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了。
出发!
严浩翔轻轻转动门把手,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只看见被子,没看见人。
严浩翔掀起床头的被子一角,一张熟睡的小脸露了出来,正好是躺着睡的,方便下手。
严浩翔在白净的小脸上画了小猫胡须,然后把林听的被子盖好,露出脸,别睡得呼吸不通畅了。
叫早任务圆满完成!
为什么要这个任务?
昨晚——
客厅。
所有人重新坐在地毯上,穿着各自的睡衣,围成一圈。
“明早有个叫早任务。”
“具体规则,明天早上会告知大家。”

“叫早?”

“谁叫谁?”

“我猜是突袭。”
“你们别叫我就行。”


“第一个就喊你。”
林听看了他一眼。
“贺峻霖,你记住这句话。”


“他记仇了。”

“我错了。”
林听偏头,表示不理他。
马嘉祺把毯子递给林听,她接过,裹在肩上。
张真源把最后一盘水果放在中间,所有人伸手去拿。刘耀文抢到最后一块西瓜,得意地举起来。
宋亚轩看他一眼,伸手从他手里拿走,塞进嘴里。
刘耀文愣住了,手指还保持着捏着西瓜的姿势。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成一片。
马嘉祺坐在林听旁边,她靠着他的肩膀,看着他们闹。
丁程鑫躺在地毯上,宋亚轩和贺峻霖抢抱枕,张真源在收拾盘子,严浩翔靠在角落里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
林听从口袋里摸出那支录音笔。
她按下了录音键。

“宋亚轩,你把西瓜还我。”

“进肚子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
贺峻霖在旁边哈哈大笑。

“还有谁要水果啊?”

“不要。”

“林听。”
林听抬头看他。马嘉祺没有看镜头,只是看着前方。

“今天的录制要结束了。”
“嗯。”


“还是很好。”
林听看着他,轻轻按下了停止键。
她把录音笔握在手心里,轻声说。
“嗯。”

夜晚,别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客厅窗户透出来。
院子里,鹅子们在小房间里挤成一团,小鹅把头埋在翅膀下面。
客厅地毯上,八个身影围成一圈,笑声隐隐约约从窗户里传出来。
清晨,天刚蒙蒙亮,别墅内走廊里的光线昏暗。

“OMG。”
大家列队进场,走在前面的张真源,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被画的痕迹。
马嘉祺依旧顶着小花脸。
贺峻霖凑近镜头,下巴还有一点点红红的。嗯…孩子洗脸了,但没洗干净。
后面的严浩翔也把脸洗干净了。
接下来是丁程鑫,白白净净鹅小脸,还有一点刚睡醒的迷糊。
丁哥很呆。

“手枪腿。”
大家发现德克士早餐了。
宋亚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哇~”
刘耀文顶着“鸡毛掸子”摇摇晃晃地走来,脸上被画的口红还在呢。
最后一位林听,半闭着眼,双手耷拉着,晃晃悠悠走过来,脸上的口红印花了一点。
下面请欣赏清早狼人杀——
找出给大家画口红的人。

“谁弄的呀?”

“我不知道呀。”
全场四位闭眼玩家,一位睁眼玩家,还有两位被狼收买的好人们。

“为什么你们几个没卸?”

“可能要留下自己不是凶手的证据。”
好人开始互啄。

“可能是蹭掉了吧。”
帮好人说话刷好感。
马嘉祺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他们讨论。
旁边的林听摸索着拿了一杯牛奶,闭着眼睛小口小口喝。

“我早上也有。”

“我先排除我的可能性吧。”

“我也排除我的可能性。”
两张睡的很香的闭眼牌。

“之前醒了一次,发现严浩翔不在。”
贺峻霖开始分享场外信息。

“我一直跟宋亚轩那一起的。”

严浩翔瞬速回应怀疑。

“我也排除我的可能性。”
表明好人身份。

“我在研究口红。”
被收买了只能转移话题。

“有人弄到你衣服上。”
贺峻霖拉着刘耀文的衣服,老弟,别划水了。

“你都不想把这个人揪出来吗?”
刘耀文啃着汉堡,目光呆滞。
累了,不想动脑筋。

“揪出来,他会给我把口红擦干净吗?”

“说不定。”

“我们揪出来有什么好处吗?”
今日第一句话。

“刘耀文吧。”
开始带节奏。

“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困?”

