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岁安被那声“起来”惊得整个人一弹。像有鞭子从空气里抽下来。她飞快地抬起小臂。交叉着护住头。脸深深埋进肘弯里。整个脊背弯成一张随时要折断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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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安』：“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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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被拖回了那个只有拳头和吼叫的旧房子。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绷成将断的弦。嘴里翻来覆去只剩这一句。轻得发虚。又密得像暴雨。

张桂源的手悬在半空。本来要去拉她。却僵在那里。他喉咙动了动。像被什么堵了一下。那声“对不起”一下下砸在他胸口。像石头。又像冰。

他慢慢收回手。没有碰她。只把头别开。像不忍再看。可到底还是没走。只是蹲在那里。像一尊被钉在夜色里的石像。

（当前好感值：24 理性值：95 黑化值：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