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白幼黎前脚刚走,后脚门房就来报,说镇北王府的小公子到了
丁程鑫放下账册,走到府门口,刘耀文已经下了马,正站在门前,手里攥着缰绳,身后跟着小满和另一匹空鞍的马,见了丁程鑫,刘耀文咧嘴一笑

丁哥,我来找张哥练拳

你来得倒早

我娘出门了,没人管我
他往院里探头

张哥呢?

后头空地
刘耀文把马缰扔给小满,自己往里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布袋,往丁程鑫手里一塞

我爹让带的,说是新到的果干
丁程鑫掂了掂,让扶桑收好
刘耀文跑到后头空地时,张真源刚收了势,见他来,也没意外

你上周说要来,怎么没来?

我娘把我关在家里背兵书,背了三天

背会了吗?

没有,我来找你,就是为了不背
张真源没理他,走到石凳旁拿起水囊喝水,刘耀文跟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上

张哥,你教我刀法呗,上次严浩翔那把刀我看过了,直刃的,比弯刀顺手

你不是练枪的?

枪也练,刀也练,多学一样没坏处
张真源想了想

行,你去拿把木刀来
两人在后头空地上练开了,丁程鑫在前院看账,隔着几重院子还能听见刘耀文喊叫的声音
午时刚过,贺峻霖和宋亚轩也来了,两人进门时贺峻霖手里提着一兜子鲜藕,说是他母亲让人从南边带来的,给丁哥尝尝,宋亚轩抱着琴,说是上回答应带给严浩翔听的,一直没找着空
丁程鑫把人领进正堂,让人上了茶,贺峻霖坐下就问

张哥呢?

后头跟刘耀文练刀呢
贺峻霖来了精神

刘耀文也在?我去看看
说完就往后头跑,宋亚轩没跟去,把琴放在桌上,慢慢喝茶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你今日怎么了?

上午在府里试了新曲子,没顾上喝水
他喝了口茶

丁哥,我听说府里近日在整理北离旧档?

嗯,严浩翔那边有他父亲留下的手记,张真源又找了几卷旧图,对了不少

我母亲那边也有一批旧档,是早些年从北边收来的,有几卷标注跟昭阳这边不太一样,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问过严浩翔没有?

没有,我想先问问你

你直接去找他,他就在云翔院,这会儿应该在屋里看书
宋亚轩点头,起身往云翔院去了
贺峻霖在后头空地看刘耀文跟张真源过招,看得手痒,自己也找了根木棍下场,三个人打成一团,刘耀文被贺峻霖一棍子敲在胳膊上,疼得直叫,张真源在旁边说

你侧身慢了
刘耀文揉着胳膊说

再来
白幼黎下午回来时,还没进正堂就听见后头一片喧闹,她进了正堂,丁程鑫正坐在桌边喝茶,白幼黎坐下
谁来了?


耀文、贺儿、亚轩都来了,刘耀文跟真源在后头练刀,贺儿也下场了
白幼黎点头,丁程鑫给她倒了杯水

你今日回来得早
营里没事

她喝了口水,听着后头传过来的喊声
刘耀文又输了吧?


输了四回了
正说着,刘耀文从后头跑进来,满头是汗,一进门就喊

二殿下!张哥他打我
白幼黎看他一眼
打你哪儿了?

刘耀文把胳膊伸出来,上面红了一道,白幼黎看了一眼
木刀敲的,不碍事,你张哥教你刀法,你还跑来告状?


可他打我五下
那你学到什么了?

刘耀文想了想,不说话了
贺峻霖跟在后头进来,笑着说

二殿下,他今天挨了五下,一下比一下结实
刘耀文瞪他

你也打了我两下

我那是替你张哥打的
丁程鑫让人端了热水来,让两人擦脸,宋亚轩和严浩翔也前后脚进了正堂,宋亚轩手里拿着两卷旧档,严浩翔跟在他旁边,两人还在说着什么,白幼黎看了严浩翔一眼,严浩翔朝她点了下头,在桌边坐下
晚饭时,正堂里坐满了,丁程鑫让人加了菜,又添了碗筷,刘耀文坐在张真源旁边,贺峻霖挨着宋亚轩,严浩翔坐在白幼黎左手边,一桌人吃饭,话比平日多了不少,刘耀文说着练刀的事,贺峻霖插科打诨,宋亚轩偶尔说一句,张真源安静吃饭,丁程鑫给白幼黎夹菜
严浩翔没怎么说话,但也不像从前那样只低头,他给白幼黎添了回茶,又帮着递了回菜,白幼黎接过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也没躲
饭后,贺峻霖和宋亚轩先走了,刘耀文还赖着不走,说要跟张真源再练两把

天黑了,明天再来
刘耀文这才不情不愿地上了马,小满在后头跟着,手里抱着刘夫人让带的果干空袋子
白幼黎站在门口目送刘耀文走了,回头见严浩翔还站在正堂门口
今日宋亚轩那两卷旧档,你看过了?


看了一半,有几处跟张哥的图能对上,等明天我誊一份出来
不急,你慢慢看

严浩翔应了一声,转身往云翔院走,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白幼黎一眼,白幼黎还站在门口,见他回头
早点休息

严浩翔点头,走了1
蹲蹲后续的内容,还没看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