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恒铭  都市   

假意示好 挑拨离间(鲜花加更)

恒铭:双城王座

夜色彻底笼罩A市,铂金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流光辗转,香槟杯碰撞的叮咚声响连绵不绝。

酒会已经过半,大半宾客都沉浸在觥筹交错的社交之中,光鲜的外壳之下,暗流从未停歇。

张桂源自方才的风波过后,便寸步不离守在张函瑞身侧。

他没有再去对接其余应酬,拿过两杯低度果酒,递了一杯到张函瑞手中。

“不想应酬,我们就找个安静一点的露台边角待一会。”

张桂源低声说道。

张函瑞轻轻点头,指尖捏着冰凉的杯壁,情绪已经平复大半,只是心底那一点因为家世排名而生出的芥蒂,依旧隐隐盘旋。

两人并肩避开人群喧嚣,走向宴会厅外侧连通的观景露台。

宴会厅内场,陈奕恒好不容易应付完数位合作商,周身气场带着一丝倦意。

他目光穿过熙攘人群,第一时间就在搜寻陈浚铭。

陈浚铭正被两位老牌世家的老者围住交谈,举止从容得体,谈吐温润有度,即便面对资历深厚的长辈,也不卑不亢。

陈奕恒没有上前打断,只是站在不远处的罗马立柱旁,目光安静落在那人身上。

“陈奕恒。”一道柔和女声自身后响起。

陈奕恒回身,看见苏晚手捧香槟,缓步走到他面前。

一身米白色礼裙衬得她身段温婉,眉眼弯弯,一副毫无攻击性的模样。

“苏小姐。”

陈奕恒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多余温度,周身的疏离感几乎写在脸上。

苏晚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冷淡,浅浅浅笑:“方才看你应酬了许久,应该很累吧。这场酒会人人都盯着恒铭两家的合作,源源不断的人过来攀谈,换做是谁都会疲惫。”

“还好。”

陈奕恒淡淡应了一声,打算简单客套两句便抽身离开。

苏晚却没有就此止步,目光若有若无瞟向还在和长辈谈话的陈浚铭,随即垂下眼眸,露出一抹略带为难的神色,像是犹豫再三,才轻声开口:“说起来,我刚刚看见陈浚铭先生,待人真的太过温和。不管是谁上前搭话,他都愿意耐着性子回应。只是有时候,太过心软,反而容易让人误会。”

陈奕恒眉峰微蹙:“此话怎讲?”

苏晚指尖轻轻摩挲高脚杯杯沿,刻意放软语调,带上一丝委屈的意味,刻意拿捏分寸,不直接造谣,只诉说自己的主观感受。

“刚刚我偶然过去和他打一声招呼,他待我十分客气,说话也很迁就。我知道那只是出于世家礼仪,可旁人看在眼里,难免会生出别的揣测。”

她抬眼看向陈奕恒,眼底装出几分无辜,“我其实很担心,就怕这样的客气,会让你心里产生隔阂。毕竟外界不少人都在传,你们二人私下本就存在理念分歧。”

这番话术极为高明,她没有编造陈浚铭对她格外特殊,只拿“礼貌客气”做文章,把自己放在被动无辜的位置,暗示陈浚铭待人太好容易引人误会,再顺势捡起外界流传的理念不合的流言,试图在陈奕恒心底,悄悄种下一根刺。

陈奕恒何等聪慧,混迹顶层名利场多年,见过无数耍心机的世家子女。

苏晚这点小心思,他一瞬间便窥破大半。

只是对方没有说出越界的话语,全是主观感受,他也不好直接当众发难。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嘲讽的弧度:“浚铭素来教养周全,对任何人保持礼貌,是他的本性。苏小姐不必过度解读。”

苏晚被不软不硬挡回来,心底略有不甘,面上依旧维持柔弱:“或许是我想多了吧。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们两位,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生出嫌隙。A市所有人都盼着恒铭强强联合。”

“多谢关心。”

陈奕恒语气疏离,“我还有事,失陪。”

说完,不再留给苏晚继续搭话的机会,径直迈步,朝着陈浚铭的方向走去。

苏晚站在原地,望着陈奕恒离去的背影,脸上温婉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这一次挑拨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陈奕恒防备心太重,没有被她的话语煽动。

但她并不急躁,离间从来都不是一次对话就可以完成,滴水穿石,机会还有很多。

她调转目光,又开始搜寻下一个目标。

另一边,左奇函终于摆脱家族长辈的纠缠,快步穿过人群找到酒水台边的杨博文。

杨博文正独自倚着大理石台面,手中捏着一杯香槟,安静看着场内往来宾客,清冷的模样,在喧闹酒会之中格格不入。

左奇函走到他身侧,身体微微靠近,压低声音:“刚刚交代你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酒会结束,跟我走。”

杨博文侧过头看他,眉目清淡:“左奇函,我确实约了家族的人会谈,不是拿借口搪塞你。”

“家族会谈就不能改时间?”

左奇函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应酬,难道我的邀约,就一点分量都没有?”

