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轻轻拍了拍林听。

“严浩翔还是贺峻霖?”
“贺儿。”

林听努力睁开眼,没有犹豫做出选择。

“不是,怎么你也投我啊?”
“你昨天说第一个叫我。”


“我就那么一说。”

“记仇了。”
最终票数——
严浩翔:2票
贺峻霖:5票
张真源:1票
贺峻霖OUT!

“贺峻霖,嘿嘿。”
“严浩翔。”

丁程鑫边吃边指了一下严浩翔,终于可以说出真相了。

“嘿嘿。”
严浩翔以为游戏还没有结束,现在指认他钱就没了。

“哎呀,我的1000块钱。”
即将发生一场战争——
贺峻霖起身径直走向张真源。

“都怪你。”
小兔爪一拳一拳打在张真源后背上。

“我的1000块钱没啦。。。”

“什么1000块钱?”

“我这次要是成功了,就给1000块钱。”

“你早说啊。”
有钱大家一起赚啊。

“对啊。”

“我给他说了。”

“给丁哥说了。”
“你哪说了一千块钱?”

七秒记忆?

“我说我会得一千块钱。”

“到时候分你五百。”
还给撒娇了呢。
“真的啊?”


“还好还好。”

“还好还好。”
原来和我们没关系啊。
“我没帮你吗?”


“没帮我啊。”

“当时你投一下贺峻霖。”

“我就一千块钱到手了啊。”
“我投了啊。”


“他投的,贺峻霖。”

“那我一千块钱到手了吗?”
诶?那赢啦?

“我昨天拿那信封。”
昨天分物资时,拿到的X-man任务。

“不是那个荧光棒那玩意儿,拿了之后里面有封信。”

“然后说十点钟到三楼厕所去接头。”
昨天,在拆物资的时候,大家纷纷读自己的信。
严浩翔在自己的信中发现了X-man任务线索。
怕被发现,还默默把信收起。
当晚10点。
严浩翔走进厕所,一个有味道的接头地点。
发现X-man任务卡。

“恭喜你成为X-man,请于明早八点为熟睡的大家画上红唇,并不被队友发现。”

“成功后,会有一千块钱奖励。”
任务艰巨。

“我是所有人都画吗?”

“我自己也画?”
所以有了早上那一幕……

“就只要他们怀疑不是我画的就行。”

“万万没想到原来是这个玩意儿。”
rapper变painter。(说唱歌手变画家)
可惜口红不是翔哥最爱的午夜酷黑。

“行,我知道了。”
回到现在——

“我说什么玩意儿?”

“接着我就去了。”
“今天十点吗?”

这个脑回路……

“嗯。”
现在还是大清早呢~
“再看看表,你这是十点吗?”


“他说昨天晚上十点。”
“哦哦哦~”

丁哥还没醒呢。

“然后他们把我喊起来,给我一支口红叫我去画别人。”
翔哥复盘中。

“我先对张真源下了手。”
先从室友下手。

“因为张真源睡得很死。”

“然后他,他就是仰着。”

“所以就很好画。”
张真源:看来我以后得趴着睡。

“贺儿为什么只画了一边。”

“因为他当时是侧着的。”

“然后不好画,画不到他的脸。”

“我就把他这边画了。”
严浩翔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然后宋亚轩和耀文儿他们那个房门是锁的。”
多年被起床突袭的后遗症。

“所以说我就让摄影师哥哥去把那个房间给他敲开之后…”

“进去看只有刘耀文一个人。”

“刘耀文还是把被子这么裹着。”

“只露一个手在外面。”
新高中生不裹紧被子是会做噩梦的。

“然后我把他那个掀开只看到脸了。”

“在他脸上画了之后,我就出去了。”

“然后那个,丁哥画了一半醒了。”

“发现没找到我是吧。”
又在厕所洗澡的马哥。

“然后我跟丁哥说到时候会给你五百块钱。”

“你别说出去。”
然鹅丁哥全忘了。

“所以谁不知道?”

