇》——

周一祁拍了拍那本最厚的剧本。

"现在——说铠甲勇士。"

"这一部——叫——《铠甲勇士·帝皇》。"

"帝皇——是什么意思?"

"帝——是天。皇——是地。"

"天地之间——是人。"

"帝皇铠甲——是——三套铠甲——合体之后的——最终形态。"

"火焰。雷霆。寒冰。三合一。"

"金色。"

"第一部——大结局——赵子龙、李雷、王冰——合体过一次。"

"刑天——赵子龙和刑天——联手过一次。"

"但——帝皇铠甲——从来没有——以完整形态——出现过。"

"这一部——帝皇铠甲——会——完整登场。"

"但——不是第一部的人穿。"

"是——新的传人。"

"时间——刑天之后——十年。"

"一九七二年。"

"赵小天——二十六岁了。"

"他——没有成为铠甲勇士。"

"他——成了——铁匠。"

"跟爸爸一样——打铁。"

"铁匠铺——还是那个铁匠铺。炉子——还是那个炉子。锤子——还是那把锤子。"

"但——铁匠铺的墙上——挂着一个东西。"

"火焰铠甲召唤器。"

"暗红色的。表面——有裂纹。"

"十年前——刑天之战——赵子龙——最后一次变身——铠甲融化了——召唤器——裂了。"

"赵小天——把它——捡了回来。"

"修了十年。没修好。"

"召唤器——裂了——就裂了。"

"它——不再发光了。"

"赵小天——每天——打铁的时候——都会看一眼墙上的召唤器。"

"他——知道——它——在等。"

"等——下一个——能点亮它的人。"

"但——那个人——不是他。"

"赵小天——没有铠甲的力量。"

"他——只是——一个铁匠。"

"他——继承的——不是铠甲。是——铁匠铺。"

"他——觉得——这也挺好。"

"爸爸——打了一辈子铁。"

"他也——打一辈子铁。"

"挺好。"

"然后——新的怪人——出现了。"

"跟刑天的怪人——不一样。"

"刑天的怪人——是混血。有人类的智慧。"

"新的怪人——是——纯粹的。"

"纯粹的——恶。"

"没有智慧。没有感情。没有目的。"

"它们——只有一个本能——毁灭。"

"它们——从地底——涌出来。"

"不是一只两只。是——成百上千。"

"像蚂蚁一样。从地缝里——从下水道里——从地基下面——"

"涌出来。"

"城市——乱了。"

"军队——出动了。"

"没用。"

"子弹——打在怪人身上——像挠痒。"

"坦克——被怪人——掀翻了。"

"战斗机——被怪人的触手——拽了下来。"

"人类——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

"因为——这些怪人——不能谈判。不能收买。不能理解。"

"它们——只有——毁灭。"

"赵小天——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远处的火光。"

"城市——在燃烧。"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召唤器。"

"召唤器——没有反应。"

"它——是裂的。它——不会亮了。"

"他——叹了口气。"

"然后——他——拿起了锤子。"

"他——不是铠甲勇士。"

"他——是铁匠。"

"铁匠——能做什么?"

"打铁。"

"他——开始打铁。"

"叮。叮。叮。"

"他——把炉火烧到最旺。"

"他——把铁——烧到最红。"

"他——一锤一锤——打——"

"他在打什么?"

"武器。"

"给——来铁匠铺避难的——普通人——打武器。"

"刀。剑。矛。盾。"

"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就是——普通的——铁武器。"

"但——赵小天打的——不普通。"

"赵子龙——教过他——打铁的秘诀。"

"'打铁——不是把铁敲成形。是——把心——敲进铁里。'"

"'你每一锤——都要——想着——你要保护的人。'"

"'想着了——铁——就有了魂。'"

"赵小天——每一锤——都在想——"

"想爸爸。"

"想爸爸——穿着火焰铠甲——挡在他面前——"

"想爸爸——说——'你以后——替爸爸打。'"

"想爸爸——鬓角的白发——"

"想爸爸——闭着眼睛——躺在地上——"

"每一锤——都是一份——想念。"

"铁——有了魂。"

"然后——一个人——走进了铁匠铺。"

"一个年轻人。二十岁。"

"他——浑身是伤。衣服——破了。脸上——有血。"

"他——看着赵小天。"

"'你是——赵子龙的儿子?'"

"'嗯。'"

"'我叫——炎。'"

"'炎?'"

"'赵炎。'"

"赵小天——愣住了。"

"赵炎?"

"姓赵?"

"'你——'"

"'我是——赵子龙的孙子。'"

"赵小天——更愣了。"

"孙子?"

"他——才二十六岁。哪来的——二十岁的侄子?"

"'你不是——我叔叔的孩子。'"

"赵炎——笑了。"

"'我不是——你这一支的。'"

"'我是——李雷的孙子。'"

"李雷?"

"第一部的——雷霆铠甲——李雷?"

"'我爷爷——是李雷。我奶奶——是李雷的老婆。'"

"'我爸爸——是李雷的儿子。'"

"'我——是李雷的孙子。'"

"'但我——姓赵。'"

"'为什么?'"