“你想多了。”
我可是西南特“困”生。

“你怎么不说林听呢?”

“她这样看上去比我还困。”
林听依旧闭着眼,一手汉堡一手牛奶,左一口,右一口。
听见自己的名字她将头抬起来一点。
开机中——
脑袋就一直是那个位置了,眼睛完全不睁。
开机失败。

“听听起不来那么早干这坏事。”

“耀文儿不会把自己口红弄到自己衣服上。”
说的有些道理。

“你俩咋没有啊?”
马嘉祺对着宋亚轩和严浩翔质问。
转头看见张真源脸上也没有。

“你脸上咋也没有啊?”

“我们三个一起卸的。”
趁机混入好人阵营。

“全是帮凶。”
马哥小小的脑袋充满疑惑。
马哥的记忆存储仿佛出现了bug…

“这肯定是帮凶。”

“啊!”
用音量掩饰不安。

“哦,你演技太假了吧,啊?”
丁程鑫对着宋亚轩说,趁机甩锅。

“我觉得啊——”

“我觉得是宋亚轩。”

“宋亚轩肯定有嫌疑。”
宋亚轩2票。

“开了门之后,他没上床。”

“肯定有嫌疑啊。”
宋亚轩3票。

“你看严浩翔那个眼睛瞪得有多大。”
精准点出全场唯一狼人。

“一看就有嫌疑。”

“哦,然后你就跟翔哥一起联合。”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道破天机。

“对啊,他把我叫起来了。”
精准甩锅。

“他画了我就把我叫起来了。”

“#¥@#@*&*”
瞅把孩子急的,嘴里东西还没咽下去呢。

“他把我画了就叫我起来。”
这一通乱编。

“他说帮他去画一下别人。”

“然后我就去把马哥和丁哥画了。”
马嘉祺打了个哈欠,只想睡个回笼觉。

“要不是有人叫我起床—”
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现在还在睡。”

“我也是啊。”

“宋亚轩叫的我。”
继续甩锅。

“什么啊!”

“我被画了呀。”
试图澄清自己。

“张真源作证。”

“哦,他确实被画了。”

“自己给自己画一笔,不是可以吗?”
提供新的思路。

“我也被画了呀。”

“谁没被画。”

“去开门的时候,我们都还没被画对吧。”
理不好头发,就理清时间线。

“因为我们才锁完门。”

“应该是。”
找到漏洞。

“当时我看他出去了。”
贺峻霖指向严浩翔,更加确认狼人。

“谁啊?”

“严浩翔。”

“马哥咋不说话?”
该说些什么吗?

“吃饭嘛。”

“马哥你为什么这么惨?”
贺峻霖看了看马嘉祺脸上的口红,有一丝丝同情。
大概是因为“弟弟们都很单纯”吧。

“被画成这个样子。”

“我也很惨啊,我刚刚卸的时候卸了好久。”
忍不住比惨。
马哥在线——

“究竟是谁偷偷潜入房间。”

“竟狠心对兄弟下手。”
稍后揭晓——

“太可恶了。”

“如果我没有睁眼,我应该被画成满脸了。”
说漏了……
刘耀文和贺峻霖对视一眼,嗅到了一丝漏洞。

“他知道。”
秒懂。

“但我不说。”
要对得起某人的撒娇。

“那应该是宋亚轩。”
我看你像。

“真不是我。”

“那就是贺峻霖。”
我看你也像。

“绝!对!是贺峻霖。”

“还能怪到我头上来。”
中枪。

“我远处看他脸一点都没有。”

“贺峻霖还是严浩翔。”
小张张成功将众人带跑偏。

“贺峻霖,严浩翔。”

“你先投。”

“贺峻霖,严浩翔。”

“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峻霖!”
严浩翔举手表决,先下手为强。
恶人小翔试图劝小轩跟票。

“不是,张真源,你这个人真会带节奏。”

“严浩翔!”
1:1 平

“你们呢?”

“贺峻霖。”

“我投张真源啊,肯定。”

“张真源,我今天就是错了,我就要弄你。”
就算输了,也要投你。

“严浩翔。”

“严浩翔。”

“贺峻霖。”
张真源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投贺峻霖?
改票。

“贺峻霖。”
老师,您别累着但也别歇着,请速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