“只有他们两个。”
严浩翔指了指张真源和贺峻霖。

“我睡的很死诶。”
马嘉祺在一旁狂点头。
两个都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对,还得加一个人——林听听。
这个赛道还是很拥挤的嘛。

“嗯,知道啊。”

“他是什么,他是——”
严浩翔手拍了拍旁边宋亚轩的胳膊。

“那个摄影师哥哥叫他的时候,他就不睡了,他直接起床了。”
这个人太犯规了。
“谁啊?”


“他啊。”

“我口渴。”

“然后他是直接撞到我。”

“撞到我的行凶过程。”
案发现场目击者——宋亚轩。

“最后一个是林听。”

“也很好画。”

“我进去她和刘耀文一样,都是被子蒙着的。”

“我把被子掀开,正好脸对着我。”
终于说完了。
严浩翔吃了一大口汉堡,缓一缓。
“那是不是你今天能成功很大一部分也要靠你旁边那一位。”

宋亚轩:我吗?
不,你想多了。
是这一位——
张真源:绝!对!是贺峻霖。
决定性人物。

“不是,主要是贺峻霖……”
“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在家中做,锅从天上来。

“你的很少。”

“我以为他自己不忍心画自己。”
贺峻霖再次起身捶张真源。
“主要是严浩翔冲我撒娇。”

沦陷于翔哥撒娇的魅力。
“没办法。”


“主要是能分五百块。”
还是沦陷于金钱的诱惑吧。
“别说撒不撒娇的事。”

“不是,这五百块真的搞忘了,你知道吗。”

五百块哪有弟弟撒娇重要。

“他又没说他有五百块钱。”

“你要跟我说有五百块钱我第一个帮你。”
他馋了、他馋了、他馋了。
“那你跟宋亚轩怎么承诺的?”

“也是五百块钱?”

再给五百岂不是帮了个寂寞。

“没想到吧,就是——”

“我当时怎么热昏头了?”

“为什么只跟他承诺五百块钱啊?”
他酸了、他酸了、他酸了。

“因为我当时,我到你那边去画的时候——”

“发现自己已经五百块钱没了是吧。”

“再给就给二百五了是吗?”

“再分一下就二百五了。”

“我就血亏好吗?”

“那就是一千块钱吗?”
张真源望眼欲穿,看着工作人员在捣鼓着什么。
“是代金券吗?”

节目组不可能那么大方。

“所以给我发过来了吗?”
“那肯定不是钱。”

不要那么天真啦。
“哎呀,他们的套路还不了解。”

丁程鑫一脸不相信,早就看清了节目组。
“这要是钱……”

严浩翔把手机屏幕展示出来,上面显示已收款1000.00元。
节目组:瞧不起谁呢!?
丁程鑫,打脸…
“哇,这么大方了现在。”


“这五百块钱我们现场交易。”
适时地想起了属于自己的五百块钱。

“亏啊~”
小马的快乐又一次不在了。

“我不羡慕,你羡慕吗?”

“你羡慕吗?”

“不羡慕呀。”
贺峻霖在刘耀文和马嘉祺中间狠狠砸着杯子。
“我也不羡慕。”


“诶,这种事以后能不能找我干?”
积极自荐上岗。

“为什么我以前每次干这种事都没有遇到过这种好事?”

“我也是。”

“我至少一年能搞两三次这种事。”

“你知道吗?”
马哥:我需要一个合理解释。

“如果是每天一千,以后每天都干。”

“我干一年都可以,365天。”
节目组:dbq我们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

“请大家喝水好了今天。”
有福同享,出手阔绰。
林听吃完正在擦嘴角,听到后立刻举手。
“我要冰淇淋!”

马嘉祺和丁程鑫并且略微严肃一点,纷纷摇头。
林听耷拉着脑袋,蔫了。

“我们今天干嘛呢?”
开始一天的活动安排。
这边几个刚吃完最后一口。

“好吃吧?”
“好吃啊。”


“真棒。”

“要不要搞一点点活动?”
吃饱喝足得动一动吧。

“什么活动?”

“团建活动吗?”

“搞点活动玩玩吧。”
此刻马嘉祺正看着贺峻霖吃东西。
这里正在表演杂技项目:一口吞鸡翅。

“昨天马哥不是—”

“我不是从马哥那顺了一套那个吗?”
马哥: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前一天物资分配中,马哥获得一套调酒器皿。1
看得好爽,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