"'因为——我爸爸——被赵子龙——收养了。'"

"赵小天——想起来了。"

"刑天之战——之后——李雷——受了重伤。"

"他——变身了太多次——寿命——耗尽了。"

"他——在赵小天——十二岁的时候——去世了。"

"他的儿子——李雷雷——才十二岁。"

"赵子龙——收养了李雷雷。"

"李雷雷——改姓赵。"

"赵雷雷。"

"赵雷雷——长大了——有了儿子——赵炎。"

"所以——赵炎——是赵子龙的养孙。是李雷的亲孙。"

"他——身上——流着——两个铠甲家族的血。"

"赵炎——看着墙上的召唤器。"

"'那就是——火焰铠甲的召唤器?'"

"'嗯。裂了。'"

"'能修吗?'"

"'修了十年。没修好。'"

"'让我试试。'"

"赵小天——看着他。"

"'你——'"

"赵炎——走到了墙前。"

"他——伸出了手——摸了一下召唤器。"

"召唤器——没有反应。"

"他——闭上了眼睛。"

"他在——感受。"

"过了很久——他——睁开了眼睛。"

"'它——没死。'"

"'它——只是——累了。'"

"'跟你爸——一样。'"

"赵小天——愣住了。"

"'跟我爸——一样?'"

"'嗯。你爸——打了十年——累了——睡着了。'"

"'召唤器——也是。'"

"'它——等了一个能唤醒它的人——等了十年。'"

"'它——累了。'"

"'但它——还在等。'"

"赵小天——看着赵炎。"

"'你——能唤醒它?'"

"'我不知道。'"

"'但——我想试。'"

"赵炎——拿起召唤器。"

"他——没有按开关。"

"他——把召唤器——贴在了胸口。"

"他——闭上了眼睛。"

"他在——跟召唤器——说话。"

"不是用嘴。是——用心。"

"他——想起了爷爷——李雷。"

"李雷——雷霆铠甲。"

"他——从来没见过爷爷。爷爷——在他出生前——就去世了。"

"但他——听爸爸说过——"

"'你爷爷——是一个邮递员。'"

"'他——每天送信。风雨无阻。'"

"'有一次——洪水——他——游过了洪水——把信——送到了。'"

"'那封信——是一个士兵——写给老婆的。'"

"'士兵——在前线。老婆——在家里。'"

"'信里——只有一句话——'"

"'等我回来。'"

"'你爷爷——把信——送到了。'"

"'老婆——拿着信——哭了。'"

"'她——等到了。'"

"'她老公——回来了。'"

"赵炎——想起了这个故事。"

"他——想起了——另一个故事。"

"外公——赵子龙。"

"火焰铠甲。"

"他——见过外公。他——小时候——外公——还活着。"

"外公——教他——打铁。"

"'打铁——不是把铁敲成形。是——把心——敲进铁里。'"

"赵炎——把这两个故事——都——注入了召唤器。"

"爷爷的——信。"

"外公的——铁。"

"一封——等一个人回来的信。"

"一把——把心敲进去的铁锤。"

"两个故事——两份心意——注入了一块——裂了的——召唤器。"

"召唤器——亮了。"

"微弱的——红色的光。"

"裂纹——在光里——慢慢——愈合了。"

"赵小天——看着——愣住了。"

"十年。他修了十年——没修好。"

"赵炎——用了——三分钟。"

"不是修。是——唤醒。"

"召唤器——不是坏了。是——累了。"

"它——需要——一份——新的——心意——来唤醒。"

"赵炎——给了它。"

"爷爷的信。外公的铁。"

"两份——跨越二十年的——心意。"

"召唤器——醒了。"

"但——光有火焰铠甲的召唤器——不够。"

"怪人——太多了。成百上千。"

"一个铠甲勇士——打不过。"

"赵炎——需要——更多的铠甲。"

"雷霆铠甲的召唤器——在李雷雷手里。赵炎的爸爸。"

"赵炎——找到了爸爸。"

"赵雷雷——四十二了。中年。发福。在邮局上班。"

"跟爷爷一样——邮递员。"

"'爸——雷霆召唤器——给我。'"

"'你——'"

"'我能用。'"

"赵雷雷——看着儿子。"

"他——犹豫了。"

"'你爷爷——用了十年——少了十年寿命。'"

"'你外公——也是。'"

"'你——用了——也会少。'"

"'我知道。'"

"'你——愿意?'"

"'嗯。'"

"赵雷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里——蓝色的召唤器。"

"雷霆铠甲。"

"他——递给了儿子。"

"'你爷爷——说——穿上铠甲——就是——选择了别人。'"

"'你——选了?'"

"'选了。'"

"'好。'"

"赵雷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去吧。'"

"'像你爷爷——一样。'"

"寒冰铠甲的召唤器——在王冰的后人手里。"

"王冰——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但——她——收养了一个学生。"

"一个叫——小雪的女孩。"

"小雪——现在——二十八了。"

"她——也是老师。"

"跟王冰一样——教小学。"

"寒冰召唤器——王冰——临终前——交给了她。"

"'小雪——这个——给你。'"

"'老师——我——'"

"'你——跟我一样。你——也——选择了别人。'"

"'你——配得上它。'"

"小雪——接过了召唤器。"

"她——从来没有用过。"

"因为——十年了——没有怪人。"

"现在——怪人来了。"

"赵炎——找到了她。"

"'小雪姐——寒冰召唤器——借我用一下。'"

"小雪——看着他。"

"'你是——赵子龙的孙子?'"

