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应昊茗  言亦冬 

第十章 旧案风波,心有牵念

檐下冬温

秋意一日浓过一日,梧桐叶一片片染成金黄,落满街巷青石板。

六扇门忽然翻出一桩陈年旧案。数年前一伙流窜盗匪当年逃窜之后并未尽数捉拿归案,残余匪党近日悄悄潜回江南,接连作案,劫掠商户,甚至伤人。此事事态重大,府衙责令六扇门限期侦破。

一时间衙门之内忙得人仰马翻。

言亦冬虽是总捕,本可以坐镇府衙调度人手,不必亲自涉险。可这批匪寇穷凶极恶,手上已经沾过几条人命,手下捕快数次追捕皆受挫。为避免更多百姓受害,言亦冬最终决定亲自带队,进山搜捕。

要在外宿夜,归期未定。

那日傍晚归家,他面色带着几分凝重。沈知晚正坐在窗边绣帕子,看见他神色,心里便是一紧。

“要出外差?”

“嗯。”言亦冬走到她面前坐下,把她双手握在手里,“有一伙旧盗匪躲在西郊深山,我要带人前去围剿。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方能归来。”

沈知晚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从前只听他淡淡说起办案凶险,那些凶险终究隔着一层。如今要亲身承受离别牵挂,心口便像被一只手攥紧。

“山里秋夜寒凉,山中多乱石荆棘,又有匪寇……”她话说一半,喉头微涩,说不下去。

言亦冬明白她的恐惧。当年定下三年之约,她便无数个日夜,悬着一颗心等他平安归来。好不容易成婚,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又要面对离别与未知风险。

“我会万分谨慎,不会贸然涉险。手下弟兄皆是精干之人。”他抬手抚过她鬓边发丝,语气尽量放柔和,“我答应你,必定完好无损回来。”

夜里,屋内灯烛久亮未熄。

沈知晚默默为他整理行装。备好厚一些的御寒外袍,伤药,干粮,又连夜绣了一块平安符,缝在他贴身内衬内侧。她没有哭,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言亦冬看在眼里,夜里将她轻轻拥在怀中。

“知晚,莫要整夜不眠等我。夜里记得关好门窗,夜里天凉,不要坐在窗边久坐。按时吃药,好好吃饭。”他一遍遍细细叮嘱,仿佛要把千言万语都交代妥当。

“你也要记着。”沈知晚埋在他衣襟里,声音闷闷,“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不必事事都冲在最前面。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第二日天尚未亮,言亦冬便整装出发。

大门关上,马蹄声渐渐远去,庭院骤然空旷冷清下来。

往后数日,沈知晚的心便悬在了半空。白日强撑着打理家事,夜里常常睡到半夜便惊醒,侧耳听院门外动静,却只有秋风穿庭的声响。她依旧每日按时煎自己的养气汤药,只是胃口消减不少。

街坊之间渐渐传出流言,说西郊山林地势险恶,盗匪凶悍,已有捕快受伤。那些细碎消息传入耳中,每一句都让她心神不宁。

有一日夜里风雨大作,秋风卷着冷雨拍打窗棂。雨声哗哗,彻夜不息。她坐在灯下,手里拿着半幅绣品,却一针都落不下去。烛火摇曳,映出她孤寂单薄的影子。

她想起雨巷初见,想起荷塘泛舟,想起中秋家宴上他坦荡告白,想起大婚红烛。过往一幕幕在心头流转。她才恍然懂得,世间相守最磨人的从不是相聚时的甜,而是别离时无边无际的惦念。

山中,秋雨连绵。

山林泥泞湿滑,言亦冬带着一众捕快,日夜追踪匪寇踪迹。几番周旋对峙,交手之中,他手臂被匪寇短刃划伤,伤口不算深重,却被山中冷水浸泡,隐隐作痛。他悄悄包扎妥当,不许手下往城中传递消息,生怕沈知晚听闻伤情,忧思过度,旧疾复发。

他夜里宿在山洞之中,山风刺骨。夜深人静,卸下一身戒备,怀中摸到内衬那块软软的平安绣符,便会想起家中小院,想起檐下灯火,想起那个守在家中等他回去的女子。

便是这份牵挂,支撑着他步步谨慎,绝不逞强冒进。

数日后,盗匪巢穴终于被攻破,元凶尽数捉拿,旧案尘埃落定。

言亦冬一刻不愿多耽搁,简单交接完毕,便快马加鞭赶回城中。1

段评

写得很会拿捏情绪,细节处理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