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温柔,落日余晖将别墅染成暖金色。
一下午的黏腻相拥过后,杨博文彻底懒在了左奇函怀里,半点都不想动。
他本来就容易害羞、容易软,被左奇函一下午不间断的温柔触碰、绵长亲吻、贴身相拥撩得浑身发烫,四肢发软,整个人温顺得一塌糊涂。
白皙的脸颊始终泛着浅浅的绯色,耳尖红得通透,眼神湿漉漉的,看向左奇函的时候,满满都是依赖与温顺。
左奇函看着怀里少年这副纯情软糯、任人拿捏的模样,心底的宠溺与偏执疯狂交织,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最喜欢杨博文这副样子。
只在自己面前害羞、只在自己面前发软、只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满眼都是自己。
他单手托着杨博文的后颈,指尖轻轻梳理他柔软的发丝,指腹时不时轻轻蹭过他细腻的耳垂。
细微的触碰,都能让怀里的少年轻轻颤栗,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一缩,羞得不敢睁眼。
“博文。”
左奇函低头,嗓音温柔低沉,贴着他耳边轻声问:“你刚才,是不是想起以前的工作了?”
下午看电视的那点小醋意,看似平息,实则在他心底留了一点偏执的小疙瘩。
他不怕杨博文逃。
他只怕,他偶尔还会怀念没有自己的世界。
杨博文闻言立刻睁眼,湿漉漉的眼眸直直看着他,慌忙摇头,脸颊更红,软声解释:“没有。”
“我一点都不想以前的事。”
“我现在就想陪着你。”
他说得格外认真,眼神干净又真诚,没有半点敷衍。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这么久的温柔囚禁与极致偏爱,他早就彻底沦陷了。
外面的世界再热闹、再自由、再光鲜,都不如左奇函一个温柔的拥抱、一个宠溺的亲吻、一次贴身的陪伴。
左奇函看着他真诚慌乱、害羞软软的模样,心底所有残留的偏执疙瘩瞬间尽数化开。
他低笑一声,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次的吻更温柔、更绵长,带着满满的安抚与珍视。
他一手揽紧他的腰,将人完完全全揉进自己怀里,贴身相贴,不留半点空隙。一手轻轻扶着他的侧脸,指尖温柔摩挲他泛红的脸颊,亲密又缱绻。
杨博文被动承受着他所有的温柔,呼吸渐渐凌乱,整个人软得彻底,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微微蜷缩,害羞得浑身发烫。
他从来招架不住左奇函的亲密。
温柔、偏执、耐心、深情,全部只对着他一人。
良久,左奇函才稍稍撤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眼底温柔得要命,却又藏着一丝病态的认真:
“博文,我告诉你。”
“我不需要你看世界。”
“我不需要你拥有广阔天地。”
“你不用工作、不用社交、不用见任何人。”
“你只要看着我、陪着我、依赖我就够了。”
他低头,轻轻吻过他的眼角,动作温柔至极。
“你的世界小一点没关系。”
“小到,只能装下一个我,刚刚好。”
杨博文听着他偏执又深情的话,心底又软又烫,眼眶微微发热,害羞又动容。
他轻轻抬手,怯生生环住左奇函的脖颈,主动往他怀里靠,小声软糯应声:“嗯……我只装你。”
这是他心甘情愿的禁锢。
是他沉溺到底、再也不想逃离的温柔囚笼。
左奇函被他主动的亲近哄得满心滚烫,收紧怀抱,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满室温柔,贴身相依。
世间万千风景,从此不入眼底。
两人的世界,彼此唯一,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