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日子安静温柔,自上次逛街归来、那场暧昧绵长的亲吻过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黏腻亲昵。
杨博文彻底放下了所有对自由的执念,心底满满都是对左奇函的依赖与顺从。他变得格外软、格外乖,整日黏在左奇函身边,眉眼温顺泛红,稍稍一点亲密触碰就会浑身发烫害羞,纯情得不像话。
午后闲暇,阳光透过巨幅落地窗铺满客厅,暖意融融。
杨博文窝在左奇函怀里一起看电视,整个人软绵绵靠在他胸膛,双腿蜷着,脑袋乖乖枕着他的肩。身上还穿着那件干净纯白的女仆装,宽松柔软的料子衬得他肌肤雪白,眉眼青涩又乖巧,温顺地任由怀里的人圈着腰、贴着他。
左奇函单手环住他的腰,掌心稳稳贴着他细软的腰腹,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一下细腻的肌肤。
亲密的触碰温柔又频繁,每一次轻蹭,都让怀里的少年轻轻一颤,耳尖爆红,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一缩,害羞得不敢抬头。
电视里正播放着法制纪实纪录片,画面温和,没有凶险内容。
可镜头一转,出现了市局法医团队工作的画面,几位穿着工作服的法医并肩站在一起,认真讨论案情。
就是这短短几秒的画面。
原本温柔慵懒的左奇函,指尖骤然一顿。
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淡下去,一层浅浅的、病态的醋意悄然漫开。
他看着画面里的法医,再低头看着怀里温顺乖巧、曾经和他们一样耀眼的少年,心底莫名发酸、莫名占有欲泛滥。
哪怕只是屏幕里的陌生人,哪怕毫无关联。
可那是杨博文曾经接触过的圈子,是他曾经并肩同行的人,是除自己以外,拥有过他人生片段的外人。
左奇函的手臂,下意识收力,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紧密贴合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滚烫的体温完完全全包裹住杨博文,压迫感温柔又黏人。
原本乖乖看电视的杨博文瞬间察觉变化,呼吸一滞,后背紧紧贴着他,整个人微微绷紧,软声疑惑:“怎么了?”
他仰头,湿漉漉的眼眸看向左奇函,满眼单纯懵懂,害羞的眼神干净得要命。
就是这双干净温顺的眼睛,瞬间戳中了左奇函所有的偏执醋意。
左奇函垂眸,漆黑眼底覆着一层浅浅的占有欲,嗓音低低沉沉,带着一点撒娇式的吃醋:“看他们干什么。”
“不好看。”
杨博文一愣,顺着视线看向电视,才反应过来他在闹小脾气,瞬间哭笑不得,脸颊更红了:“我没有看呀……我只是随便放着。”
“不许看。”
左奇函不讲道理,抬手直接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
他低头凑近,鼻尖蹭过杨博文泛红的脸颊,一点点贴近他柔软的唇,亲密的呼吸尽数洒在少年肌肤上,撩得人浑身发麻。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住他的唇角。
不是激烈掠夺,是温柔缱绻、细细摩挲的轻吻,一遍、一遍,耐心又缠绵。
环在腰间的手始终没松,掌心贴着温热细腻的肌肤,轻轻揉捏、温柔安抚,带着满满的占有。
杨博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袋昏乎乎的,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襟,长睫不停颤抖,满脸通红,害羞得几乎想埋进他怀里躲起来。
一点点小醋意,被他用无数温柔亲密的触碰慢慢抚平。
左奇函吻够了,才抵着他的额头轻笑,眼底醋意散尽,只剩满满的宠溺与病态偏爱:“以后不准看别人,不管是现实里,还是电视里。”
“全世界所有人,都不如我,对不对?”
杨博文被他亲得呼吸凌乱,只能红着脸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细细的:“嗯……你最好。”
乖巧顺从的回答,彻底哄好了偏执爱吃醋的男人。
左奇函满心柔软,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抱在怀里,贴着他耳畔低低哄他,掌心依旧温柔摩挲着他细腻的腰侧,亲密的触碰从未停下。
温柔的独占,偏执的偏爱,岁岁年年,只给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