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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秘,双佩合璧

沧海烬:郡主她靠医术杀疯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定北侯府的青石板上,却驱不散府内凝重的气氛。

书房内,檀香袅袅。

萧长风听完萧景珩的话,久久未语。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握着茶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玄机子……死了?”萧长风的声音有些干涩。

“死在国师府的后院,伪造成走火入魔而亡。”萧景珩平静地叙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当时为了洗清赵家的嫌疑,也为了自保,那一剑,我不得不刺。”

萧长风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你做得对。玄机子此人,亦正亦邪,深不可测。他若是活着,对你、对侯府,都是巨大的威胁。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萧景珩:“既然他死了,那半块玉佩的下落,便成了未知数。国师府如今已被查封,若玉佩还在府中,恐怕早已被禁军搜走,或者是被他的那些徒子徒孙藏匿了起来。”

“父亲放心。”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玄机子生性多疑,那半块玉佩关系重大,他绝不会交给旁人。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玉佩,一定还在国师府。”

“你想去抄家?”萧长风皱眉,“如今国师府由大理寺和禁军共同把守,你想进去,难如登天。”

“明抢自然不行。”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但若是奉旨办事,那就另当别论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亲卫的通报声:“世子,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急召!”

萧景珩与萧长风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意。

“看来,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萧景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父亲,孩儿去去就回。”

……

金銮殿上,气氛有些压抑。

皇帝高坐龙椅,脸色阴沉。殿下,太子萧景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废物!一群废物!”

皇帝将一本奏折狠狠摔在萧景琰身上:“让你去抄国师府,查找玄机子通敌的证据,你竟然告诉朕,什么都没找到?玄机子经营国师府数十年,难道家里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父皇息怒!”萧景琰磕头如捣蒜,“儿臣……儿臣真的派人搜了三遍,连地砖都撬开了,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那玄机子仿佛真的只是个普通的江湖术士……”

“普通的江湖术士能让先帝都对他言听计从?”皇帝怒极反笑,“朕看是你办事不力!是不是因为玄机子是你引荐给老三的,你怕查出什么牵连到你,所以故意隐瞒?”

“儿臣不敢!儿臣冤枉啊!”萧景琰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声:“定北侯府世子,萧景珩觐见——”

萧景珩大步走入殿内,虽然步履依旧有些微不可察的滞涩,但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臣,萧景珩,参见皇上。”

皇帝看到萧景珩,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景珩啊,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这位好皇兄,办点事都办不利索。玄机子已死,朕怀疑他私藏了大量前朝禁书和邪术法器,命你即刻前往国师府,接管搜查事宜。若再无所获,朕唯他是问!”

这是把烫手山芋扔给了萧景珩。

萧景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毒。他知道,父皇这是在借刀杀人,若是萧景珩也找不到东西,正好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

然而,萧景珩却是一脸平静,拱手道:“臣,领旨。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恩。”

萧景琰心中冷笑:装模作样!那地方老子都翻遍了,你能找出什么花来?

……

国师府,位于京城西北角,占地极广,建筑风格诡异,亭台楼阁皆按八卦方位排列,寻常人进去极易迷路。

萧景珩带着一队禁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府门前。

“萧世子,请吧。”

负责看守的大理寺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太子殿下已经搜了三遍了,连只苍蝇都没放过。您若是能找到东西,那真是神了。”

萧景珩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他没有像太子那样大张旗鼓地让人翻箱倒柜,而是独自一人,走进了玄机子的书房——“观星楼”。

观星楼是国师府的最高建筑,楼顶设有观星台,据说玄机子常年在此夜观天象,推演国运。

楼内陈设简单,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满墙的书籍。

萧景珩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抚过桌面。

桌面上积了一层薄灰,显然许久无人擦拭。

“玄机子,你究竟把东西藏哪了?”

萧景珩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当初在国师府与玄机子交手的情景。

那个老道士,虽然阴险,但一身道法确实高深莫测。他死前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充满了嘲弄和一种诡异的……期待?

期待?

萧景珩猛地睁开眼。

他想起父亲说的话——玄机子生性多疑,却又极度自负。

这样的人,会把自己的秘密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吗?

不。

他会藏在最显眼的地方,藏在所有人都不敢触碰,或者根本看不懂的地方。

萧景珩抬起头,看向屋顶。

那里悬挂着一盏巨大的青铜浑天仪,日夜不停地转动,象征着天道轮回。

“天道……”

萧景珩目光一凝。

他身形一闪,脚尖在书架上轻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飞向屋顶,一把抓住了那盏浑天仪。

“咔哒。”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浑天仪底座的瞬间,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浑天仪竟然缓缓转动起来,原本复杂的星图轨迹,在他的外力作用下,竟然拼凑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

“北斗七星,勺柄指东。”

萧景珩心中一动,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依次按下了浑天仪上的七颗星辰。

“轰隆隆——”

沉闷的机关声从地下传来。

书桌后的那面书架,竟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密室入口。

“果然在这里。”

萧景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纵身跃入密室。

密室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四周点着长明灯,光线昏暗。

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

而在石台旁边,竟然还盘坐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身穿道袍,面容干枯,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正是玄机子!

“你没死?”萧景珩瞳孔微缩,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不,不对。

这具尸体早已僵硬,显然死去了多时。

那真正的玄机子死在何处?难道自己当初杀的,只是一个替身?