“不是没有分量。”

杨博文轻轻叹气,“是早就定好,临时更改,会失了礼数。”

左奇函眼底掠过一丝落寞,却也不会真的逼迫杨博文,只是闷闷开口:“行,我不逼你。那至少酒会结束,我送你回宅邸。这个总推不掉吧。”

杨博文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失落,心头微动,沉默几秒,轻轻颔首:“可以。”

左奇函瞬间眉眼舒展,方才的阴郁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苏晚缓步朝着二人这边走来。

就在这时,苏晚缓步朝着二人这边走来。

她目标很明确,左奇函性情张扬护短,情绪更容易被煽动,相比冷静克制的陈奕恒,是更好下手的对象。

“左先生,杨先生。”

苏晚笑意盈盈,姿态得体,“今天这场酒会,真是热闹非凡。”

左奇函看见是苏晚,神色谈不上友善,却也维持着世家基本礼仪,淡淡“嗯”了一声。

苏晚视线落在杨博文身上,目光看似欣赏,话里却藏着绵里藏针的试探:“说实在的,我一直很佩服杨先生,性情清冷自持,做事能力出众,稳居A市第三。只是有时候,会不会太过冷淡了一点?旁人想要靠近,都很难摸清你的心思。”

杨博文神色不变,平静回望她:“待人处事,各有方式。”

苏晚故作善意,转头看向左奇函,语气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劝解:“左先生性子热烈直白,满腔心意,若是长期得不到回应,想来也是辛苦。我有时候都忍不住替你觉得可惜。”

她刻意暗示杨博文太过冷漠,辜负左奇函的一腔热忱,想要撩拨左奇函心底的不安。

左奇函眼神瞬间冷下来,直接挡在杨博文身前半步,毫不客气开口:“我和博文之间如何,轮不到外人置喙。苏小姐若是闲得慌,不妨去和别的世家寒暄。”

直白的逐客,毫不留情。

苏晚没有料到左奇函护短护到这种地步,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连忙装作窘迫,垂下眼睫:“抱歉,是我失言了,我不该多管闲事。”

说完,不再多留,转身离开。

接连在双王、奇文两组人这里碰壁,苏晚心中清楚,不能急于求成。

露台之外,晚风徐徐。

张桂源与张函瑞靠在栏杆边,远离宴会厅的嘈杂喧嚣。

晚风拂动张函瑞额前碎发,他望着远处城市万家灯火,轻声开口。

“刚刚那些人的话,其实我回去之后,还是难免会多想。排名摆在那里,对比之下,我好像总是差上一截。”

话语很轻,藏着压在心底许久的自卑。

张桂源闻言,侧过头认真看向他,夜色柔光揉碎在他眼眸里,满是认真:“排名只是外界给出来的标签,不能定义你这个人。在我这里,从来不在意那些冰冷的位次。”

“可是整个A市圈层,所有人都拿这个做评判标准。”

张函瑞低声说道。

“别人怎么看,不重要。”

张桂源声音温和而坚定,“不必拿别人的标尺为难自己。”

就在二人低声交谈之时,苏晚也缓步走到露台。

她看见只有他们二人,眼底闪过一丝机会,调整好神态,走上前来。

“张总,张少爷,原来你们在这里,倒是寻了一处清静地方。”

苏晚笑容温婉,目光落在张函瑞身上,语气带着假意的共情,“方才宴会厅里面发生的事情,我都看见了,那些人说话实在过分。张少爷,你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张函瑞没有料到会撞见苏晚,礼貌颔首:“多谢关心,已经没事了。”

苏晚顺势接话,像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实则句句戳痛点:“可现实终究残酷,圈层之间的差距,不是几句安慰就可以抹平的。张总足够耀眼强大,只是有时候,太过厚重的保护,反而会让旁人更加看清你们之间的差距。”

这话听似感慨,实则在暗示二人并不匹配。

张桂源周身的温度瞬间冷了几分,将张函瑞护到身后,看向苏晚,语气平静却带着警告:“苏小姐,有些话,不该说就不必多说。”

苏晚见张桂源瞬间警觉,知道今天没办法继续往下挑拨,立刻摆出一副自知失言的模样:“是我口无遮拦,还请二位不要往心里去。我就是随口感慨一句,我先回内场了。”

说罢,匆匆转身离开露台。

露台上重新归于安静。

晚风掠过栏杆,带着夜晚独有的凉意。

张函瑞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阴霾,苏晚那番话,精准戳中了他心底最不愿意面对的心结。

张桂源察觉到他情绪低落,伸手轻轻虚拢住他的肩头,没有用力,只是给予一份安稳的支撑。

“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张函瑞抬眼望向张桂源,轻轻“嗯”了一声,可心底那一丝缝隙,已经被苏晚悄无声息撬开。

宴会厅内场,陈奕恒已经走到陈浚铭身旁。

长辈交谈结束,两人并肩而立。

“刚刚苏晚找过你?”

陈浚铭轻声开口,方才隔着人群,他隐约看见了那一幕。

陈奕恒淡淡应道:“嗯,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想搬弄是非。不必放在心上。”

陈浚铭眸光微沉:“她不会就此收手。往后,我们都要多留心。”

酒会依旧还在继续,光鲜亮丽的豪门盛宴之下,看不见的拉扯与算计,正在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苏晚一次又一次试探碰壁,但她没有放弃,她在等待一个合适契机,等待一场可以放大矛盾的风波。

今日:35101

段评

夸赞型——氛围感拉满,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