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山间晚风轻柔,吹动庭院枝叶,屋内暖灯融融,温馨又私密。
一整天的温柔相处,让两人的羁绊愈发深厚,黏腻得分不开分毫。
杨博文依旧穿着那套纯白女仆装,温顺乖巧窝在左奇函腿上,被他全程贴身抱着。
他太害羞了,只要左奇函稍微亲密一点,他就会浑身泛红、睫毛颤抖、眼神躲闪,纯情得可爱至极。
左奇函格外吃他这一套。
越害羞、越温顺、越软萌,他就越偏爱、越沉溺、越想贴身独占。
他坐在沙发上,单手稳稳揽着少年细软的腰,让他整个人完完全全坐在自己腿上,贴身相贴。
温热的掌心轻轻贴着他的腰侧,缓缓摩挲、轻轻安抚,温柔的触碰连绵不断。
“还害羞?”
左奇函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肩窝、不敢抬头的模样,低低轻笑,嗓音温柔蛊惑。
杨博文耳朵红红,轻轻点头,闷闷软软的声音传来:“嗯……”
他真的太容易害羞了。
一整天无数次亲吻、无数次贴身相拥、无数次细腻触碰,可每一次,他依旧会心跳加速、浑身发烫、软得站不住脚。
左奇函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温柔又偏执:“不用羞。”
“你所有样子,我都喜欢。”
“只给我看,就够了。”1
这纯情劲儿也太好嗑了
话音落,他低头吻上他的脖颈,细细密密的轻吻落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温柔缱绻,带着浅浅的占有气息。
杨博文浑身轻轻发颤,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脸颊爆红,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不敢乱动分毫。
一点点亲密触碰,就能撩得他彻底沦陷。
左奇函贴着他的肌肤,低低呢喃,带着一点小偏执、小醋意的余温:“以后不许再让我吃醋了,好不好?”
“不管是真人、电视、回忆,都不行。”
“我会难受,会很想把你锁得更紧。”
杨博文连忙乖乖应声,声音软糯又听话:“我不会了。”
“我以后只看你、只想你、只黏你。”
他仰起泛红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眸认真看着左奇函,害羞又真诚。
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里,此刻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只映着左奇函一个人的身影。
没有世界,没有自由,没有过往。
只有他。
左奇函看着这双满眼都是自己的眼睛,心底所有的偏执、不安、醋意,尽数化为极致的温柔宠溺。
他低头,再次覆上柔软的唇,绵长温柔的吻落下,将少年所有软糯的应声尽数吞没。
手臂收紧,将人死死抱在怀里,贴身相拥,亲密无间。
病态的占有,温柔的沉沦,偏执的偏爱。
他的少年,彻底被他哄软、哄乖、哄得满心满眼只剩他一人。1
这占有欲甜到我心坎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