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林岁安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把左手背到身后。动作急得肩膀都晃了晃。像要把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藏进影子里。她没看他。只盯着门框边沿。那声音像从磨破的喉咙里挤出来。轻而细。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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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安』：“对……对不起。是我脚步打扰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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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没动。就那样靠在门框上。像一堵被夜浸透的墙。目光从她低垂的眉骨滑向她紧绷的下颌。又落回她背在身后的手。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像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没有温度。却也没多少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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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林岁安。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别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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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从门边让开半步。意思不明。像放她走。又像等她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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