萧景珩心中疑云丛生,但他没有时间去细想。他走到石台前,打开了那个锦盒。

锦盒内,铺着红色的丝绸,上面静静地躺着半块玉佩。

这半块玉佩通体呈血红色,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与萧景珩手中那块雕刻着青龙的玉佩,正好是一对。

“龙凤呈祥……”

萧景珩取出两块玉佩,颤抖着手,将它们拼在了一起。

“咔。”

严丝合缝。

就在两块玉佩合二为一的瞬间,异变突生!

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紧接着,一道虚幻的光影从玉佩中投射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那是一幅地图!

一幅标注着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的地图。

但在地图的中央,却有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不停地闪烁。

那个位置……

萧景珩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那个位置,竟然是——皇宫!

更准确地说,是皇宫地下的某处。

“前朝宝藏,竟然在皇宫地下?”

萧景珩震惊不已。

就在这时,地图消散,玉佩恢复了平静。

但在玉佩的底部,萧景珩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刻字:

“龙脉所在,得之可得天下。”

萧景珩握紧玉佩,掌心全是冷汗。

原来如此。

原来所谓的宝藏,并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大梁的龙脉!

谁能掌控龙脉,谁就能掌控天下的气运。

玄机子一直在寻找龙脉,试图以此颠覆大梁。而他手中的这半块玉佩,就是指引。

“呼……”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将玉佩贴身收好。

这个秘密太大,大到足以毁灭整个王朝。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他看了一眼玄机子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转身走出密室。

就在他走出密室的一瞬间,外面的书架缓缓合上,恢复了原状。

……

国师府外。

萧景珩刚走出来,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岚蕊。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站在秋风中,宛如一株清丽的兰花。

“找到了?”岚蕊迎上来,低声问道。

“嗯。”萧景珩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将一块普通的石头塞进袖中,而将真正的玉佩藏得更深,“只找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道经。玄机子果然狡猾,什么都没留下。”

岚蕊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只是轻声道:“那便回去吧。太子的人还在外面盯着呢。”

两人刚走出大门,一辆华丽的马车便拦住了去路。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娇美却带着几分戾气的脸。

正是三皇子的亲妹妹,长乐公主,萧婉儿。

虽然三皇子已倒台,但萧婉儿凭借太后的宠爱,依旧在宫中横行无忌。

“哟,这不是二皇兄吗?”

萧婉儿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像条狗一样在里面翻找半天,就找到一堆破烂?真是丢我们皇家的脸。”

萧景珩神色淡漠,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好狗不挡道,让开。”

“你骂谁是狗?!”萧婉儿大怒,猛地从马车上跳下来,扬起鞭子就朝萧景珩抽去,“你这个废物!要不是母后仁慈,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还敢在孤面前放肆!”

鞭风凌厉,直取萧景珩的面门。

岚蕊眼神一冷,正欲出手,却被萧景珩拦住。

他抬起手,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根鞭子。

“你……”萧婉儿用力拉扯,却发现鞭子纹丝不动。

“长乐,你长大了。”萧景珩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但你还是这么蠢。”

“你说什么?!”

“啪!”

萧景珩手腕一抖,一股巧劲顺着鞭子传了过去。

萧婉儿只觉得虎口一震,鞭子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带得一个踉跄,狼狈地摔在地上。

“啊!我的脚!”

萧婉儿尖叫起来,“萧景珩!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诉父皇!我要杀了你!”

“打你?”萧景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这一鞭,是替三皇子打的。他在天牢里吃得好睡得好,你却在这里像个小丑一样蹦跶。回去告诉你母后,好自为之。否则,下一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撒泼打滚的萧婉儿,带着岚蕊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

萧婉儿坐在地上,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萧景珩……岚蕊……我要你们死!我一定要你们死!”

……

回府的马车上。

岚蕊靠在萧景珩肩头,把玩着他的手指。

“刚才那玉佩,真的很重要?”她轻声问。

“重要。”萧景珩没有隐瞒,“它关系到天下的气运。岚蕊,这世道要乱了。太子野心勃勃,太后勾结外敌,如今又冒出个龙脉……我怕,护不住你。”

“傻瓜。”

岚蕊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我是神医,能治人,也能杀人。这天下若乱了,我便随你一起,杀出一个太平盛世。”

萧景珩心中一暖,紧紧抱住她。

“好。若这天下不容我们,我们便换了这天下。”

马车外,夕阳如血。

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而在这风暴的中心,那对龙凤玉佩,正静静地躺在萧景珩的怀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血腥的预言。

当晚,定北侯府。

萧景珩独自在书房,将两块玉佩拼合,对着烛光仔细端详。

突然,他发现玉佩的夹层中,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用刀片挑开夹层。

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掉了出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潦草,似是匆忙间写下:

“龙脉之眼,在慈宁宫佛像之下。”

萧景珩瞳孔猛地收缩。

慈宁宫?

那是太后的寝宫!

原来,太后之所以能掌控朝政多年,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龙脉的秘密,并且一直试图掌控它?

“好一个太后……”

萧景珩眼中杀意暴涨。

“既然你想玩,那我便陪你好好玩玩。”

他收起羊皮纸,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他的双眼亮得吓人。

“岚蕊,明日,我们进宫。”1

段评

好看到不够看,蹲蹲下一章。