"'嗯。'"

"'你——长得——像他。'"

"'很多人这么说。'"

"'你——要——三个召唤器——合体?'"

"'嗯。'"

"'帝皇铠甲?'"

"'嗯。'"

"小雪——从脖子上——取下了召唤器。"

"白色的。寒冰铠甲。"

"她——递给赵炎。"

"'王老师——如果——知道——你会用——她——会高兴的。'"

"赵炎——接过了召唤器。"

"三个。"

"火焰。雷霆。寒冰。"

"红。蓝。白。"

"二十年前——赵子龙、李雷、王冰——三个人——合体过一次。"

"现在——赵炎——一个人——要——合体三个。"

"一个人——穿三套铠甲。"

"帝皇铠甲。"

"但——赵炎——一个人——撑不住。"

"三个召唤器——同时激活——能量——太大了。"

"他——一个身体——承受不了。"

"他——需要——帮手。"

"他——需要——有人——跟他——一起——分担。"

"赵小天——站了出来。"

"'我来。'"

"'你——你没有铠甲的力量。'"

"'我没有。但——我有铁匠的手。'"

"'我能——帮你——稳住召唤器。'"

"'三个召唤器——同时激活——会——失控。'"

"'我——用铁匠的手——帮你——按住。'"

"'像打铁一样——一锤——一锤——稳住。'"

"赵炎——看着他。"

"'你——不怕?'"

"'怕。'"

"'但——我爸——怕过吗?'"

"'没有。'"

"'那——我也不怕。'"

"然后——门——被推开了。"

"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二十五六岁。高个子。短发。眼神——锐利。"

"一个——二十三四岁。矮一点。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赵小天——认识他们。"

"因为——他们是——刑天里的人。"

"高个子——叫——小天。"

"不是赵小天。是——另一个小天。"

"刑天之战——跟赵子龙并肩作战的——那个混血——刑天——"

"他——失去了所有记忆。"

"但——他没有失去——一切。"

"他——记得一件事——保护人。"

"他——被一个家庭——收养了。"

"养父——给他取名——小天。"

"因为他——跟赵子龙的儿子——同名。"

"养父说——'你——跟那个孩子——一样。都是——为了保护人——而战的。'"

"小天——不记得过去。但他——记得——自己要做什么。"

"他——成了一个——消防员。"

"救火。救人。"

"跟铠甲勇士——不一样。但——本质——一样。"

"保护人。"

"矮一点的那个——叫——小刚。"

"他也是刑天之战——的——幸存者。"

"他也是——混血。"

"他——记得——一些——碎片。"

"他——记得——一个红色的身影——火焰——"

"他——记得——一个声音——'责任——就是——明知道——会付出代价——还是——去做。'"

"他——不知道——那个声音——是谁的。"

"但——他——记住了。"

"他——成了一个——警察。"

"抓坏人。保护人。"

"也是——保护人。"

"小天和小刚——找到了赵小天。"

"因为——他们——感应到了——召唤器的光。"

"火焰召唤器——亮了。"

"他们——记得——那个光。"

"虽然——他们不记得过去——但——他们——记得——那个光。"

"红色的光。温暖的。"

"像——火。"

"像——家。"

"他们——循着光——找到了铁匠铺。"

"推开门——看到了——赵小天。"

"赵小天——看着他们。"

"'你们——'"

"'我们——来了。'"小天说。

"'来——帮忙。'"小刚说。

"赵小天——看着他们。"

"他——不认识他们。"

"但他——知道——他们。"

"爸爸——跟他说过——刑天之战——有两个——失去记忆的——混血——"

"他们——跟爸爸——并肩作战。"

"他们——不记得了。"

"但——他们——来了。"

"因为——光——在叫他们。"

"赵小天——笑了。"

"'好。'"

"'来吧。'"

"大结局——"

"怪人——攻到了铁匠铺。"

"成百上千。"

"赵炎——站在铁匠铺门口。"

"手里——三个召唤器。"

"红。蓝。白。"

"赵小天——站在他身后。手里——铁锤。"

"小天——站在他左边。赤手空拳。但他——有——力量。混血的力量。"

"小刚——站在他右边。手里——一根铁棍。铁匠铺里拿的。"

"四个人——站在铁匠铺门口。"

"面前——成百上千的怪人。"

"赵炎——举起了三个召唤器。"

"'帝皇——合体。'"

"三个召唤器——同时——亮了。"

"红。蓝。白。三种光——交织——"

"赵小天——用铁锤——一锤——敲在了三个召唤器上。"

"叮——"

"像打铁一样——一锤——把三种光——锤到了一起。"

"光——融合了。"

"金色。"

"帝皇铠甲——覆盖了赵炎的身体。"

"金色。流线型。三种纹路——火焰、闪电、冰晶——交织在铠甲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